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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拉岛是葡萄牙的一个海外自治区,孤悬在大西洋上,位置在葡萄牙本土西南方向约一千公里处,比起欧洲大陆,它其实更靠近非洲西北的外海。这是一座彻底的火山岛,中间隆起成陡峭的山脊,四周是几乎垂直插进海里的悬崖,几乎找不到大片平地,村镇只能沿着海岸线和山谷一层层堆叠上去。因为受暖流与副热带高压的双重影响,马德拉岛全年气温波动很小,冬天不冷夏天不燥,本地人和常客都把它叫作花岛,一年到头总有植物在开。这里最独特的资源不是沙滩,而是山,是覆盖岛屿北坡的原始月桂林,是把水从多雨的北面引到干燥南面的古老水渠系统。沿着这些水渠修出来的步道网络,把整座岛串成了一张可以用脚丈量的地图。我的定位是这样的,马德拉岛适合喜欢徒步、看海、慢节奏度假的人,也适合怕冷又想在冬天见到绿意的人;如果你出门只想逛街购物看博物馆,这座岛能给你的东西反而有限。
关于季节,马德拉岛给出的答案很任性,四季都能去。海边全年大致维持在十几度到二十五六度之间,冬天最冷的月份白天也常有二十度上下,这是它最大的卖点。春天三月到五月是花期最集中的时候,市区有盛大的花卉主题游行,山上的野花与紫葳一起开,颜色最足。夏天六月到九月阳光稳定,海水温度适合下水,也是观鲸豚成功率较高的季节,但同时是欧洲人的度假高峰,机票住宿都会涨。秋天十月十一月人少价稳,山里雾多,云海反而更常见。年底的跨年烟花在丰沙尔海湾上空燃放,规模在欧洲很有名,房价会翻倍,想去必须半年前就订。穿衣的核心思路是分层,因为这座岛的垂直落差极大,海边穿短袖,开车四十分钟上到一千八百米的山顶可能只有几度,还刮大风。我的标准配置是速干短袖加薄抓绒再加防风防水外套,一双抓地力好的徒步鞋,一顶能收进包里的帽子,另外常备泳衣,随时可能遇到想跳下去的天然泳池。
从中国大陆到马德拉岛没有直达方案,标准路径是先飞里斯本,再转乘飞往丰沙尔的航班。第一段可以从北京、上海、广州出发,经法兰克福、慕尼黑、巴黎、伊斯坦布尔、多哈等枢纽中转到里斯本,全程含中转大致十六到二十四小时。第二段里斯本飞丰沙尔约一小时四十分钟,班次一天多班。也有从波尔图出发的航班,以及从欧洲不少城市直飞的度假包机,如果你的行程本来就在欧洲,可以顺路衔接。有一点必须提醒,丰沙尔机场跑道建在海边,一半架在混凝土立柱上,加上侧风常年不小,落地时颠簸感明显,飞机偶尔会因风大复飞或备降,行程安排上留出缓冲,不要把返程国际航班接得太紧。证件走申根签证体系,马德拉属于葡萄牙,无需额外签证。建议购买含医疗与户外活动的旅行保险,因为很多人来这里是奔着徒步去的。带上晕车药,岛上山路弯道极多,坐车容易难受。
先说主城丰沙尔。城区不大,主要街区靠步行就能覆盖,从海滨大道走到农夫市场也就十几分钟,只是地势起伏,上坡路段不少。城市公交线路覆盖密集,车上可以直接买票,如果连住几天,买一张可充值的交通卡再按次扣费更便宜,也有面向游客的日票和多日票。丰沙尔还有一条通往蒙特山的缆车,上山看城市与海湾的角度极好,很多人上山坐缆车、下山坐传统的藤编雪橇,由两位穿白衣戴草帽的师傅推着木橇沿柏油坡道下滑一段,这是马德拉岛的招牌体验。至于全岛,公共巴士能到大部分村镇,但班次稀疏,山区一天可能只有两三班,纯靠公交玩全岛效率很低。因此我通常推荐两种方案,第一种是租车自驾,全岛高速与隧道系统修得非常好,从东到西不到一个半小时;第二种是参加当地一日团,由司机负责山路,省心。要提醒的是山路弯多坡陡,个别老路窄到只能单向通行,如果你没有山路驾驶经验,别硬撑,包车更稳妥。
