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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坐落在英格兰西南部的萨默塞特郡,埃文河在这里绕出一道弯,四周被低缓的丘陵环抱,从伦敦往西走一个半小时的火车就能抵达。这座城市的存在理由说白了只有一个字:水。地下深处的雨水被加热后从裂隙涌出,每天数十万升,温度常年维持在四十几度,两千年前罗马人循着热气在此修起浴场与神殿,一座小城由此诞生。十八世纪它又迎来第二春,英国上流社会把这里当成消夏与社交的场所,请来建筑师用当地开采的蜜色石灰岩,成片建起弧形的联排住宅与圆形广场。于是今天的巴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统一感,整座城几乎是同一种颜色、同一套比例、同一段时期的产物,走在街上像走进一幅被放大的建筑图纸。整座城市被整体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这在欧洲并不多见。我的看法是,如果你对建筑与城市规划有一点兴趣,巴斯的密度远超它的体量。
巴斯的气候在英国算温和的,靠近西南,冬天很少结冰,夏天也不闷热。五月到九月是主季,日间温度大致十四度到二十四度,草坪上晒太阳的人一片一片;其中六月的花期和九月的清爽我最喜欢,七八月人最多。四月与十月是折中方案,游客减半,蜜色石头在低角度阳光下反而更好看。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中有圣诞集市,木屋沿着修道院前庭一路排开,热闹但拥挤。冬季游客最少,而且这时候泡露天温泉体验最佳,冷空气与热水的温差让人从头舒服到脚。穿衣方面,一件防水外套是全年标配;夏季白天单衣即可,晚上加薄外套;冬季羽绒不必太厚,中层保暖加防风外壳更合适。特别提醒,巴斯是坡城,从河边走到上城的新月楼一路上坡,鞋子舒适度比款式重要得多。另外别忘了带泳衣,随时可能想去泡水。
大部分人从伦敦过来。帕丁顿车站有直达巴斯温泉站的列车,快车一个半小时左右,出站步行五分钟就是市中心,这是最省事的方案。若你从希思罗机场落地,可以直接乘长途巴士到巴斯,不必进伦敦市区,车程两个多小时,行李多的人会觉得比换乘火车轻松。布里斯托机场距巴斯很近,有机场快线巴士,一小时内到达,从欧洲其他城市飞过来常走这条路。自驾的话要有心理准备,老城内单行道密布、停车位紧张且收费不低,建议用城外的停车换乘点。入境准备与英国其他城市一致,提前办好访问签证,随身带好回程机票、住宿确认单和行程说明。还有一个实用建议:如果打算把巴斯与巨石阵、科茨沃尔德连成一条线,把巴斯设为住宿基地比住在伦敦每天往返合算得多。
直说吧,在巴斯买交通票基本是浪费钱。老城核心区非常紧凑,从火车站到罗马浴场七八分钟,到修道院十分钟,到皇家新月楼二十分钟,几乎所有必看景点都在步行半径内。真正需要交通工具的情形有三种:一是住得离城较远,二是要去城南山坡上的景观园或者对岸的高处观景点,三是出城做一日游。市区巴士上车刷带闪付的银行卡即可,无需研究票种,同一天多次乘车会自动按上限收费。城里还有随上随下的敞篷观光巴士,分城区线与山景线两条,对腿脚不便或时间很紧的人有价值,山景线能开上坡顶俯瞰全城,坐一圈当作观光也不亏。另外埃文河上可以租小船或参加短程游船,从水面看普尔特尼桥是完全不同的角度。步行时留意,巴斯的人行道窄,坡道多,推婴儿车要提前看好路线。
