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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渔村不是一个村,而是意大利西北部利古里亚大区海岸线上五座连成一串的小村落,行政上大多归拉斯佩齐亚省管,位置在热那亚东南方向,紧贴着地中海一段极其陡峭的岩岸。由北往南依次是蒙特罗索、韦尔纳扎、科尔尼利亚、马纳罗拉、里奥马焦雷,房子清一色刷成杏黄、砖红、粉橘,一层层从海面往崖顶叠上去,中间夹着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阶梯巷。这片海岸连同村落早已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理由不只是好看,而是几百年来当地人硬生生在陡坡上垒出石墙梯田种葡萄和柠檬,把一段几乎无法耕作的悬崖变成了可以生活的地方。五渔村之所以值得专程来一趟,在于它把徒步、海泳、看海、吃海鲜、坐慢火车这些事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内,村与村之间坐火车只要几分钟。它适合喜欢慢行、愿意爬台阶、不介意住得简单一点的旅行者,如果你出门必须要宽敞酒店和电梯,这里可能会让你皱眉。
先说结论,五月与九月是五渔村最舒服的两个月。这两个月白天大致二十度出头到二十七八度,海水温度可以接受,步道开放情况良好,游客量比盛夏少一大截。四月与十月次之,风景依然好,只是海水偏凉、阵雨概率上升,部分沿海路段遇上大雨会临时封闭。七月与八月是典型的高峰,村子里的主街堵得像早高峰地铁,火车站台上人贴人,餐厅排队半小时起步,住宿价格能比五月高出一半以上,实话说体验会打折扣。冬季从十一月到来年三月,人是真的少,海浪打上防波堤很有气势,但不少餐厅民宿歇业,船班停开,步道因为塌方与湿滑封闭的比例最高,不适合第一次来的人。若你只能挑暑假出行,就把每天的第一班火车利用起来,上午八点前的村子安静得像另一个地方。
穿衣的核心只有一条:一切服从走路。五渔村几乎全是台阶与斜坡,鞋子必须是抓地好的运动鞋或者轻量登山鞋,人字拖和硬底皮鞋不但危险,在部分步道入口还会被工作人员劝退。夏季白天穿速干短袖短裤,随身带一件薄外套,海边风起来会凉;帽子、太阳镜、高倍防晒必备,崖壁反光强,走两小时步道晒伤的人很多。背包越轻越好,一升半到两升的水是底线,途中补水点不多。春秋两季带一件防风外套加一把小伞,利古里亚的雨来得急。想下海就把泳衣穿在里面,蒙特罗索的沙滩与马纳罗拉的礁石区随时可以跳进去,另外带一条速干毛巾。石滩硌脚,一双能下水的胶鞋会让你舒服很多。最后提醒,五渔村的住宿常在几十级台阶之上,行李箱越小越好,能背包就别拖箱子。
五渔村本身没有机场,进出全靠火车。国内出发通常先飞米兰或者罗马,也可以经由伊斯坦布尔、法兰克福、赫尔辛基等城市中转,长途飞行段大致十到十三小时。落地米兰之后,从米兰中央车站坐城际列车到拉斯佩齐亚中央站,车程约三小时;从佛罗伦萨出发大致两个半小时;从比萨出发只要一个多小时,热那亚方向则一个半小时上下。拉斯佩齐亚中央站是进入五渔村的南大门,北面的莱万托是另一个门户,两站之间的区域慢车逐站停靠五座村庄。城际列车建议提前在官方渠道购票,早鸟价格能便宜不少,注意这类车对号入座、错过班次一般不能改签;区域慢车不对号,随到随坐。若行李多,可以把大箱子寄存在拉斯佩齐亚车站的寄存处,只带一个背包进村。证件方面,中国护照需办理申根签证,随身携带保险单据、住宿确认与返程票据,另外把火车票的电子凭证截图存好,山区隧道多,网络时断时续。