丰沙尔是所有行程的起点。老城区的圣玛利亚街上,几百扇临街木门被艺术家画满了图案,从抽象色块到人物肖像都有,走一遍就是一条露天画廊。街尾连着农夫市场,一楼摆着热带水果与花卉,鱼市在侧厅,长长的黑刀鱼摊在冰上,样子凶但味道细腻。往山上走是蒙特一带,缆车终点附近有园林,层层水池与东方风格的造景堆得很满,喜欢植物的人会走不动路。全岛第二个必去的方向是卡博吉朗,这里是欧洲最高的海崖之一,悬崖顶上架着一块玻璃观景台,站上去脚下就是几百米直落的海面与下方一小块耕地,胆子小的会腿软。第三处是皮库阿列罗,一条盘山公路直接把车送到接近山顶的位置,清晨常常能看到云海铺在脚下,从这里出发的山脊步道通往岛上最高的皮库鲁伊沃,是全岛最经典的徒步线。
北岸的风景与南岸完全是两副面孔。圣文森一带火山地貌明显,有可以进入参观的熔岩管洞窟,里面凉爽潮湿,讲解会说明这座岛如何从海底喷发形成。再往西是波尔图莫尼什,黑色火山岩之间形成了一片天然海水泳池,涨潮时海浪翻过岩壁灌进池子,游泳的同时能看到浪花在几米外炸开,是我个人很喜欢的地方。法亚尔与周边的观景平台可以俯瞰北岸的层叠海崖与孤立的岩柱,光线好时颜色非常浓。至于打卡顺序,我建议先在丰沙尔待一天适应节奏与时差,第二天走西部路线串起卡博吉朗与波尔图莫尼什,第三天专攻中部山区的皮库阿列罗与徒步,第四天再去东北方向看火山海岸与半岛尽头的荒原地貌。这样排的好处是把强度最高的山地日放在体力恢复之后,也避免连续两天都在盘山路上折腾。
水渠步道才是这座岛真正的灵魂,也是最容易被短途游客忽略的部分。这些水渠原本是几百年前为了把北坡雨水引到南坡农田而修的人工渠,沿渠维护用的小路后来变成了徒步网络,总长惊人。新手可以走地势平缓、沿途都是月桂林的经典线路,全程几乎没有爬升,只是紧贴渠边行走,一侧是苔藓覆盖的岩壁,一侧是深谷。进阶的线路会穿过没有照明的引水隧道,必须自带头灯并穿防水衣,因为洞顶一直在滴水。除了徒步,还有几个本地人喜欢的角落值得提。修女谷是被环形山壁围起来的小村,观景台上看下去像掉进一口巨大的锅,村里做栗子做得好。东部的半岛尽头有一条红褐色的荒原步道,两侧都是海,日出时颜色极美,和岛上其他地方的绿完全不同。丰沙尔西边的海滨小镇有露天温水泳池和潜水点,傍晚本地家庭都在那儿。另外,马德拉岛的观鲸豚出海很成熟,运气好能看到领航鲸与好几种海豚。
第一天留给丰沙尔与蒙特山。上午从海滨大道开始散步,沿路看看要塞与港口,然后拐进老城,把圣玛利亚街的彩绘门一扇扇看过去,走到农夫市场买点百香果与番荔枝当零食。中午在市场附近吃一顿现烤的鱼。下午坐缆车上蒙特山,先逛园林,再体验藤编雪橇下滑那一段,落地后换公交回市区。傍晚去圣卡塔琳娜公园看夕阳,公园地势高,视野正对海湾,天色转橙的时候整片港口都在光里。晚上在市区找一家能喝到本地甜酒的小馆子收尾,第一天不要安排徒步,让身体适应一下。需要提醒的是缆车运营受风力影响,风大时会停摆,出发前看一眼当日运行公告;藤编雪橇按橇计费,两三个人一起分摊更划算,滑行终点有专门的接驳车送回市区。
