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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卡在瑞士西南角的尖端上,坐落于莱芒湖的西端出口,罗讷河就是从这里离开湖泊向南奔去的。看地图会发现它几乎被法国包围,只靠一条狭窄的走廊与瑞士本土相连,所以这座城市天然带着跨境气质,日常通勤人群里有大量住在法国一侧的人。它是瑞士的法语区中心,人口只有二十万出头,却聚集了联合国的欧洲总部、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世界卫生组织与世界贸易组织等一大批国际机构,街上挂着各国旗帜,咖啡馆里同时能听到四五种语言。日内瓦的气质是克制而体面的,没有巴黎的喧闹,也没有苏黎世的金融冷感,湖水、雪山与外交礼仪混合出一种奇特的从容。它适合三类旅行者:想在阿尔卑斯山脚找一座舒适城市当据点的人,对国际事务与近代历史有兴趣的人,以及打算把瑞士与法国两侧的山湖串成一条线的人。
四月到十月是日内瓦最舒服的半年。四五月湖畔的花坛与栗树同时爆发,山上还留着雪线,湖水映着雪山是这座城最漂亮的配色。六月到八月气温二十几度,湖滨浴场开放,本地人下班后直接跳进湖里游泳,夏末的湖畔庆典期间会有连续多日的水上活动与夜间焰火,气氛热烈但住宿紧张。九月到十月人潮回落,湖对岸的葡萄园开始变色,午后光线金黄,我认为是拍照最佳的两个月。十一月到三月是湿冷的季节,气温多在零上下浮动,真正让人难受的不是低温而是那股顺着湖面吹来的干冷强风,本地人给它起了专门的名字,风大时湖畔栏杆会结出冰壳。十二月中旬有一场纪念城市历史的传统庆典,老城里有游行与仿古集市,是冬季来访的加分理由。
穿衣的关键词是防风与分层。日内瓦临湖,风比同纬度的内陆城市大得多,一件挡风的外套在任何季节都不多余,冬天更要选能挡住脖子的款式。春秋两季白天与夜晚温差常有八到十度,衬衫加薄毛衣加外套的三层组合最实用。夏天白天可以短袖,但如果你计划坐船去湖对岸或者上萨莱夫山,山上与水面的温度会低不少,随身带一件长袖是常识。鞋子方面,老城是坡道与石板,湖滨大道很长,一双能走一整天的鞋比什么都重要。另外提两个细节:日内瓦阳光在雪面与水面的反射强,太阳镜的作用超过防晒霜;这座城的商务与外交场合多,如果你要去比较正式的餐厅或者音乐会,包里备一套稍微整齐的衣服会更自在。
日内瓦有自己的国际机场,位于城市西北,离市中心只有五公里出头,是瑞士第二繁忙的空港。国内出发目前没有直飞,常见路线是经苏黎世、法兰克福、慕尼黑、巴黎、伊斯坦布尔或迪拜中转,全程含转机大致十五到二十小时。这座机场有个非常人性化的设计:到达层设有自动机器,可以免费领取一张限时的市区公共交通票,足够你从机场坐到市中心,别忘了取。机场火车站到中央火车站只要六七分钟,班次密集。要注意机场同时设有通往法国一侧的出口,如果你的目的地在法国边境城镇,走那个出口更近,但相当于跨境,证件要带好。陆路方面,从苏黎世坐火车约三小时,从伯尔尼约两小时,从巴黎坐高速列车约三小时,从米兰经洛桑换乘约四小时。瑞士属于申根区但不属于欧盟关税同盟,持申根签证入境没问题,购物退税与携带物品的规则和欧盟国家不同,这一点后面会细说。