第一站当然是罗马浴场。地面层是十九世纪加建的柱廊与雕像,真正的精华在地下,两千年前的铅制水道、方形主池、更衣房与地暖系统的残迹都还在原位,绿色的池水冒着轻微的热气,那种直接站在古代工程现场的感觉很难替代。参观动线设计得好,配套的语音讲解把水温、供水量与建造技术讲得清楚。第二站是紧邻的巴斯修道院,纯从建筑角度看它也足够精彩,西立面外墙上雕着两道爬满天使的石梯,内部是英格兰晚期哥特典型的扇形拱顶,密密的石肋从柱头散开如同棕榈叶,阳光透过高窗时地面会铺满彩色光斑。第三站往上城走,先看圆形广场,三段弧形联排住宅围成一个正圆,中央几棵高大的梧桐,站在圆心说话会有奇特的回声。第四站是皇家新月楼,三十栋住宅连成一道巨大的弧线,一百多根柱子排开,面前是缓坡草地,随便找块地方坐下就是一下午。第五站建议留给普尔特尼桥,桥上两侧建满店铺,桥下是层层跌落的半圆形堰坝,水声不断。
时间宽裕的话,还有几处值得排进去。新月楼一号被辟为博物馆,把乔治王时代一户人家的起居、厨房与仆人动线复原得极细,看完再看外立面会多出一层理解。集会厅里的时装博物馆收藏了几百年间的服饰实物,对面料与剪裁有兴趣的人会很兴奋。喜欢文学的可以去奥斯汀主题展馆,这位女作家在巴斯住过几年,城中不少街道在她的小说里出现过。想要俯瞰全城,亚历山德拉公园在南边的山顶上,爬坡二十多分钟,回报是把蜜色屋顶、修道院方塔与远处丘陵一次装进视野。最后是当代温泉浴场,屋顶那方露天池能一边泡水一边看城市天际线,黄昏时热气与暮色混在一起,是巴斯最放松的一小时。这几处的顺序我建议按海拔安排,先在河谷底部看完浴场与修道院,再一路向北爬到圆形广场与新月楼,最后视体力决定要不要上山顶公园,这样全程只上不下,膝盖会轻松很多。
大多数游客的活动范围不超过修道院方圆五百米,往外挪一点就是另一番景象。城南的维德科姆是本地人的生活区,运河从旁边穿过,河道上停着涂成彩色的窄船,沿纤道走一段能看到船闸开合,尽头有几家咖啡馆价格实在。再往南上坡是普赖尔公园,一座十八世纪的景观园林,湖上架着有屋顶的帕拉第奥式桥,从园中回望市区是一个不太有人知道的取景角度。城北的皇家维多利亚公园除了草坪,还有一处植物园,樱花与秋叶都值得看,而且完全免费。想淘旧物的话,周末在几处广场有古董与旧书摊,价格比店铺公道。喜欢走路的人推荐一段名为天空线的环城步道,穿过树林与牧场,全程约六英里,途中好几处开阔地能看到整座城落在谷底。傍晚不妨去河边的划船俱乐部租一艘平底船,自己撑到上游再顺流回来。
第一天走古典轴线。开门时段进罗马浴场,避开团队高峰,两小时看完后在泵房喝一小杯温泉水,味道带铁锈味,尝个新鲜。中午在附近吃一份莎莉伦圆面包,下午参观巴斯修道院,若开放塔楼导览就上去看一眼屋顶层的钟房与俯瞰视角。之后穿过拱廊小巷向北,途经王后广场到圆形广场,再走到皇家新月楼,在草坡上坐到日落。晚饭选老城里的酒馆,点一份周日烤肉或者当地鳟鱼。这一天要留意的是罗马浴场的参观时长,语音讲解完整听完接近两小时,很多人低估了它的信息密度,把后面的行程压得太满。修道院与浴场只隔一个前庭,走过去不到一分钟,中间不需要预留交通时间。傍晚在新月楼前的草坡上别急着走,太阳落到树梢时整排立面会被染成暖金色,那是巴斯一天里最好看的十几分钟,错过要等到第二天。
第二天转向水与建筑细部。上午先去新月楼一号博物馆和时装博物馆,把乔治王时代的生活方式补全;接着沿米尔森街逛街购物,这条街是巴斯的商业主轴。午后去普尔特尼桥,从帕雷德花园一侧拍堰坝,然后过桥沿宽阔的大普尔特尼街直走到尽头的美术馆,馆藏与庭院都不错。傍晚预约当代温泉浴场,泡到屋顶池看夜色亮起,泡完人是软的,晚饭尽量选住处附近,不要再安排长距离步行。第三天出城,最热门的组合是上午巨石阵下午科茨沃尔德小镇,报一日团最省心;若更喜欢自然,可以改去切达峡谷与韦尔斯,看深谷岩壁与英格兰最小城市之一的大教堂立面。回城后如果还有力气,爬上亚历山德拉公园看一次落日,用高处的视角给这趟旅程收尾。