第二天走西线。清晨出发直奔卡博吉朗,趁人少站上玻璃观景台看海崖,然后沿海岸公路一路向西,途中在几处观景平台停车拍照。中午到达波尔图莫尼什,先吃饭再下水,天然火山泳池的水温偏凉但很清澈,泡一个小时非常解乏。下午返程时走北岸的老路一段,隧道多、瀑布直接从崖顶砸到路面上,视觉冲击强,但要注意落石提示。傍晚绕到圣文森看熔岩洞窟,出洞时太阳角度低,北岸的黑色海崖会呈现深紫的颜色。这一天基本都在车上和短途步行之间切换,适合不想大量爬升的人。另外,北岸老路在雨天会有落石与积水,如果当天风浪大,建议改走新修的隧道路线,安全优先;波尔图莫尼什的泳池边有更衣间与热饮摊,泡完可以直接换衣服。
第三天专攻山地。天没亮就出发上皮库阿列罗,赶在日出前到达观景台,云海铺开的概率在秋冬清晨最高。太阳出来后,沿山脊步道向皮库鲁伊沃方向走,这条线全程在一千八百米上下,有台阶、有隧道、有暴露路段,来回大致需要五六个小时,体力一般的人可以只走前面一小时再折返,风景已经很好。中午下山吃一顿串烤牛肉补充体力。下午如果还有余力,选一条平缓的水渠步道走两小时收尾,从林间穿过,跟早上的荒凉山脊形成对照。傍晚回丰沙尔泡个海边泳池,晚上早点睡。三天下来,海、城、山三条线都覆盖了。山上气温低、风又大,出发前把抓绒和防风外套装进背包;日出后山顶停车场会迅速停满,早到还能省下绕圈找车位的时间。
先说最有代表性的那道,黑刀鱼配香蕉。这种深海鱼样子吓人,肉却极细嫩,煎好之后铺上一片煎香蕉,再淋一点百香果汁,咸甜交织,第一次吃会觉得组合奇怪,吃完往往会点第二份。第二样是串烤牛肉,把牛肉块串在月桂木枝上炭烤,木头香渗进肉里,通常挂在架子上端上桌,配玉米糕和大蒜面包一起吃,是聚餐首选。第三样是番茄洋葱汤,上面卧一个荷包蛋,配面包,是很家常的暖胃菜。第四样是蜂蜜蛋糕,用甘蔗糖蜜、香料和干果做成,密实耐放,年节时家家都做,也是最好带的伴手礼。第五样必须提甜酒,马德拉酒经过加热熟成,风味厚重,从很干到很甜都有;另一种更街头的饮品是用甘蔗酒、蜂蜜和柑橘汁现调的甜酒,用木棒搅出来,度数不低,浅尝为宜。
挑餐厅的经验有这么几条。第一,海边旅游区正对着景观的餐厅普遍溢价,往里走两条街价格能差三成。第二,看菜单上有没有当日渔获的手写板,有的通常新鲜。第三,鱼按重量卖的要先确认单价和大致分量。第四,午市套餐是省钱利器,含汤和主菜,价格可能只有晚餐单点的一半。第五,山村里的小馆子往往做得比城里实在,尤其是烤肉和炖菜,缺点是不一定有外语菜单,可以用手机翻译。餐前面包橄榄照例是收费的,不吃就请撤走。另外,岛上餐厅节奏慢,上菜不快,别赶时间去吃饭,尤其是徒步回来又饿又累的时候,最好提前订位。还有一点,不少山村小馆只收现金或者对小额刷卡设门槛,身上留一些零钱总没错,账单上是否已含服务费也要看清楚。