先讲一条能省下不少钱的规则:在日内瓦市内的酒店、青旅或者正规民宿住宿的客人,通常可以获得一张覆盖住宿期间的公共交通卡,凭它免费乘坐市区的电车、公交与湖上的小渡船,办理入住时主动索取,很多人不知道这件事而白买了车票。市区公共交通网络由电车、无轨电车、公交与几条横渡湖口的黄色小船组成,那些小船本身就是公共交通的一部分,从南岸到北岸只要几分钟,坐在船头看大喷泉是免费又惬意的体验。若你没有交通卡,可以买单程票或一日票,票在站台的自动售票机上购买,上车前必须持有有效票,瑞士查票非常严格,逃票罚款相当高且会留下记录。城市核心区其实很小,从火车站走到湖边十分钟,从湖边走到老城再十分钟,多数景点靠步行就能串起来。夏季市内有公共自行车与免费借车点,适合沿湖骑行。出租车价格在欧洲属于偏高的一档,短途也不便宜。自驾进城完全没必要,老城限行、停车费高,若要去周边山区再租车更合理。
第一站永远是大喷泉。这道从湖口喷出的水柱高达一百四十米,最初只是水力系统的泄压装置,后来成了城市象征。它每天在固定时段运行,遇大风会停,走上伸进湖里的那条防波堤可以近距离感受水雾,风向不对时会被淋成落汤鸡,建议带件防水外套。顺着湖岸往南走几分钟是英国花园,里面有那座用上万株花草组成的花钟,直径十几米、秒针据说是世界最长的一根,随季节更换植物配色。第二站进老城。老城建在一座缓坡上,中心是布尔德福尔广场,喷泉四周摆满咖啡座,周围的巷子里藏着古董店与旧书店。老城最高处是圣皮埃尔大教堂,外观混合了罗马式、哥特式与后来加建的新古典主义门廊,风格拼接得相当有趣,登上钟楼能俯瞰整片红瓦屋顶与湖面,教堂地下还有一处考古遗址,展示从古罗马时期到中世纪的层层地基,是理解这座城起源的最好地方。
第三站是巴斯蒂翁公园的改革者纪念墙。这堵长约百米的石墙嵌着几尊高大的人物雕像与浮雕,纪念十六世纪那场深刻改变欧洲政治格局的历史运动,墙前是大学校园与巨型露天棋盘,本地人常在那儿下棋。第四站往北岸走,去万国宫,也就是联合国欧洲总部所在的建筑群。它开放导览参观,需要提前在网上预约并携带护照原件安检,导览会带你看会议大厅与那些各国捐赠的艺术品,全程约一小时。宫前广场上立着一把巨大的三腿断椅雕塑,是呼吁禁绝地雷的纪念物,几乎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拍照。第五站是就在附近的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展陈方式非常现代,用大量影像与实物讲述战争、灾害与人道救援的历史,情绪冲击力强,我认为是日内瓦最有分量的一座博物馆。
如果时间还够,再补三处。艺术与历史博物馆是瑞士规模最大的博物馆之一,从古代文物到瑞士画派都有涉猎,且常设展免费。罗讷河中央的卢梭岛是一小块被水包围的绿地,桥连着两岸,岛上有这位在此出生的思想家的铜像,天鹅与野鸭把这里当成食堂,坐下来歇脚很舒服。城市植物园位于万国宫附近的湖畔,园区免费开放,有温室、岩石花园与一小片动物区,带孩子的家庭可以留出一两个小时。参观顺序上我的建议是:第一天湖畔加老城,第二天北岸的国际机构区加博物馆,把需要预约的万国宫排在上午,这样即使延误也有回旋空间。再补一句关于门票的经验:日内瓦的博物馆里有相当一部分常设展免费,值得在行前把免费清单列一遍,能省下不少预算。
要看真实的日内瓦,先去帕基浴场。这是一处从北岸伸进湖里的公共浴场,冬夏都开,夏天本地人来游泳晒太阳,冬天有桑拿与蒸汽房,边上的小食堂供应便宜的早餐与湖景午餐,价格与市区餐厅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是全城少有的物美价廉之地。第二个必去是卡鲁日区,它在城市南侧,隔着一条小河,十八世纪时属于撒丁王国,因此整片街区是意大利式的低矮楼房与内院,如今被艺术家、手作店与独立酒吧占据,晚上非常热闹,气氛比市中心松弛得多。第三,去看两条河的汇流处,清澈发蓝的罗讷河与从山上带下泥沙的阿尔沃河在城市西侧交汇,一边蓝一边灰,界线分明地并行流一段才混合,河边有小路可以走到最佳观察点。第四,周三与周六在普兰帕莱广场有大型跳蚤市场与集市,从旧唱片到农产品都有。第五,坐公交跨境到法国一侧,乘缆车上萨莱夫山,那是俯瞰整座日内瓦与莱芒湖的最佳平台,天气通透时能望见远处的勃朗峰。