第一样必吃的是莎莉伦圆面包,一种蓬松轻盈的大号奶油面包,据说配方来自十七世纪,切成上下两半,甜口抹果酱与凝脂奶油,咸口浇肉汁或者夹烟熏三文鱼,一个足够两人分。它所在的老屋据说是城里最古老的房子之一,地下室还展示着旧烤炉。第二样是巴斯小圆面包,比前者小而甜,表面撒着粗糖粒,中间藏一颗糖渍果仁,配红茶正好。第三样是巴斯薄脆饼,质地干爽微咸,传统吃法是配奶酪,尤其配附近产的切达奶酪,咸香与麦香互相衬托。第四样是萨默塞特苹果酒,本地果园压榨发酵,从清甜到干烈都有,酒馆里通常能试小杯。第五样是周日烤肉,一大盘烤牛肉配约克郡布丁、烤土豆与时蔬,是英式家常菜里最见功力的一道。此外埃文河谷的鳟鱼、康沃尔风味的肉派和司康配凝脂奶油的下午茶也都值得试。
选餐厅的几点心得。第一,修道院前庭一圈的店位置最好,价格也最高,风味未必对得起价钱,往北边的小巷或者往城南的维德科姆走,性价比立刻上一个台阶。第二,看到门口贴着当日黑板菜单、菜色随季节更换的小馆,通常比常年不变的固定菜单更值得进。第三,巴斯的下午茶名店周末必须提前订位,工作日下午两点后相对宽松。第四,苹果酒别一次点满品脱,度数不低而且甜的那种喝多了容易头疼,先要半杯试味。第五,吃莎莉伦圆面包建议避开正午,可以选下午三点后当作点心,既不排队也不至于撑到吃不下晚饭。第六,很多餐厅的午市两道菜套餐比晚餐单点便宜近半,把正餐放在中午是我一贯的做法。第七,巴斯的餐位普遍紧凑,两人以上用餐尽量提前一天订。
住宿基本围绕三个圈层展开。核心区是修道院与米尔森街之间,出门即景点,夜里安静,缺点是价格高、房间小,且不少是老宅改造,楼梯陡没有电梯。第二圈是火车站南侧与河畔一带,走到罗马浴场十分钟以内,新建的酒店多,房型规整,适合行李多或者要赶早班车的人。第三圈是上城,也就是圆形广场与皇家新月楼周边,多为乔治王时代的联排住宅改成的精品旅馆,气质是全城最好的,代价是每天要爬坡回家。预算有限可以看看河对岸的巴斯威克或者城南的维德科姆,价格明显低一档,步行进城也就十五到二十分钟。订房技巧上,巴斯房源总量不多,夏季周末与圣诞集市期间涨幅明显,提前两三个月订较稳。若打算泡温泉,选一家离浴场步行五分钟内的住处,泡完顶着湿头发直接回房间最舒服。另外务必确认是否含早餐与是否临街。
巴斯的伴手礼偏生活化。第一类是手工皂与浴盐,既然是温泉城,泡浴相关的商品做得又多又好,选无香或者薰衣草味都稳妥。第二类是本地烧制的蓝色玻璃器物,颜色来源于当年温泉水中的矿物传说,从小挂饰到杯子都有,包装严实可以托运。第三类是奶酪与苹果酒,附近的农场出品在市集上能买到真空包装的版本,注意乳制品的入境规定。第四类是文学主题周边,奥斯汀相关的书籍、明信片、茶巾在城里很常见,送给读书的朋友很合适。第五类是薄脆饼与果酱这类食品,轻便耐放。第六类是古董与旧书,周末的市集上偶尔有老银器和旧地图。购物主街是米尔森街与联合街,两侧还有几条带玻璃顶的拱廊小巷,独立设计店铺集中。退税需在离境前办理,购物时向店员索取表格并保留小票。
先说最有名的一张:普尔特尼桥与半圆堰坝。站在帕雷德花园一侧的河岸,用横构图把桥、堰与倒影一起收进来,清晨顺光、傍晚暖调都好,水量大的时候堰坝像一层层的白纱。第二个机位在皇家新月楼前的草坡,趴低一点用广角拍,能把整道弧线的张力表现出来,日落前一小时石头颜色最接近蜂蜜。第三个是圆形广场,站在中央仰拍三段弧墙与中间的树冠,阴天反而更容易压住反差。第四个是亚历山德拉公园的观景台,全城俯瞰的经典角度,黄昏与蓝调时刻都好,注意上坡要留足时间。第五个是修道院前庭,广角贴近西立面拍那两道天使石梯,细节繁密。第六个在河边的桥上,拍暮色中亮灯的城市与水面波纹。补充一句,温泉浴场内部不允许带相机与手机进入水区,屋顶池的画面只能留在记忆里。