住宿选择基本围绕四类区域展开。第一类是丰沙尔老城与市中心,优点是吃饭购物方便、公交与出海码头都在附近,晚上有地方可去,适合不租车的人,参考价位大致每晚四百到八百元人民币。第二类是丰沙尔西侧的酒店带,度假型酒店密集,多数带海景泳池和温水海水池,适合想以泡池子和散步为主的家庭,参考价位大致七百到一千五百元人民币,高端海景房更贵。第三类是山间的乡村庄园与民宿,散布在中部谷地与北岸村落,安静、看云海、价格实惠,参考价位大致三百到六百元人民币,但必须有车,晚上没有餐厅可选。第四类是东西两端的小镇,适合把行程拆成两段住的人,能省掉每天来回穿岛的车程。订房技巧上,跨年与花季期间要提早半年;山区住宿要看清是否含早餐,因为周边可能没有商店;带泳池的酒店注意是温水池还是常温池,冬天差别很大;如果自驾,务必确认是否有免费停车位,老城区停车非常紧张。
这座岛的伴手礼有几样特别对得起行李重量。首推马德拉酒,从干型到甜型都有,老年份的价格不低,入门款很实惠,酒庄在丰沙尔市区就能参观并试饮,买完可以请店家做防碎包装再托运。第二是蜂蜜蛋糕,密实、耐放、香料味重,切成小块很适合分给同事。第三是刺绣制品,这里的手工抽纱刺绣曾经是主要出口产业,桌布、手帕、婴儿衣做工细,正品会带有认证标签,价格不便宜但能用很多年。第四是藤编制品,篮子、托盘、小家具,轻但占地方,买小件比较现实。第五是热带水果加工品,百香果酱、番荔枝干、甘蔗糖蜜都不错,新鲜水果不建议带回,检疫上有风险。第六是本地甜酒的小瓶装和调酒用的木搅棒,很有纪念意义。退税规则与葡萄牙本土一致,达到一定金额可在离境机场办理,注意丰沙尔机场规模不大,退税柜台人手有限,提前到达比较保险。
这座岛出片的关键在于抓住云与光。皮库阿列罗观景台是拍云海的首选,最佳时间是日出前二十分钟到日出后半小时,太阳从云层里升起来的时候,山脊会被染成橘红,前景可以取那几座尖锐的岩峰做层次。卡博吉朗玻璃观景台适合正午前后,光线直射时下方海水的蓝绿层次最清楚,用超广角贴着玻璃向下拍能拍出悬空感,注意别让鞋和栏杆入镜。波尔图莫尼什的天然泳池适合退潮后不久,浪打在岩壁上炸出白花,快门放慢一点能拍出丝状水流。丰沙尔全景推荐从蒙特山缆车中段或圣卡塔琳娜公园拍,傍晚蓝调时刻港口灯光刚亮,天空还有余蓝,颜色最平衡。圣玛利亚街的彩绘门要趁早上店铺没开门时拍,卷帘门放下时画面才完整。礼仪方面,山脊步道狭窄,拍照请靠边站稳,不要为了取景踩上渠壁;无人机在部分自然保护区受限,起飞前确认规定;拍摄本地渔民和市场摊主前先示意征得同意。
第一条是圣港岛,从丰沙尔坐渡轮大约两个半小时,或者搭小飞机十几分钟就到。这座姐妹岛与马德拉岛的绿完全相反,主打一条长达九公里的金色沙滩,沙质细腻,据说富含矿物质,当地人相信有理疗作用。当天往返时间偏紧,建议住一晚,或者选择渡轮的一日往返班次。第二条是东部的荒原半岛徒步,从丰沙尔开车约一小时,步道沿着一条狭窄山脊延伸到岛的最东端,两侧都是海,地表是红褐与赭黄的火山土,没有遮阴,来回大致三小时,务必带足水和防晒。第三条是出海观鲸豚,从丰沙尔码头出发,半天行程,全年都有机会看到不同种类的鲸豚,夏季概率更高,正规运营方会遵守观测距离规定,选船时优先看是否有生物学家随船解说。三条线各占半天到一天,可以按天气灵活替换。