在五渔村,火车就是地铁。莱万托到拉斯佩齐亚之间的区域慢车串起五座村子,村与村之间通常只要三到五分钟,班次在旺季相当密集,很多人一天要上下车七八回。票务上有两种思路。第一种是买单程票,适合只在两三个村之间移动的人,单程票价参考在人民币三十元上下,纸质票上车前必须在站台的验票机上打孔,电子票则以购买时选定的时间为准,查票员抽查很严,没打孔的纸票会被开罚单,金额远超票价。第二种是买五渔村卡,分为只含步道的基础版与含步道加火车不限次乘坐的火车版,后者按天计价,参考区间大致人民币两百到三百元一天,如果你当天要坐四趟以上火车再加走一段收费步道,基本就回本了。除了火车,夏季还有沿海航线的小船连接除科尔尼利亚之外的四个村与韦内雷港,票价高一些但视角完全不同,从海上看彩色房屋叠在崖上是另一种震撼。村内一律步行,机动车基本进不去,自驾来的人只能停在村口高处的收费停车场,位少价高,我并不推荐。
合理的顺序是从北往南,最后收在马纳罗拉看日落。蒙特罗索是五座村里唯一有大片沙滩的,村子分老城与新区两部分,中间隔着一条穿山短隧道,海边那尊高大的石雕巨人半嵌在崖壁里,是老照片里的经典画面;这里适合安排游泳与午餐,停留两三个小时。韦尔纳扎公认是五渔村里最上镜的一座,一个天然小港被彩色房屋半圆形围住,港口边的老教堂钟楼直接立在礁石上,多里亚城堡的圆塔在村子高处,登上去俯瞰整个海湾只要几十级台阶,门票很便宜,值得爬。科尔尼利亚是唯一不临海的村子,火车站在崖脚,要么坐接驳小巴,要么爬那道三百多级的之字形长阶梯上去,村里安静许多,尽头的观景平台能同时看到南北两侧海岸线。
马纳罗拉是五渔村的门面担当。房子沿着一道岩石裂谷向下堆到小码头,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葡萄梯田,最经典的取景点在村子南侧那条通往墓园的坡道上,黄昏时分灯一盏盏亮起来,海水由蓝转紫,几乎所有关于五渔村的宣传照都出自这里,建议提前一小时占位置。里奥马焦雷是最南端的一座,主街从火车站隧道口一路向下延伸到小码头,两侧的高层老楼颜色最浓烈,傍晚坐在码头岩石上看船进港很惬意。五座村子之外,还有两条路径值得计入必看清单:一是村与村之间的沿海步道,其中蒙特罗索到韦尔纳扎这一段落差最大、风景也最开阔,走完约两小时;二是马纳罗拉背后的葡萄园环线,可以从高处俯瞰整座村庄。要提醒的是,最南端那条著名的爱之路长期因塌方分段维修,能不能走、走多长要以当天现场公告为准,别把行程押在它身上。
大部分人来五渔村只在五座村的主街上打转,其实往山上走十分钟就是另一个世界。我很推荐从马纳罗拉往内陆爬到沃拉斯特拉,这座内陆小村只有几十户人家,路边全是石墙梯田,走上去大约四十分钟,山顶有座小小的葡萄酒合作社,可以坐下来喝一杯本地白葡萄酒,看整片海岸铺在脚下。韦尔纳扎上方的山间步道通往一处修道院旧址,那里的长椅正对着村庄和小港,游客十不足一。喜欢清静海滩的人可以从蒙特罗索继续往北坐一站到莱万托,那片沙滩宽阔,本地家庭周末都在那儿,冲浪学校也开在这里。里奥马焦雷的老船坞边有几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晚上八点后聚满了收工的居民。另外别错过村里的社区市集,蔬果摊上的柠檬个头大得夸张,鳀鱼是论盆卖的。想安静吃饭,就避开正午到下午两点这个团队高峰,改在下午三点或者晚上八点半以后落座。