第一条线毫无疑问是巨石阵,车程约一小时,那圈立起来的巨石在平原上孤零零地站着,实际尺度比照片里更沉。很多人会把它与埃夫伯里的石圈打包,后者规模更大且可以走进石阵中间。第二条线去科茨沃尔德,蜜色石屋的乡村带绵延几十公里,最出名的几处是有一排织工小屋的拜伯里、水道穿村而过的水上伯顿,以及被认为最上镜的卡瑟尔库姆,租车或跟小团都行。第三条线往南到韦尔斯与切达峡谷,前者的大教堂西立面雕满人像,内部有一组罕见的剪刀形拱;后者是英格兰最深的石灰岩峡谷,可以开车穿过或者爬上崖顶步道。第四条线是布里斯托,火车十几分钟,看悬索桥、码头区与街头艺术。第五条线去莱科克,一座保留完好的中世纪村落,常被电影剧组借用。若只能选一条,我会推荐科茨沃尔德,它和巴斯的建筑语言一脉相承却更松弛。
给一组人民币参考。往返机票大致五千到九千元,与季节强相关。住宿方面,青年旅舍床位一晚约两百二十元,市中心三星双人间平季九百到一千三百元,夏季周末可能上探到两千元,上城的精品旅馆通常更贵。吃饭上,面包坊简餐约三十元,酒馆主菜六十到一百元,正式下午茶人均一百八十到两百八十元。门票方面,罗马浴场是最大一笔,含语音讲解大致两百到两百四十元;修道院捐赠式入场,塔楼导览另计;新月楼一号与时装博物馆各在一百元上下;温泉浴场两小时票大致三百五十元起。三天不含机票,人均大致四千到五千五百元。省钱办法有五条:一是罗马浴场提前在官网订票并选淡时段,价格更低;二是把免费的公园、天空线步道与教堂前庭排进行程;三是午市套餐当正餐;四是与布里斯托或索尔兹伯里的行程合并,摊薄交通成本;五是避开七八月与圣诞集市周末。
巴斯是一座游客友好的小城,恶性治安事件很少,需要注意的更多是细节。第一是坡道与湿滑,蜜色石灰岩铺的路面被雨淋过之后摩擦力下降明显,下坡时走慢一点。第二是河边,普尔特尼桥下方的堰坝水流看着平缓其实很急,不要翻越护栏拍照,也别让孩子靠近岸边。第三是热门景点门口的排队人群,扒手偶尔会混在其中,背包转到身前即可。第四是所谓的免费导览,正规的步行导览团确实存在且质量不错,但结束时会礼貌接受打赏,事先问清是否自愿即可,不要被含糊说法带着走。第五是网上购买的第三方门票,价格看似便宜却可能无法入场,认准官网。第六,泡温泉前不要大量饮酒,热水加酒精容易引起头晕,浴场对此也有明确提醒。
逐条列给你。第一,英国是三孔方脚插座,转换头必带。第二,罗马浴场的池水是历史遗迹,不能下水也不能触碰,真想泡温泉必须去当代的浴场设施。第三,泡温泉记得带泳衣与拖鞋,现场租借要另付费,浴巾多数套餐里包含但要确认。第四,巴斯的博物馆多数下午五点前后就闭馆,最后入场时间还要更早,别把重点场馆排在傍晚。第五,城中不少台阶与斜坡,行动不便者建议优先考虑观光巴士的山景线。第六,餐厅账单上的服务费要看清楚,已含就不必再加。第七,如果计划去巨石阵,务必提前预约时段票,现场买常常没有名额。第八,火车票提前购买价格差别巨大。第九,市区免费公共卫生间少,进博物馆或咖啡馆时顺手解决。第十,随身带雨具,西南英格兰的天气变脸很快。
问:巴斯需要待几天?答:只看城内,两天已经很从容,第一天罗马浴场与修道院加上城的圆形广场与新月楼,第二天博物馆、普尔特尼桥与温泉。若要把巨石阵、科茨沃尔德或韦尔斯纳入,建议三到四天并把巴斯当作住宿基地,比从伦敦每日往返省时省钱。
问:从伦敦当天往返巴斯来得及吗?答:来得及但很紧。帕丁顿站直达约一个半小时,早班车出发,中午前能进罗马浴场,下午看修道院与新月楼,傍晚返程。缺点是没有时间泡温泉,也看不到黄昏时蜜色石头被夕阳染透的那个状态,而那恰恰是巴斯最动人的部分。真心喜欢这座城的话,住一晚差别很大。
