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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萨躺在意大利中部托斯卡纳大区的西侧平原上,阿尔诺河横穿城区,往西再走十几公里就是第勒尼安海的沙滩,往东坐火车一小时上下便能抵达佛罗伦萨。这座城市常住人口不到十万,老城被一圈中世纪城墙圈住,从最北端的奇迹广场走到南边的中央火车站,慢慢晃也就四十分钟脚程。很多人对比萨的全部印象只有那座倾斜的白色高塔,其实它在中世纪是地中海上的海洋共和国之一,船队跑遍北非与近东,赚回来的钱最后凝固成了广场上那一组大理石建筑。今天的比萨更像一座学生城,比萨大学与高等师范学院让街头常年有年轻人的气息,酒吧与小馆的价格也比佛罗伦萨温和一截。我给比萨的定位是:一座被自家高塔挡住了其余风景的低调老城。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是第一次到意大利、想把经典画面收进相册的旅行者,另一类是愿意留一晚、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草坪上重新认识这座城的慢行者。
比萨属于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冬天湿冷少雪,夏天干热少雨。四月到六月上旬是我最推荐的窗口,白天二十度上下,奇迹广场的草坪绿得发亮,早晚仍需要一件薄外套。七八月是最热也最拥挤的时候,白天常常冲到三十三度以上,大理石地面把阳光反上来,中午在广场排队登塔相当熬人,房价也是全年高点。九月中旬到十月是第二个甜蜜期,暑气退了,托斯卡纳乡间进入葡萄收获季,顺路去酒庄的体验比夏天好得多。十一月到二月是雨季,一年里最湿的月份就在深秋,好处是斜塔的预约名额宽松,老城几乎还给了本地人,房价也回到全年低位,坏处是傍晚五点多天就黑了,可看的时间被压缩,海边一带的餐馆还会有一部分歇业。另外提醒一句,比萨紧邻海岸,湿度常年偏高,同样的温度体感会比内陆的佛罗伦萨更凉一些,冬天单穿一件厚外套往往不够,加一层薄毛衣会舒服很多。
穿衣上我给三条具体建议。第一,鞋子一定要软底防滑,老城铺的是石板与鹅卵石,奇迹广场内部还有一段被磨得发亮的大理石地面,硬底皮鞋走一天脚会废掉,塔内的螺旋台阶更是被几百年的脚步磨出了凹槽与斜面。第二,进入主教座堂、洗礼堂这类建筑,入口对着装有明确要求,肩膀与膝盖要遮住,夏天穿吊带短裤的话,包里随手塞一条薄披肩最省事,现场买的价格通常不划算。第三,夏季的防晒要按海边标准准备,广场没有成片树荫,帽子与太阳镜比防晒霜更管用;冬春则要带一把结实的折叠伞,托斯卡纳的雨常常伴着从海上吹来的风,太轻的伞撑不住。另外登塔时随身包要寄存,建议只带一个能斜挎的小包,省得来回折腾。
目前国内没有直飞比萨的航线,常规做法是先飞一个欧洲大枢纽再转。从北京、上海、广州出发,可以选择在罗马或者米兰落地后转国内段航班或者火车,也可以经法兰克福、慕尼黑、苏黎世、伊斯坦布尔、迪拜等地中转,全程连转机等待大致在十四到二十小时之间。比萨自己有一座国际机场,名字取自本地出生的科学家伽利略,它是整个托斯卡纳的空中门户,离市中心只有两公里出头,机场与中央火车站之间有一条全自动接驳轻轨,五分钟就到,行李再多也不狼狈。陆路方面,从佛罗伦萨坐区域火车一小时上下,从罗马坐高速列车约三小时,从米兰约四小时,从热那亚沿海岸线过来风景很好。证件方面走申根签证,随身带好返程机票行程单与住宿确认单,医疗保险保额通常要求三万欧元以上,护照复印件和电子版各存一份,这一步别偷懒。