第一天建议从最北端开始。上午坐区域火车到蒙特罗索,先在老城的小巷里买一块现烤佛卡夏当早餐,沿海滩走到那尊石雕巨人下面拍几张,天气好就下水游一圈。中午在海边小馆吃炸海鲜杯配白葡萄酒。下午走蒙特罗索到韦尔纳扎的沿海步道,这一段全长约三点五公里,起伏明显,慢走两小时,中途几处转角能回头看到蒙特罗索整片海湾,是全线视野最好的路段之一。傍晚抵达韦尔纳扎,先爬多里亚城堡的圆塔俯瞰小港,再下到港口边的礁石上坐着看渔船摇晃。晚餐就在港口一带解决,试试青酱手工面。夜里坐火车回住处,五渔村的末班车时间要提前记下来,别玩过头。
第二天留给中段与葡萄梯田。上午先去科尔尼利亚,从火车站爬那道长阶梯上村,或者坐接驳小巴省点力气,在村尾的观景平台待一会儿,风大但视野极好,随后在村里的小店买一杯柠檬冰沙。中午坐一站到马纳罗拉,找家能看海的餐厅慢慢吃。下午走马纳罗拉背后的葡萄园环线,坡度不算陡,沿途能看到当地人用单轨小车把葡萄从梯田运下山的装置,走一圈约一个半小时,回到村里正好赶上光线转柔。傍晚提前占住南侧坡道的机位,等着看那片被无数人拍过的黄昏。晚饭在马纳罗拉吃鳀鱼与贻贝,之后坐两站火车回里奥马焦雷或者拉斯佩齐亚。
第三天可以放松,也可以往外扩。方案一是留在五渔村补漏:上午在里奥马焦雷主街与小码头逛,中午吃一份特斯塔罗利,下午坐沿海小船从海上把四座村子看一遍,视角完全不同,船在马纳罗拉外海会放慢速度让大家拍照。方案二是往南跳出去,坐巴士或者船到韦内雷港,那里的彩色高楼一字排开,崖角的老教堂立在礁石上,附近的帕尔马利亚岛可以坐小船绕行,半天足够。方案三是往北到莱万托,租一辆自行车沿旧铁路改成的滨海绿道骑到邻镇,全程平缓,隧道里凉爽,是夏天很聪明的选择。三种方案里我最推荐第二种,韦内雷港与五渔村同属一片世界遗产区域,气质却更从容。
利古里亚是青酱的故乡,来五渔村不吃这一口等于白来。第一道必点罗勒青酱意面,正宗做法用罗勒、松子、蒜、羊乳酪与本地橄榄油捣成酱,配上短螺旋状的特罗菲面,或者配薄薄的特斯塔罗利烤饼切条,香气直冲鼻腔,比国内吃到的浓得多。第二道是炸海鲜杯,小鱼、小鱿鱼圈、虾裹薄粉现炸装进纸筒,边走边吃,几乎每个村的码头边都有窗口售卖,参考价格大致人民币六十到九十元一份。第三道是鳀鱼,蒙特罗索的盐渍鳀鱼最有名,可以点柠檬汁腌的生鳀鱼,也可以点面糊炸的,咸鲜下酒。第四道是佛卡夏面包,表面淋橄榄油撒粗盐,边缘焦脆,早餐随便一块就很满足。第五道是贻贝,附近海湾有养殖场,白酒蒜香煮一大锅连汤带面包吃光。
喝的方面,五渔村的白葡萄酒清爽带矿石感,配海鲜刚好;更值得试的是当地用晾干葡萄酿的甜酒,颜色琥珀,饭后配杏仁饼干一小杯,价格不便宜但很有代表性。挑餐厅有几条实用判断:第一,正对火车站出口和主街入口的店翻台最快、味道最平庸,往巷子里走或者往高处爬几十级台阶,价格与品质都会好转;第二,看当天的黑板菜单,写着今日渔获的店通常靠谱,菜单印刷精美还配大图的多半是流水线;第三,旺季晚餐一定要提前订位,尤其是韦尔纳扎和马纳罗拉能看海的位置,当天临时问基本没戏;第四,意大利餐厅普遍收取餐位费,人均参考十几到二十元人民币,属于正常收费,不是宰客;第五,中午的简餐或者一份炸海鲜杯加饮料就够,把预算留给晚餐。