整体算下来,马德拉岛在西欧属于中等偏友好的目的地。住宿如前所述,从三百到一千五百元人民币一晚都有得选。餐饮方面,市场小吃或面包咖啡三十元人民币能解决一顿,午市套餐参考七十到一百二十元人民币,正式餐厅晚餐人均一百五十到两百五十元人民币,海鲜看重量另算。交通上,市区公交单次几元人民币,租车含基本保险参考每天两百到三百五十元人民币,油费另计,跨岛高速免费。门票整体不贵,缆车往返参考一百二十元人民币上下,藤编雪橇按人分摊参考一百元人民币左右,熔岩洞窟与植物园单处几十元人民币,水渠步道多数免费,个别热门线路开始收取维护费。省钱思路很明确,第一,水渠徒步是免费的核心体验,多安排;第二,几个人合租一辆车比参团便宜;第三,住带厨房的公寓,早餐自己解决,市场食材便宜又好;第四,避开跨年与欧洲暑假;第五,缆车买单程加雪橇的组合,比来回缆车更有性价比。
马德拉岛的治安在欧洲属于相当好的一档,恶性事件很少,游客最需要防的不是人而是自然条件。第一是山路,弯多坡陡,个别老路只有一车宽还没有护栏,遇到会车要主动找宽处避让,下坡多用低挡,不要长时间踩刹车。第二是徒步风险,水渠步道有些路段外侧就是深谷,雨后湿滑,起雾时能见度骤降;穿隧道必须带头灯;出发前查看官方步道开放状态,被标记关闭的线路往往有落石或塌方。第三是海浪,北岸浪大,天然泳池在涨潮或风浪天会封闭,看到红旗就别下水,礁石上的浪能瞬间把人卷走。第四是高原温差与晒伤,山顶紫外线强,防晒必须做。骗局层面,比较常见的是私人兜售所谓包车一日游,价格谈得含糊后期加钱,建议通过有正规资质的机构预订;租车时注意保险条款,落地后拍照记录车身划痕。紧急号码是一一二,山区报警要说清所在步道名称与最近的路标编号,出发前把中国驻葡萄牙使领馆信息存好。
把这几条记下来,能省掉很多麻烦。第一,行李里一定要有徒步鞋和防水外套,这是马德拉岛的刚需,凉鞋在水渠步道上完全不行。第二,山顶与海边温差可能超过十五度,随身备一层保暖。第三,若打算看日出云海,前一晚查山顶的实时摄像画面与天气,如果山顶被云罩住就别白跑。第四,租车要选小车,村镇道路和停车位都窄,大车非常吃亏;确认车辆是否带足够马力应对陡坡。第五,岛上加油站在山区分布稀疏,油量剩一半就补。第六,插头为两圆脚,电压与国内不同但常见充电器兼容,带转换头即可。第七,自来水可以饮用,徒步带够两升水。第八,网络覆盖在城镇很好,深山谷地会断,离线地图和离线步道轨迹必须提前下载。第九,很多山区餐馆下午会歇业,错过饭点就只能吃干粮。第十,别把马德拉岛当成纯海滩目的地来期待,它的沙滩很少,真正的精华在山与崖。
问:马德拉岛什么时候去最好?答:全年都可以,差别在侧重点。春天看花与游行,夏天适合下水和观鲸豚,秋天人少价稳且云海概率高,冬天温暖但北岸雨多。跨年烟花最热闹,房价也最高,需要提前大半年订。如果主要目标是徒步,我更推荐四月到六月和九月到十月这两段。
问:不租车能玩转马德拉岛吗?答:能玩,但会打折扣。丰沙尔市区和几条主要巴士线足够覆盖城市与部分村镇,可山区班次少、末班早,很难衔接徒步起终点。折中办法是市区几天靠公交步行,山区那两天参加当地一日团或包车,既避开了山路驾驶压力,也不至于错过精华路段。
问:水渠步道适合新手吗?答:分线路。地势平缓的经典线几乎没有爬升,全程沿渠而行,普通体力都能应付。但有些线路外侧是深谷、部分路段要穿无照明隧道,需要头灯与防水衣。建议先从难度标注为容易的线走起,出发前查步道开放状态,雨后与大雾天避开暴露路段。
问:藤编雪橇值得体验吗?答:值得试一次。两位穿白衣戴草帽的师傅推着木橇沿柏油坡道下滑一段,速度不算快但很有年代感,是马德拉岛延续了很久的传统。缺点是路程短、价格按橇计费,人多分摊更划算。建议缆车上山、雪橇下滑一段,再换车回市区,这个组合最顺。