第一天沿湖与老城。上午从住处步行到湖畔,先走那条伸向大喷泉的防波堤,再回到英国花园看花钟,然后沿南岸慢慢往东,看看游艇码头与湖畔长椅上的城市日常。中午在老城边缘找一家有当日套餐的小馆吃午饭。下午上老城,从布尔德福尔广场开始,沿军械库拱廊看那几幅描绘城市历史的壁画,进圣皮埃尔大教堂看建筑与地下遗址,体力允许就登塔。傍晚走到巴斯蒂翁公园看那面纪念墙,顺路在大学旁的草坪坐一会儿。晚饭后回到湖边,看大喷泉打上灯光的样子。这一天全程步行不超过八公里,动线是一个绕湖口的小环。提醒一句,老城的坡不长但连续,从湖岸上到教堂那段大约十分钟的上行,中途有几处小广场可以歇脚,别一口气冲上去。
第二天走国际机构与博物馆。上午按预约时段去万国宫,记得带护照并预留安检时间,参观结束后在门口广场拍那把断椅。中午在附近简单吃点,下午进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这里需要两小时以上才看得进去,展陈信息密度很高。之后可以顺路逛湖畔植物园透透气。傍晚坐一趟黄色小渡船横渡湖口回南岸,这段几分钟的水路是性价比最高的观光项目。晚上把时间留给卡鲁日区,那边的餐厅与小酒馆价格更实在,气氛也更本地。若你对艺术更有兴趣,可以把下午的博物馆换成艺术与历史博物馆,常设展免费。这一天的重点是留足时间,两座博物馆都属于需要慢看的类型,走马观花很浪费,宁可少排一个点,把省下的精力留给傍晚的湖上摆渡。
第三天出城。最省事的一条是坐船去法国湖畔的伊瓦尔,那是一座保存完好的中世纪石头村,被评为法国最美村庄之一,家家户户在石墙上种满鲜花,村里有城堡与一座层次分明的迷宫花园,往返船程加上停留刚好一整天。第二条是坐长途巴士去霞慕尼,一个半小时左右到山谷,坐缆车上南针峰近距离看勃朗峰的冰川,需早出发并留意天气。第三条更轻松:坐火车往东到洛桑,看看老城与山坡上的大教堂,再往前一站到蒙特勒,湖畔的西庸城堡三面临水,非常上镜。三条线各有性格,我个人最推荐伊瓦尔,因为它把湖上航行与法式村庄两件事合成了一天。无论选哪条,都记得把回程时间留出余量,湖上客轮与山区缆车都会因天气临时调整班次,傍晚的末班往往比你想象的早。
瑞士法语区的餐桌以奶酪与湖鱼为两大支柱。第一样必吃的是奶酪火锅,把几种硬质奶酪与白葡萄酒在陶锅里融成一锅,用长叉插着面包块蘸取,讲究的是不停搅动、锅底那层焦脆的锅巴要留给最后分食,冬天吃最合适。第二样是烤奶酪,半块奶酪在加热器下烤到表面冒泡后刮到盘子里,配水煮土豆、酸黄瓜与腌洋葱,油香扑鼻。第三样是湖里的鲈鱼片,去骨的小鱼片裹薄粉煎至金黄,配柠檬与塔塔酱,几乎每家湖畔餐厅都有,是最能代表莱芒湖的一道菜。第四样是本地那种加了茴香籽的粗粒猪肉香肠,做法源自城郊的乡村,通常配扁豆或土豆泥,味道厚重。第五样是煎土豆丝饼,外脆内软,常作为主菜配菜出现。甜的部分,瑞士巧克力自不必说,冬季庆典期间市面上会卖一种巧克力做的小锅造型糖果,里面装满杏仁糖,很有节日感。酒水上,湖对岸的梯田葡萄园出产清爽的白葡萄酒,按杯点最划算。