住哪儿这件事在五渔村特别关键,直接决定你的体力消耗与预算。第一个选择是住在五座村子里面,最大的好处是清早和入夜能享受没有游客的村庄,尤其是韦尔纳扎与马纳罗拉的日出日落时段;代价是房源少、房间小、几乎没有电梯,旺季一晚参考人民币一千到一千八百元,还常常要求最少住两晚。第二个选择是蒙特罗索,它是五村里配套最完善的一个,有正经酒店、沙滩与更多餐厅,适合带孩子或者想住得舒服些的人,价格与其他村接近但房型更大。第三个选择是拉斯佩齐亚,这座城市离最南端的村子只有几分钟火车,酒店多、价格通常便宜三到四成,还有大超市和晚上营业的餐厅,适合预算有限或者行李多的人。第四个选择是莱万托,安静、有沙滩、房价适中,从北端进村很方便。订房技巧:一是尽早订,旺季房源三四个月前就紧张;二是看清楚房间在几层、门口有多少级台阶;三是确认是否含空调,老房子夏天很闷;四是留意入住需要提前联系房东取钥匙,很多民宿没有前台。
五渔村的伴手礼几乎都能吃。排在第一的是罐装或者玻璃瓶装的罗勒青酱,本地作坊做的比超市货香得多,未开封常温可保存较久,托运时用衣服裹紧。第二是特级初榨橄榄油,利古里亚的橄榄果小、油味柔和不辛辣,适合拌沙拉,买小铁罐更方便携带。第三是盐渍鳀鱼与油浸鳀鱼罐头,蒙特罗索几家老店卖得最好,注意必须托运。第四是柠檬制品,这一带的柠檬皮厚香浓,柠檬酒、柠檬糖、柠檬皂都很受欢迎,酒精饮品要留意携带限额。第五是干燥的意面,特罗菲面和特斯塔罗利饼都有真空包装版本,回家配青酱正好凑一套。第六是本地陶器与手绘瓷砖,图案多半是彩色房屋与柠檬,价格从几十到几百元人民币不等,包装时让店家多垫几层。退税方面,同一店铺单张消费达到门槛可申请,记得离境机场办理盖章,别把要盖章的商品先托运走。
五渔村是出片率极高的地方,但好机位就那么几个,时间点比器材更重要。第一机位在马纳罗拉南侧通往高处的坡道,标准的黄昏片就在这里拍,太阳落下后二十到四十分钟的蓝调时段最好,房子的灯与天空的深蓝形成对比,三脚架很有用,旺季要提前一小时去占位。第二机位在韦尔纳扎北侧的沿海步道入口往回望,小港与彩色房屋呈半圆形收拢,上午顺光,颜色最饱和,这个角度只需要走上几分钟。第三机位在多里亚城堡的塔顶,俯拍港口的船只与教堂钟楼,中午前后光线偏硬,反而适合拍高对比的顶视构图。第四机位在科尔尼利亚村尾的观景平台,广角能把南北两段海岸一起纳入。第五机位在里奥马焦雷的小码头礁石上,傍晚拍船与彩色楼房的倒影。礼仪上要注意,很多所谓机位其实是居民家门口的台阶,别堵住通道,也别翻越围栏站到崖边,近年因为拍照失足的事故并不少。
如果安排了四天以上,很值得从五渔村往外走一走。第一条线是韦内雷港与帕尔马利亚岛,从拉斯佩齐亚坐巴士约半小时,或者夏季从村里直接坐船过去,那排面海的窄高彩色楼房和立在礁石尖上的老教堂是这一带最有气势的画面,登上崖顶的古堡俯瞰海湾,再坐小船绕帕尔马利亚岛一圈,半天到一天都合适。第二条线是比萨与卢卡,从拉斯佩齐亚坐火车到比萨约一个多小时,看完斜塔与主教堂广场,再花二十分钟车程到卢卡,那座完整的文艺复兴城墙可以租自行车骑一圈,树荫连绵很舒服,这条线一天能走完但要早出发。第三条线往北到塞斯特里莱万泰,两个海湾一静一闹,沙滩比五渔村宽敞得多,适合单纯想躺一天的人,车程半小时上下。三条线里,韦内雷港与五渔村的气质最连贯,比萨卢卡线则更适合第一次来意大利的人补足经典款。