老实说,比萨是那种买交通票都嫌浪费的城市,绝大多数时间靠两条腿就够。中央火车站到奇迹广场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穿过老城步行二十五分钟左右,沿途还能顺手看完拱廊街与骑士广场,比坐车有意思。真要坐车,站前有市区公共汽车通往奇迹广场方向,单程票在烟草店、报刊亭或者自动售票机买,上车后必须在打卡机上打一次票,时间戳打上去才算生效,查票员上车抽查时拿不出有效票,罚款金额远高于票价本身,这条规矩在整个意大利都一样。如果你带着老人小孩,或者行李沉,从机场直接打车进城也就十来分钟,费用大致几十元到一百多元人民币,出租车请在正规候车点上车,不要跟站厅里主动搭讪的人走。租车这件事我不建议在比萨市区做,老城里划了限行区,误入会被摄像头拍下并寄罚单到你租车公司,最后连手续费一起算给你;如果计划去乡间酒庄,稳妥做法是先在城里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去机场或者城外网点提车,直接上乡道。
核心当然是奇迹广场,这块被绿草托着的白色建筑群整体列入世界遗产,四件主角按建造年代依次是主教座堂、洗礼堂、钟楼也就是斜塔,以及那座长方形的纪念墓园。我的顺序建议是反着人流来:清早先进洗礼堂,这是意大利最大的洗礼堂,圆形空间的回声效果极佳,工作人员每隔一段时间会站在中央唱几个音,声音会在穹顶里叠成和声,那一刻值回票价。接着进主教座堂,抬头看那盏悬在半空的青铜吊灯,据说伽利略正是盯着它的摆动想到了单摆等时的思路,讲道坛上的浮雕层层叠叠,人物密得像一堵会讲故事的墙。然后是纪念墓园,长廊四周的湿壁画里有一幅《死神的胜利》,黑死病年代的作品,画面直白到今天看仍让人后背发凉,很多人匆匆路过实在可惜。
斜塔一定要提前在官方网站预约时段,现场余票在旺季基本不存在。塔内是一段两百多级的螺旋石阶,因为整体倾斜,你上楼时会明显感到身体一会儿被墙推着走、一会儿被拉着走,接近顶层时更明显。塔上限流,每批人停留时间有限,随身大包必须寄存,寄存处就在塔边且不额外收费。这里要特别提醒带娃家庭:官方规定年龄太小的孩子不能登塔,学龄段的孩子必须由成人全程牵着,具体年龄门槛以订票页面为准,别到了门口才发现进不去。看完这四件,别急着走,广场东侧的主教座堂博物馆收着从建筑上换下来的原件雕刻,广场对面还有一座专门陈列湿壁画草稿的博物馆,两处人都不多,是躲开正午暴晒的好去处。
出了奇迹广场往南走,第二组值得看的东西在骑士广场。这里在中世纪是共和国的政治中心,后来被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师瓦萨里改造,正面那栋满是灰泥刮画装饰的钟楼宫气派十足,如今是高等师范学院所在地,门口常有抱着书本的学生进出,气氛和游客区完全两样。从骑士广场往火车站方向,是一条叫博尔戈斯特雷托的拱廊老街,两侧廊柱下开着咖啡馆与老字号铺子,下雨天走这里不打伞也淋不到。再往南跨过阿尔诺河,河堤上有一座尺寸迷你的荆棘圣母小教堂,通体大理石雕花,尖顶密布,像一件被放大的首饰,逆光时轮廓极美。最后如果还有时间,可以买票登上中世纪城墙的步道,沿着城头绕行一段,从高处斜看奇迹广场,能拍到与地面完全不同的构图。
比萨真正的日常在骑士广场背后那一片。有一个被本地人称作食品广场的方形市集,四面是带拱廊的老楼,上午卖菜卖鱼卖奶酪,傍晚变成学生和年轻人喝一杯的地方,站在廊下一杯本地红酒配一小碟橄榄,花不了多少钱,却比在斜塔脚下的露天座位真实得多。另一个我很喜欢的点是阿尔诺河南岸的一面墙,美国涂鸦艺术家哈林在离世前一年为比萨画了一幅巨型壁画《全世界》,密密麻麻的彩色人形互相勾连,就在圣安东尼奥教堂的侧墙上,从火车站走过去几分钟,它和白色大理石的老比萨形成一种奇妙的对照。此外,比萨大学的植物园是欧洲最早的大学植物园之一,票价便宜、游人稀少,里面有温室、水池和几株年岁很大的树,热天进去坐半小时非常舒服。天气好的傍晚,本地人喜欢沿着阿尔诺河两岸的步道散步,河水映着两侧的赭黄色老楼,比广场安静,也更能感受这座城的呼吸。