问:罗马浴场的水能泡吗?答:不能。那是保存两千年的考古遗迹,池水未经处理,现场明确禁止触碰。想体验温泉要去城中的当代浴场,那里引的是同一水源但经过净化与控温,有室内大池、蒸汽房和屋顶露天池。屋顶池看城市天际线的视角非常好,建议预约黄昏时段。
问:温泉浴场需要提前预约吗,带什么?答:旺季与周末强烈建议提前订,尤其黄昏时段最抢手。必带泳衣,拖鞋建议自备,浴巾与浴袍要看套餐是否包含,不含可以现场租。水区禁止携带手机与相机,储物柜用手环控制。泡前少喝酒多喝水,两小时的基础票对多数人已经足够。
问:巴斯适合带孩子吗?答:适合,但要接受坡多这一点。罗马浴场有针对儿童的讲解版本,公园与草坡可以撒欢,河上划船孩子通常很喜欢。温泉浴场对入场年龄有限制,带小童的家庭要提前查清。婴儿车在老城石板路上不太好推,短途用背带更省力。
问:莎莉伦圆面包到底好不好吃?答:它的特点是轻,气孔大、口感接近布里欧修但更松,本身味道清淡,全靠配料。甜口配凝脂奶油与果酱,咸口浇肉汁或者夹三文鱼都行。一个体量不小,两人分一个刚好。老屋本身也是看点,地下室展示着旧烤炉与地基,排队时可以先看这部分。
问:怎么去巨石阵最方便?答: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最省事的是从巴斯参加半日或一日团,车程约一小时,行程通常包含门票与讲解。自驾也可以,但必须提前在官网预约入场时段。想省钱可以先坐火车到索尔兹伯里,再换当地的观光接驳巴士,班次固定,需要留意末班时间。
问:巴斯修道院值得进去吗?答:从建筑角度非常值得。内部的扇形拱顶是英格兰晚期哥特的代表作,石肋像棕榈叶一样散开,高窗的彩色玻璃在晴天会在地面投出光斑。西立面外墙那两道爬满天使的石梯也是独一份的设计。若开放塔楼导览,可以顺着窄梯上到钟房,从高处看城市屋顶。
问:科茨沃尔德一日游怎么安排比较好?答:自驾最自由,一天大致能串起三到四个村子,比如先去有织工小屋的拜伯里,再到水道穿村的水上伯顿,最后去卡瑟尔库姆。不开车就报小团,从巴斯出发的团很多。切记村里停车位少,热门时段要早到,午餐建议在小酒馆吃,比游客店铺实惠。
问:巴斯的物价比伦敦高吗?答:住宿在旺季可能不比伦敦便宜,因为房源总量小而需求集中;餐饮和门票总体略低于伦敦。控制预算的关键是错峰,避开七八月与周末,房价能降下来不少。另外把正餐放在中午吃套餐,晚上用超市或者面包坊解决,一天能省下几十元。
问:不租车能玩转巴斯及周边吗?答:城内完全不需要车。周边则要看目的地,布里斯托、索尔兹伯里、韦尔斯方向有火车或长途巴士可达,班次尚可;科茨沃尔德深处与切达峡谷公共交通就很弱,建议参加当地小团。折中方案是市内步行,出城那天临时租一天车,还车后继续住原酒店。
问:什么时候的巴斯人最少?答:一月到三月初的工作日。这时候游客大幅减少,热门餐厅随时有位,罗马浴场也不必挤,房价是全年低点。代价是白昼短、部分周边活动停摆。好处之一是泡露天温泉格外舒服,冷空气里冒着白雾,水面之上只露出一颗颗脑袋,那种体验夏天给不了。
问:巴斯有夜生活吗?答:不算热闹,但足够有味道。老城里有几家几百年历史的酒馆,晚上常有小型现场演出;修道院前庭偶尔有街头表演;剧院会上演巡演剧目。真正值得推荐的是夜晚沿河散步,灯光打在桥与堰上,比白天更安静。想蹦迪的话,这座城可能不太适合。
问:拍照有哪些地方要注意?答:温泉浴场水区全面禁止拍摄,请不要试图带手机进入。罗马浴场室内可以拍但禁用三脚架与闪光灯。皇家新月楼与圆形广场都是私人住宅,拍外立面没问题,不要靠近窗户或走进院内。教堂内部拍照通常允许,但要保持安静,遇到仪式进行时请收起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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