五渔村是意大利物价偏高的一段海岸,但只要住得聪明就不会失控。住宿方面,村内民宿旺季一晚参考人民币一千到一千八百元,拉斯佩齐亚的三星酒店大致六百到九百元,莱万托介于两者之间,淡季普遍下浮三成以上。餐饮上,佛卡夏加咖啡的早餐二十元人民币可以搞定,炸海鲜杯六十到九十元,正餐人均一百五十到两百五十元,海鲜大餐会更高。交通是可控的一项,五渔村卡火车版每天参考两百到三百元人民币,只坐两三趟就买单程票更划算。步道通行证与部分收费路段包含在卡里,单买参考七八十元。景点门票整体便宜,多里亚城堡这类只要十几元人民币。省钱办法有五条:住拉斯佩齐亚并利用早班车进村;中午吃街边小食,晚餐挑巷子里的家庭餐馆;自带水壶在村里的公共饮水点接水;避开七八月;用区域慢车代替城际快车做短途移动。整体估算,四天三晚不含国际机票,人均参考人民币四千五百到八千元。
五渔村的治安在意大利算好的,风险主要来自地形和票务。第一是火车逃票罚单,纸质票没打孔、电子票没在有效时段内使用,都会被开罚单,查票员在旺季几乎每班车都上,态度强硬,别抱侥幸。第二是步道风险,沿海路段紧贴悬崖,雨后碎石松动,每年都有滑倒受伤的案例,穿对鞋、看清封闭公告,别为了拍照跨过护栏。第三是海边礁石与跳水,浪比看上去大,暗流明显,不熟悉水情就在有救生员的沙滩活动。第四是人流拥挤,旺季的火车站台与主街人贴人,扒手会趁上下车的一瞬间下手,背包背在身前,手机别放在裤子后袋。第五是打车与私人接送,出了车站有人主动招揽,价格常常离谱,宁可等公共交通。第六是餐厅账单,点单前确认海鲜是否按重量计价,账单拿到手看一眼有没有重复项。紧急情况可以拨打欧洲通用急救号码,护照丢失联系中国驻米兰总领事馆,随身留一份复印件。
最容易踩的坑是行李。五渔村的民宿常在几十级台阶之上,拖着大箱子走石阶会让你怀疑人生,能寄存就寄存,村里和拉斯佩齐亚车站都有存包点。第二是步道信息,官方会随天气与维修情况随时调整开放路段,出发当天在村口的信息中心问一句最保险,网上的旧攻略经常过期。第三是作息,很多小店中午到下午会休息,教堂类建筑参观有时间限制,进入时衣着不要过于暴露,把它当作欣赏罗曼式石砌与钟楼结构的机会就好。第四是插座电压与欧洲大陆一致,两圆脚插头,带多口转换器。第五是饮水,村里有公共饮水点,自来水一般可饮用,自带水壶能省不少钱;公厕多为收费,随身备些硬币。第六是网络,隧道多信号常断,离线地图要下好,火车时刻也建议截图。第七是语言,旅游区能用简单英文沟通,但学两句意大利语问候会让人对你更客气。第八,别把行程排太满,五渔村的乐趣在于走走停停。
问:五渔村几天玩得比较从容?答:两天能把五座村子走一遍,三天可以加上一段沿海步道与葡萄园环线,四天则能延伸到韦内雷港或者比萨卢卡。如果只有一天,我建议锁定韦尔纳扎与马纳罗拉两座,中间用火车衔接,傍晚留在马纳罗拉看灯亮起来,其余三座就放弃,别赶得像打卡竞赛。
问:五渔村卡到底要不要买?答:看你当天坐几趟火车、走不走收费步道。火车版按天计价,参考人民币两百到三百元一天,如果你要在五座村之间来回移动四趟以上再加一段收费步道,基本能回本;只在两座村之间往返,买单程票更省。基础版只含步道,适合以徒步为主、住在村里的人。
问:蓝色沿海步道现在能走吗?答:分段情况经常变。蒙特罗索到韦尔纳扎、韦尔纳扎到科尔尼利亚这两段通常开放,需要通行证;最南端连接马纳罗拉与里奥马焦雷的那条著名短路径长期分段维修,开放长度不定。出发当天在村口信息中心确认最靠谱,别照搬两年前的攻略安排行程。