第一天以奇迹广场为主。建议住在老城,早上八点前出门,沿博尔戈斯特雷托拱廊街一路往北,先在广场外围绕一圈看整体关系,趁人少把没有游客的草坪与白塔拍下来。上午依次进洗礼堂、主教座堂、纪念墓园,中间不用赶,累了就在草坪边坐一会儿。中午回老城吃饭,避开广场周边一条街的餐厅。下午按预约时段登斜塔,塔上视野能把整个广场的布局看清楚,也能望见远处的山脊。傍晚步行到骑士广场,看夕阳把钟楼宫的墙面照成蜂蜜色,之后在附近的小馆吃晚饭。第一天的步行动线基本是一条南北直线,来回加起来不到六公里,强度不大,中途累了可以在拱廊街的咖啡馆歇脚。需要提醒的是,广场几处建筑的入口分散在不同方向,进出时留意各自的排队口,别在错误的队伍里站上二十分钟;纪念墓园的长廊有穿堂风,夏天在里面走一圈相当凉快,是躲开正午暴晒的最佳选择。
第二天把重心放在老城与河岸。上午先去食品广场感受市集,再走进比萨大学植物园,看看温室与老树。中午在学生区找一家有午市套餐的小店,价格通常比单点便宜不少。下午跨过阿尔诺河,先看荆棘圣母小教堂,再沿河堤往东走到那面哈林壁画,顺路进国家博物馆看看托斯卡纳的中世纪木板画与雕刻,这座馆藏品质量很高但人极少。傍晚沿河散步回北岸,选一段有石栏的河堤等日落,河面反光时整排老楼会变成暖橙色。晚上如果赶上夏季,河边偶尔会有露天演出与临时市集,值得多逗留一会儿。这一天的节奏刻意放慢,走的全是本地人的路线,累计步行大约五公里,中间穿插了两次坐下来的机会。我个人觉得,比萨最容易被低估的正是这一天的内容,很多人把全部时间押在广场上,结果只带走了一张托塔照片,却没看见这座城真正在过的日子。
第三天留给周边或者补漏。最省心的方案是坐半小时火车去卢卡,租一辆自行车在那圈完整的文艺复兴城墙上绕一圈,城墙顶部被改成了林荫道,骑行一圈四公里出头,非常松弛,午后再回比萨。若你更想看海,可以往里窝那方向去看港口与海岸;若时间充裕且想喝酒,就报一个从比萨或佛罗伦萨出发的基安蒂酒庄半日团,省去自驾与酒驾的顾虑。第三天傍晚回到比萨,可以再回奇迹广场一次,夜间广场打了灯,白色大理石在深蓝天幕下的样子和白天完全不同,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这是很多当天往返的游客永远看不到的比萨。安排第三天时有个小提醒:无论去卢卡还是海边,都请把回程班次记在手机里,托斯卡纳的区域火车在傍晚的间隔会拉长,错过一班可能要等上四十分钟,而比萨的最后一段夜景值得你准时赶回来。
托斯卡纳菜的底色是农家做法,食材简单、调味克制,比萨又靠海,于是在乡土之外多了一条海鲜线。必须尝的第一样是切奇纳,用鹰嘴豆粉加水和橄榄油摊在大铜盘里烤成的薄饼,出炉时边缘焦脆中间绵软,撒点黑胡椒,本地人常把它夹进白面包里当街边点心,几块钱人民币的东西却最能代表这一带的口味。第二样是里博利塔,一锅用隔夜面包、黑甘蓝、白豆和蔬菜炖到浓稠的汤,冬天来一碗能顶半天。第三样是番茄面包糊,同样用陈面包做底,加熟透的番茄与罗勒煮成糊状,夏天吃温的或凉的都好。第四样是丁骨大牛排,整块厚切炭火烤到外焦里嫩,按重量计价、通常两人以上分食,点之前先问清楚每份的分量。第五样别错过比萨式牛肚,切成条与番茄同炖,上面刨一层干酪,是这座城几百年的平民菜;沿海一带还有一道用鳕鱼干配韭葱慢煮的老菜,味道比想象中温和。甜点就选杏仁脆饼蘸甜酒,硬饼泡软后连酒一起吃掉才是本地吃法。