问:黑刀鱼配香蕉真的好吃吗?答:出乎意料地和谐。鱼肉极细嫩没有腥味,煎香蕉带来的甜味中和了咸鲜,有些店还会加百香果汁提酸。第一次吃建议在丰沙尔老城的老馆子点,火候更稳。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甜咸组合,也可以点纯煎的版本,同样好吃,只是少了一层惊喜。
问:山顶会不会很冷?答:会,而且落差很大。海边二十几度的日子,一千八百米的皮库阿列罗清晨可能只有几度,加上大风体感更低。看日出至少要抓绒加防风外套,帽子手套也别省。太阳升起后气温回升很快,穿脱方便的分层搭配比一件厚外套实用得多。
问:马德拉岛适合带孩子吗?答:适合,但要挑项目。缆车、雪橇、植物园、天然泳池、观鲸豚这些孩子都喜欢;山脊暴露路段和无照明隧道就别带幼童了。另外岛上山路弯多,容易晕车,提前备药并让孩子坐前排。海边温水泳池比开放海域安全,更适合小朋友玩水。
问:一周时间够吗?答:一周是比较理想的长度。大致可以这样分,两天丰沙尔与近郊,两天西线与北岸,两天中部山区徒步,剩一天机动或去圣港岛。如果只有三四天,就砍掉圣港岛与东部半岛,保住丰沙尔、卡博吉朗、波尔图莫尼什和一条水渠步道,核心体验不会丢。
问:机场落地颠簸是不是很危险?答:丰沙尔机场跑道有一部分架在混凝土立柱上,加上侧风常见,落地时确实会摇晃,但这里对飞行员有专门的资质要求,安全标准很高。真正需要注意的是风大时航班可能延误、复飞甚至备降,所以返程别把国际段接得太紧,留出至少一天缓冲。
问:岛上消费高吗?答:比西欧大城市友好。午市套餐、市场水果、公交都很便宜,大头是住宿和租车。省钱的做法是住带厨房的公寓、多走免费的水渠步道、几个人合租一辆小车。真正花钱的项目是出海观鲸豚和高端酒店,按需取舍即可,其余部分弹性很大。
问:能在马德拉岛游泳吗?答:能,但不是传统沙滩式的。这里多为卵石滩和人工海水泳池,波尔图莫尼什的火山岩天然泳池是最有特色的一处,丰沙尔沿海也有很多温水海水池。要看沙滩得去圣港岛。下水前留意旗帜与告示,北岸风浪大时禁止入水,不要抱侥幸心理。
问:马德拉酒怎么挑?答:按甜度分级,从很干到很甜都有,越老的年份价格越高。想在家慢慢喝可以选中等甜度的入门款,开瓶后放很久也不容易坏,这是它的特点。丰沙尔市区有几家老酒庄提供参观与试饮,先尝再买最稳妥,买好请店家做防碎包装并托运。
问:观鲸豚的成功率高吗?答:全年都有机会,夏季更稳,常见的是几种海豚和领航鲸,运气好还能遇上大型须鲸。正规运营方会保持规定的观测距离,不追赶不围堵,选船时留意是否有随船解说。海况一般时小船晃动明显,容易晕船的人建议提前吃药并坐在船中部。
问:需要提前订徒步向导吗?答:走平缓的经典线可以自己走,标识清楚。但如果要走山脊长线、穿隧道或者遇到雾季,带向导安全得多,还能解决接驳问题,因为很多线路起点和终点不在一处,自驾的人得考虑怎么取车。旺季热门线路的向导名额紧张,建议提前几天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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