问:马纳罗拉的日落机位怎么占?答:从村子南侧那条通往高处的坡道走上去,一路上有好几个平台,最经典的角度在坡道中段。旺季建议日落前一小时到,三脚架的位置更紧张。真正好看的其实是太阳落下之后的二三十分钟,房子的灯亮起来,天空是深蓝的,很多人太早离开反而错过。
问:住村里还是住拉斯佩齐亚?答:预算宽裕、行李轻、想拍早晚空景,就住村里,韦尔纳扎与马纳罗拉体验最好。行李多、预算有限、想吃得便宜些,住拉斯佩齐亚更实际,几分钟火车就进村,酒店和超市都齐全,房价通常便宜三到四成。带孩子的话,蒙特罗索是折中选择,有沙滩也有正经酒店。
问:不徒步能玩好五渔村吗?答:完全可以。火车把五座村子串成一条线,每站下车逛主街、码头与观景平台,体力消耗不大。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科尔尼利亚,从火车站上村要爬三百多级阶梯,可以改坐接驳小巴。夏季再加一段沿海航线的小船,从海上看彩色房屋,几乎能补齐所有精华画面。
问:五渔村的必吃是什么?答:罗勒青酱意面排第一,配特罗菲面或者特斯塔罗利烤饼都好;第二是码头边纸筒装的炸海鲜杯;第三是蒙特罗索的鳀鱼,柠檬汁腌的生鳀鱼很惊艳;第四是刚出炉的佛卡夏面包;第五是白酒蒜香贻贝。饭后可以试试用晾干葡萄酿的本地甜酒,配杏仁饼干。
问:夏天来五渔村怎么避开人潮?答:把时间往两头挪。早上七八点的第一批火车几乎空车,那时候韦尔纳扎的小港安静得不像话;下午三点到五点是团队离开的空档;晚上七点以后村子重新变得从容。中午的主街与站台最难受,可以安排去海里游泳或者在餐厅避暑,别硬挤在人流里。
问:坐火车有什么容易犯的错?答:最常见的是纸质票忘记在站台验票机上打孔,查票时会被开罚单,金额远超票价。其次是把区域慢车和对号入座的城际列车搞混,后者错过班次一般不能改签。还有就是低估末班车时间,晚上在村里吃到很晚发现没车了,建议下车时就拍下站台的时刻表。
问:可以带行李箱进村吗?答:技术上可以,实际很痛苦。村内到处是石阶与陡坡,很多民宿在几十级台阶之上,且没有电梯。建议把大箱子寄存在拉斯佩齐亚或者莱万托车站,只带一个背包进村。如果一定要带箱子,选轮子结实的小箱,并提前问房东门口有多少级台阶。
问:五渔村适合带小孩或者长辈吗?答:可以,但要挑村和挑玩法。蒙特罗索地势最平缓,有沙滩和更多餐厅,最适合作为大本营;科尔尼利亚的长阶梯和沿海步道对老人小孩不太友好,可以用接驳小巴与船替代。行程别排满,每天两座村加一顿从容的午餐就够,午后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再出门。
问:海里能游泳吗,安全吗?答:能,蒙特罗索的沙滩最适合,有救生员和躺椅出租;马纳罗拉与里奥马焦雷的下水点是礁石区,风景好但要小心浪与滑石。看到红旗别下水,跳水前务必确认水深。带一双能下水的胶鞋会舒服很多。海水在六月到九月比较温暖,五月还偏凉。
问:五渔村值不值得当天往返?答:从佛罗伦萨或者比萨出发当天往返是可行的,但只能匆匆看两座村,非常赶。我更推荐至少住一晚,因为这里最好的两个时刻是清晨没人的巷子和入夜后灯光亮起的悬崖,这两样都不属于当天往返的游客。哪怕住在拉斯佩齐亚,体验也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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