挑餐厅有几条实用门道。第一,凡是门口摆着多国语言图片菜单、服务生站在街上拉客的店,尤其在奇迹广场一带,基本不用考虑,往老城腹地走两三条街,价格与水准都会立刻回正。第二,看菜单上的餐位费写得清不清楚,意大利餐厅普遍收一笔按人头计的桌位面包费,正规店会明码写在菜单角落,含糊其辞的就要小心。第三,午餐找写着当日套餐的小馆,通常一份主食加一杯饮料,比晚上同样的菜便宜三成左右。第四,咖啡在吧台站着喝和坐下来喝是两个价,赶时间就学本地人靠在吧台一口喝完。第五,水要主动说清楚要气泡的还是不带气的,餐厅一般不提供免费自来水。最后一条,晚餐时间偏晚,很多厨房晚上七点半以后才真正开工,太早去可能只有游客陪你。
比萨的住宿大致分四片。中央火车站周边胜在方便,拖着箱子出站几分钟就到,去机场、去佛罗伦萨、去卢卡都顺,价格是全城最友好的,缺点是站前几条街入夜后人员略杂,独自旅行的女性建议选临街有前台值守的酒店。老城中心尤其是博尔戈斯特雷托拱廊街到骑士广场这一带,是我最推荐的片区,吃饭购物散步全在脚下,晚上出门也热闹,代价是老楼多、房间偏小、部分没有电梯。奇迹广场周边住的多是家庭旅馆与民宿,最大的好处是能在清晨与夜里独占广场,缺点是餐饮选择被游客化,价格虚高。第四片是阿尔诺河南岸,安静、房价温和、当地生活感强,走到哪儿都多十分钟,适合待得久一点的人。订房时注意几件事:意大利城市普遍按人按晚收一笔住宿税,多数要现场付现;民宿要确认接待时间,很多没有全天前台,晚到必须提前联系;老城石板路上拖硬壳箱噪音大,深夜进出请体谅邻居;淡季房价能落到很低,但七八月与本地节庆期间会翻倍,早订差别很大。
比萨不是购物城市,但托斯卡纳的物产足够撑起一份体面的伴手礼清单。橄榄油是首选,认准本地产区的初榨油,超市里几十元人民币一瓶的品质就已经很好,玻璃瓶记得用衣服裹严实放托运。酒类可以带基安蒂或者沿海博格利产区的红酒,配上一小瓶用来蘸脆饼的甜酒,是很有诚意的礼物。吃的方面,杏仁脆饼耐放好带,干牛肝菌、番红花、香草混合的调味盐、蜂蜜也都轻便。手作类可以看看大理石制品,托斯卡纳北边就是著名的白色大理石产区,小尺寸的研钵、砧板、镇纸质地扎实,比塑料斜塔模型体面得多;如果一定要买斜塔纪念品,挑木质或陶质的,做工差别很大,多比两家再下手。皮具在比萨的选择不如佛罗伦萨丰富,真要买建议留到佛罗伦萨。退税方面,非欧盟居民在同一家店消费达到规定门槛可以申请退税单,离境时在最后一个欧盟国家的机场办理,商品要保持未使用状态并随身备查,退税排队常常很久,安排时间时留足余量。
先说最经典的那张。想拍到草坪上没有旁人的斜塔,只有一个办法:日出后一小时内到广场,夏季大约六点半、冬季八点前后,那时旅行团的大巴还没到,光线是斜射的暖调,白色大理石不会过曝。低机位是关键,把相机贴近草坪,让塔身与主教堂形成前后关系,画面会比站着平拍舒服很多。第二个机位在洗礼堂的门廊下,用石拱做前景框住远处的塔身,正午顶光时段这里有阴影,反而好用。第三个机位是城墙步道,从侧上方俯瞰整个广场,能把四座建筑的排列关系一次交代清楚,午后光线从西边过来最合适。第四个在阿尔诺河南岸,傍晚拍北岸整排老楼与河面倒影,蓝调时刻大约在日落后二十分钟,河堤有石栏可以当稳定支撑。第五个是夜里的奇迹广场,人造光把大理石打成米白色,配深蓝天空非常出片,记得带一个小三脚架或者找栏杆借力。最后提醒一句礼仪:广场上人人都在拍照,托塔的姿势谁都可以摆,但请注意不要长时间霸占取景位置,进入教堂内部要确认是否允许使用闪光灯,多数情况下禁止。