接下来说省钱与挑店的门道,这在日内瓦格外重要,因为它是全欧洲物价最高的城市之一。第一,中午吃正餐,几乎所有餐厅都会推出当日套餐,价格常常只有晚餐同菜品的一半到三分之二。第二,超市的熟食柜与热食台是本地上班族的日常,买一份沙拉或热菜到湖畔长椅上吃,风景比任何餐厅都好。第三,帕基浴场的小食堂与大学区的食堂对外营业,价格友好。第四,自来水可以直接饮用,街头还有很多常流不断的饮水泉,带一个水壶能省下不少钱。第五,餐厅不强制小费,账单已含服务费,满意的话凑个整数即可。第六,热门餐厅特别是老城与湖畔的,晚餐建议提前订位,周日很多店休息,出行前先确认营业情况,别到了门口才发现要等一个小时。
帕基区是我最常推荐的落脚点,它夹在中央火车站与湖之间,步行去湖畔五分钟、去老城十五分钟,区内多元文化混杂,各国餐馆密集,住宿从青年旅舍到中档酒店都有,价格是市中心里相对友好的。缺点是靠近火车站的几条街入夜后环境略显复杂,选酒店时看清具体位置。老城与罗讷河左岸一带气质安静、房型多在老建筑里,适合喜欢石板路与安静早晨的人,价格偏高。北岸的国际机构区酒店以商务客为主,工作日房价高、周末反而便宜,好处是去万国宫与博物馆很近。卡鲁日区是性价比之选,坐电车十来分钟进城,晚上有街区自己的夜生活。预算实在紧张的话,可以住到法国一侧的边境小镇,房价能低一大截,但每天要跨境通勤,且拿不到日内瓦的免费交通卡。订房关键提示:一定确认是否提供住宿期间的公共交通卡,这张卡价值不低;国际会议密集的时段整城房价会暴涨,行程灵活的话避开;瑞士酒店普遍不设免费矿泉水但自来水可饮;许多老楼房间偏小,带大行李的要看清房型说明。
手表当然是第一位。日内瓦是高级制表业的核心城市之一,罗讷河两岸的商业街上从顶级品牌旗舰店到中价位的瑞士品牌一应俱全,如果预算有限,可以考虑那些设计简洁的国民品牌腕表,几百到上千元人民币就能买到,塑料表带的彩色款也很受欢迎。第二类是巧克力,本地老字号的手工巧克力店做的松露与夹心糖比机场免税店的工业化产品好吃太多,注意夏季高温运输容易融化,尽量在返程前一两天买。第三类是奶酪与食品,硬质奶酪真空包装后可以带走,山区的干肉、蜂蜜与果酱也不错。第四类是瑞士军刀与户外小物,功能款式多,注意必须托运。第五类是文创,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艺术与历史博物馆的纪念品店品味不错。退税要特别注意:瑞士不属于欧盟,退税规则独立,单张小票需要达到一定金额门槛才能申请,出境时在瑞士海关办理盖章,如果你从日内瓦机场的法国侧离开或者陆路进入法国,流程与柜台位置都不同,提前问清楚,别把这件事留到登机前半小时。
第一机位是伸入湖中的防波堤,站在灯塔一侧回望城市,大喷泉在画面中央,背景是南岸的建筑轮廓,清晨顺光、傍晚逆光各有味道。风大的日子水雾会横扫过来,记得给镜头准备一块布。第二机位在英国花园附近的湖岸,长焦压缩喷泉与远处的山脊,晴朗的冬日甚至能把勃朗峰的白顶收进背景。第三机位是圣皮埃尔大教堂的钟楼顶部,俯瞰老城红瓦与湖面,午后光线最好,塔内是窄梯,注意人流方向。第四机位在罗讷河上的桥上,拍卢梭岛与两岸建筑的倒影,蓝调时刻河水会呈现深蓝,路灯串成暖色线条。第五机位在萨莱夫山的观景平台,这是唯一能把整座城市、湖弯与大喷泉一次收全的角度,日落前一小时上去最合适,缆车末班时间要提前查好。第六个机位是两河汇流处,站在河堤上拍蓝灰分明的水色,正午顶光反而最能拍出色差。礼仪上,万国宫内部拍摄有规定,跟随导览时听工作人员指引;博物馆展厅多数禁用闪光灯。