第一条路线去卢卡,火车半小时一班、车程约三十分钟,是我心中比萨周边性价比最高的一日游。这座城完整保留着文艺复兴时期的环形城墙,墙顶宽到能跑步骑车,租车绕一圈四公里出头,城内的圆形广场是由古罗马竞技场地基演变而来的椭圆形住宅圈,还有一座塔顶长着几棵橡树的怪塔可以爬。第二条路线去五渔村方向,从比萨坐火车一个多小时到入口城镇,再换乘区域列车在五个悬崖渔村之间跳跃,需要买当天的区域联票,夏季人非常多,建议早出发并优先走人少的村段。第三条路线是佛罗伦萨,一小时火车直达,看乌菲齐与大教堂穹顶都要提前预约,当天往返完全可行,只是要有一整天都在人群里的心理准备。如果想清静,还可以往南到基安蒂产区参加酒庄半日行程,或者去海边的里窝那吃一顿海鲜杂烩汤,那是当地渔港的招牌菜。
给一个大致的参考区间。住宿方面,青年旅舍床位一晚大约一百五十到二百五十元人民币,老城三星级双人间淡季约四百到六百元,旺季轻松涨到八百元以上,民宿单间在三百到五百元之间比较常见。餐饮方面,街边一份切奇纳或披萨切块加饮料约三十到五十元,午市套餐六十到一百元,正经晚餐人均一百五到二百五十元,若点大牛排要按分量另算。门票方面,奇迹广场几处建筑通常有组合票,越多项越划算,斜塔登顶是单独且最贵的一项,几处合计人均大致二百到三百元人民币。市内交通几乎可以忽略,往返机场轻轨与偶尔的公交合计不到五十元。综合下来,节俭型每天六百元上下能过得不错,舒适型一千二百元左右比较从容。省钱思路有四个:一是把住宿放在火车站片区或河南岸;二是午餐吃套餐、晚餐去超市买熟食和沙拉回住处解决一顿;三是提前在官网买斜塔与联票,避开代订平台的加价;四是把周边游安排成火车当日往返,比参加接送团便宜得多。
整体上比萨治安不算差,但游客密集的地方总有固定套路。最常见的是奇迹广场与火车站前的手环搭讪,对方笑着往你手腕上系绳子或者塞一朵花,系上就开口要钱,处理办法只有一个:不停步、不伸手、明确说不要。其次是假签名请愿,拿着夹板的年轻人围过来请你签名支持某项事业,趁你低头写字时同伙掏包,遇到就直接走开。火车站台与市区公交上是扒手活跃区,背包请背在身前,护照与大额现金分开放,手机别插在裤子后袋。第三类是票务陷阱,网上有不少高仿的斜塔订票页面,价格明显高出一截,认准官方渠道,付款前看清是否含预约时段。第四类是餐厅结账争议,点菜前确认餐位费与按重量计价的菜品单价,账单不清楚就当场要求逐项解释。此外,出租车请在正规候车点上,别跟站厅里主动招揽的人走。真遇到麻烦,欧洲通用紧急号码可以直接拨打,随身记好中国驻意大利使领馆的联络方式,出发前把保险公司的救援电话存进手机,这些准备花不了十分钟,却能在关键时刻省下大量精力。
第一,斜塔务必提前在官方渠道预约具体时段,旺季至少提前两三周,选早上第一批或者傍晚最后一批,人少光线也好。第二,奇迹广场几处建筑的开放时间随季节调整,冬季普遍收得早,出发当天再确认一次最稳妥;遇到本地重要节庆日,部分场馆参观会受限。第三,登塔不能带包,广场边有免费寄存点,但要留出往返时间;塔内没有洗手间,上塔前先解决。第四,意大利用两百三十伏电压,插座是双圆脚与三圆脚的欧标样式,带一个多口转换插头够全家用。第五,广场与老城有免费饮水点,带一个空水壶能省下不少矿泉水钱;公共厕所多数收费,商场与博物馆内的可以顺路使用。第六,语言方面英语在酒店与主要景点够用,小馆里未必,手机翻译软件提前下好离线包;出发前办一张欧洲通用的流量卡或者开通国际漫游,比到处找无线网络省事。第七,商店午后常有休息时段,尤其是小店,别把购物排在下午两点到四点。第八,如果只安排半天,请务必把斜塔预约时间放在中间,前后留够步行余量,很多人就是因为迟到十分钟而被拒绝进塔。
问:比萨只玩半天够不够?答:如果你只想在草坪上拍张照、进主教座堂看一眼,两三个小时确实能走完。但要登塔就得按预约时段等待,加上洗礼堂与纪念墓园,半天会很赶。我的建议是给比萨一整天,或者干脆住一晚,第二天清早再去一次空无一人的奇迹广场,那种安静是当天往返的人体会不到的。
问:斜塔一定要提前订票吗?答:是的。斜塔实行分时段限流,每批上塔人数有限,旺季现场基本买不到当天的票。请在官方售票渠道选好日期与时段,把确认信息存成截图。另外要注意,斜塔票与奇迹广场其他建筑的联票是分开的,别以为买了通票就能登塔。
问:小孩子能登斜塔吗?答:有年龄限制。年纪太小的孩子不允许进塔,学龄段的孩子必须由成年人全程牵着手,具体门槛以订票页面写明的为准。塔内是狭窄的螺旋石阶,地面因为倾斜而带坡,台阶被磨得很滑,带娃的家庭要量力而行,婴儿车没法上去。
问:从佛罗伦萨去比萨方便吗?答:非常方便。两地之间区域火车班次密集,车程一小时上下,票价便宜,属于随到随走的类型。区域火车的车票在打卡后才生效,进站前记得在月台口的机器上打一下。如果你把比萨与卢卡串成一条线,从佛罗伦萨出发一天跑两城也来得及。
问:比萨机场好用吗,值得作为进出点吗?答:值得。伽利略机场是托斯卡纳的主要门户,欧洲境内航线相当密集,离城两公里出头,有全自动接驳轻轨五分钟直达火车站,落地后转火车去佛罗伦萨、卢卡都顺。缺点是没有国内直飞航线,需要在欧洲枢纽中转一次。
问:奇迹广场的联票怎么买划算?答:广场上的洗礼堂、纪念墓园、主教座堂博物馆与草稿博物馆通常有不同组合的套票,选的项目越多,平均下来越便宜,主教座堂本身通常随票附赠入场。如果你只对建筑外观感兴趣,那就只买必要的一两项;但我认为洗礼堂的回声与墓园的湿壁画都值得单独花钱。
问:在比萨吃饭大概多少钱?答:街边一份鹰嘴豆薄饼加饮料折合三十到五十元人民币,午市套餐六十到一百元,坐下来吃一顿正经晚餐人均一百五到二百五十元。要注意餐位费按人头收,大牛排按重量计价,点之前问清分量。想省钱就中午吃正餐、晚上在超市买熟食。
问:比萨的治安需要特别担心吗?答:谈不上危险,但要防小偷与街头套路。火车站前和奇迹广场是手环搭讪、假请愿签名的高发地,直接绕开即可。公交与站台注意背包位置,证件与现金分放。夜里老城主街仍有人流,独自行走问题不大,偏僻小巷少走。
问:什么季节去比萨最好?答:四月到六月上旬和九月中旬到十月最舒服,气温合适、光线漂亮,秋天还能顺路赶上葡萄收获。七八月又热又挤,广场没有遮阴。冬季多雨,但斜塔预约宽松、房价低,只要你不介意天黑得早,也是个安静的选择。
问:住在火车站附近还是老城里更好?答:看你的行程重心。当天要去卢卡、五渔村或佛罗伦萨的,住火车站附近最省事,价格也低;想晚上散步吃饭、清早去空荡的广场的,住老城拱廊街一带更合适。奇迹广场旁边的民宿方便看塔,但吃饭选择偏游客化。
问:比萨适合带父母来吗?答:挺适合。老城平坦、距离短,从火车站到广场一路都能慢慢走,累了随处有咖啡馆坐。唯一要斟酌的是登塔,两百多级没有扶手的倾斜石阶对膝盖不友好,长辈可以在草坪上等,或者改去城墙步道,那里坡度平缓也能俯瞰广场。
问:除了斜塔,比萨还有什么容易被忽略的地方?答:至少三处。一是纪念墓园里那幅描绘死神的中世纪湿壁画,气势惊人;二是河南岸那座满是尖顶雕花的荆棘圣母小教堂,体量很小却极精致;三是哈林画在教堂侧墙上的巨幅彩色壁画,就在火车站步行可达的地方,和白色大理石的老比萨形成有趣对照。
问:从比萨去周边酒庄怎么安排?答:自己开车最自由,但要考虑品酒后不能驾车的问题。稳妥做法是参加从比萨或佛罗伦萨出发的酒庄半日或一日行程,车接车送,含几款酒的品鉴与简餐。时间上首选九月到十月的收获季,那时葡萄园与酒窖都是活的,气氛比淡季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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