第一条是伊瓦尔。这座位于法国一侧湖畔的中世纪村落只有几百户人家,石头房子上爬满花,村里有一座城堡与一片被修剪成迷宫的园林,从日内瓦坐湖上客轮过去大约一小时多一点,班次随季节调整,夏季最密。船上视野极好,本身就是观光项目。第二条是霞慕尼,位于法国境内的勃朗峰脚下,从日内瓦有直达的长途巴士,一个半小时左右,到了之后坐缆车上南针峰,几分钟内爬升到近四千米的高度,冰川与岩壁近在眼前,注意高海拔气温骤降与可能的高原反应,缆车受天气影响大,务必当天早上确认运行情况。第三条沿湖往东,先到洛桑逛老城与山坡上的大教堂,再到蒙特勒看三面环水的西庸城堡,那座中世纪水城堡的地牢与礼堂保存完好,沿途的梯田葡萄园是世界遗产。这三条线中,伊瓦尔最轻松,霞慕尼最震撼,湖东线最适合喜欢城市与建筑的人。
直说,日内瓦贵。住宿方面,青年旅舍床位一晚折合人民币大约三百到四百五十元,中档酒店双人间八百到一千五百元,湖景与高档酒店两千元以上很常见。餐饮方面,超市三明治或熟食约四十到七十元,餐厅当日套餐一百二到两百元,正式晚餐人均三百到五百元,奶酪火锅两人份合计约四百元。交通方面,如果拿到住宿附赠的交通卡,市内几乎零支出;否则一日票约六十元。门票方面,万国宫导览约一百元上下,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约一百元,教堂登塔与地下遗址合计几十元,艺术与历史博物馆常设展免费。周边一日游的船票或巴士票大致二百到四百元。综合起来,节俭型每天一千一百元左右,舒适型两千元以上。省钱思路有六条:务必索取住宿交通卡;午餐吃套餐、晚餐超市解决;多用免费景点比如植物园、公园、常设展与湖畔浴场;自带水壶用街头饮水泉;把跨境的法国小镇当成餐饮成本洼地;避开国际会议高峰期订房。
整体而言,日内瓦是一座治安良好的城市,夜间在湖畔与老城行走并不需要提心吊胆。风险主要集中在几个具体场景。第一是中央火车站及其周边几条街,深夜人员构成复杂,独自返回住处建议走灯光充足的主路。第二是扒手,多出现在旺季的湖畔人群、电车车厢与跳蚤市场,背包背前面、手机别放外袋就基本安全。第三类是街头兜售,有人会在游客区兜售所谓便宜的名表或者请你签名支持某个项目,前者几乎都是仿品,后者常是分散注意力的手法,不搭理直接走开即可。第四是交通罚款,瑞士查票严格,没有有效票被查到罚金很高,且要求现场登记身份,别抱侥幸心理。第五是跨境相关,日内瓦周边跨境极其方便,但携带超量的酒类、肉制品或高价值物品往返可能触发海关规定,购物后回程要留意。第六是山区活动的安全,去霞慕尼或萨莱夫山要看天气预报,山上温差极大。紧急情况可以拨打欧洲通用求助号码,瑞士另有独立的警察与医疗急救号码,提前记好,同时把中国驻瑞士使馆的联络方式存进手机。
第一,入住时主动索取公共交通卡,这是很多人漏掉的福利;机场到达层的免费票机也别忘了取一张。第二,万国宫参观必须提前预约并携带护照原件,安检严格,包不能太大,遇有重要会议时可能临时暂停开放。第三,大喷泉在大风或低温时会关闭,冬季维护期也会停,冲着它来的人先看当日状态。第四,瑞士的插座是三个圆脚的独特形状,虽然多数欧标双脚插头能插进去,但三脚设备需要专用转换头,电压两百三十伏。第五,自来水可以直接喝,街上有大量常流饮水泉,带水壶实用。第六,周日绝大多数商店关门,超市也只有车站与机场的分店营业,补给要提前。第七,法语是主要语言,但英语在酒店、景点与餐厅普遍通用,问路没问题。第八,物价高体现在方方面面,连一瓶普通饮料都可能是国内的好几倍,心理预期要调整。第九,瑞士与欧盟的退税规则不同,别按法国意大利的经验操作。第十,若行程包含多座瑞士城市,可以研究是否购买覆盖全国交通的通票,单看日内瓦一城则不必。
问:日内瓦几天合适?答:城市本身两天足够,第一天湖畔加老城,第二天万国宫与红十字博物馆。但日内瓦最大的优势是当据点,往外一小时车程内有伊瓦尔、霞慕尼、洛桑与蒙特勒,所以我通常建议留三到四天,把两天给城市、一到两天给周边,节奏才不紧绷。
问:住宿真的送交通卡吗?答:市内正规住宿的客人通常可以获得覆盖住宿期间的公共交通卡,免费坐电车、公交与湖上小渡船,办理入住时主动问前台要。这张卡价值不低,很多游客不知道而白买了票。另外从机场到达层的自动机器上还能免费领一张限时票,够你坐进市区。
问:大喷泉每天都开吗?答:它在固定时段运行,但遇到强风、结冰风险或设备维护时会停,冬季停的概率更高。如果你只在城里待一天又非常想看,建议先查当日运行状态再安排动线。风向不对时防波堤上会被水雾淋透,穿件防水外套过去更从容。
问:万国宫怎么参观?答:需要提前在官方网站预约导览时段,参观当天携带护照原件,安检类似机场,大件行李不能带入。导览大约一小时,会看到会议厅与各国捐赠的艺术品。遇到重要国际会议期间可能临时关闭,出发前再确认一次比较稳妥。
问:日内瓦物价到底有多高?答:它常年位居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城市前列。一份普通餐厅的晚餐人均三百到五百元人民币,一瓶饮料几十元。应对办法是中午吃当日套餐、晚上买超市熟食去湖边吃、用免费的公园与常设展填满行程、自带水壶用街头饮水泉。
问:可以从日内瓦当天去看勃朗峰吗?答:可以。坐长途巴士到法国的霞慕尼约一个半小时,再换缆车上南针峰,能在近四千米的平台上正面看勃朗峰与冰川。要注意三点:缆车受天气影响大,早上先确认运行;山上极冷要带厚衣;高海拔上升快,有心肺问题的人要谨慎。
问:伊瓦尔怎么去,值得吗?答:从日内瓦湖畔码头坐客轮,单程一个多小时,夏季班次最密。这座法国一侧的中世纪石头村被列入法国最美村庄,石墙上爬满鲜花,有城堡与一片修剪成迷宫的园林。我认为很值,因为船程本身就是湖上观光,一天下来轻松又出片。
问:日内瓦有什么必吃的?答:奶酪火锅与烤奶酪是法语区的招牌,冬天吃最应景。湖鱼方面务必点一份煎鲈鱼片配塔塔酱。想尝更本地的,可以试那种加了茴香籽的粗粒猪肉香肠配扁豆。甜点选手工巧克力店的松露糖。喝的就点湖对岸梯田产区的白葡萄酒,按杯来即可。
问:需要买瑞士通票吗?答:如果行程只在日内瓦及其周边打转,不必买,因为市内交通已被住宿交通卡覆盖,去霞慕尼与伊瓦尔又属于跨境线路,通票未必划算。若你要在两周内穿越苏黎世、伯尔尼、少女峰等多地并频繁坐火车,那就值得认真算一算。
问:本地人平时去哪里放松?答:北岸那处伸进湖里的公共浴场是首选,夏天游泳晒太阳、冬天泡桑拿,附带的小食堂便宜好吃。其次是南边的卡鲁日区,意大利式的老街区里全是小酒馆与手作店。周末还有普兰帕莱广场的跳蚤市场,从旧唱片到农产品都能淘。
问:冬天去日内瓦值得吗?答:看你的兴趣。冬季湿冷且湖风刺骨,大喷泉可能停开,但十二月中旬有一场纪念城市历史的传统庆典,老城里有仿古游行与集市,气氛独特。同时冬季是雪山最美的时候,从这里去霞慕尼滑雪很方便,房价也比夏季温和。
问:语言不通会有障碍吗?答:基本不会。日内瓦是法语区,但国际机构与旅游业发达,酒店、博物馆、火车站与多数餐厅都能用英语沟通,菜单常有多语版本。如果想更顺畅,学会几句法语的问候与致谢会让服务态度明显热情。手机翻译软件提前下好离线包更保险。
问:从日内瓦机场怎么进城最快?答:坐火车最快,机场站到中央火车站只要六七分钟,班次密集。到达层有免费领取限时车票的机器,取一张就能免费坐这一程。打车约十五分钟但价格不低。另外提醒,机场设有通往法国一侧的出口,别走错,那边过去就等于跨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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