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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加诺在瑞士最南边的提契诺州,紧贴意大利边境,是瑞士唯一以意大利语为主的州里最大的城市。它坐在卢加诺湖北岸的一个凹湾里,两座山头一左一右把城市夹住,圣萨尔瓦多山在西南,布雷山在东北,湖水从中间伸出去,弯弯曲曲地绕进山里。你从北边的瑞士其他地区一路穿隧道过来,出洞的一瞬间气候和景观都变了:屋顶从深色木瓦换成红色瓦片,街边种着棕榈、夹竹桃和柑橘,说话的语调变成意大利语的抑扬顿挫,连咖啡的做法都跟着变。这种既是瑞士又不像瑞士的双重感,是卢加诺最迷人的地方。城市规模不大,老城紧凑,湖岸线开阔,走路就能覆盖大半,整座城市的节奏比北边慢上半拍,连红绿灯前的等待都没那么焦躁。
值得专程来一趟的理由,我列几条。第一是气候,这里的日照时间在瑞士名列前茅,冬天也比北部温和,春秋两季尤其舒服,是躲避阴冷的好去处。第二是地形带来的观景条件,两座山各有一条上山线路,一条是齿轨列车,一条是缆车,站在两个不同方向的山顶看同一片湖,画面完全不一样。第三是湖上的村子,甘德里亚这类无车小村只能靠船或者步道抵达,石巷、拱门、贴着水面的露台,气质接近意大利北部湖区。第四是吃,这里的餐桌是瑞士与意大利的混血,玉米糊、烩饭和梅洛红葡萄酒是日常。第五是周边,贝林佐纳的三座中世纪城堡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半小时车程就到。写这份卢加诺旅游攻略时我一直在想,它更像是一段被放进瑞士的地中海生活。
卢加诺是全瑞士少有的四季都能去的地方,但最好的窗口是四月到六月和九月到十月。春天山坡上的杜鹃和紫藤开成一片,湖岸公园里花坛不断更换,气温白天二十度上下,走路最舒服;秋天光线通透,山色转黄,湖水在斜射的阳光下泛出金属感,同时也是栗子和菌菇上市的季节,餐桌最丰盛。七八月是旺季,白天可能超过三十度,湿度也高,中午在老城石板路上会比较闷,好处是可以下湖游泳,湖边浴场热闹。冬天温和但多雨,气温大多在三到十度之间,部分山顶设施会缩短运营时间,不过老城和美术馆照常,游客很少。穿衣上,夏天薄衣加防晒,随身带一件薄外套应付山顶的风和室内空调;春秋以分层为主,早晚温差不小;冬天一件防风防雨外套加内搭就够,用不上厚羽绒。鞋子要防滑,老城和山村的石板路湿了很容易打滑。
从国内出发通常先飞苏黎世,然后坐火车南下。这一段现在走的是穿越阿尔卑斯山体的长隧道,速度快了很多,全程大约两小时,中途在几个大站停靠,出隧道以后窗外景观骤变,是一段体验感很强的路程。从米兰方向过来更近,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属于跨境线路,证件要随身带好,边检通常抽查。如果你已经在瑞士境内旅行,从卢塞恩过来两小时上下,从贝林佐纳过来不到半小时。自驾也方便,高速直达,但老城多为步行区,停车要停在指定车库,费用不低。卢加诺火车站在半山腰上,站前有缆索车直接下到湖边市中心,拖着行李千万别硬走台阶。入境按申根签证准备,材料齐全通关很顺。另外提醒一句,这里靠近边境,跨境购物的人很多,注意携带物品的申报规定。
卢加诺市区最实用的三种交通方式是走路、公交和船。老城到湖岸步行都在十分钟以内,坡度虽然有但不夸张。火车站与市中心之间那条短短的缆索车是很多人每天都要用的,速度快、省一段陡坡。城市公交线路覆盖到周边的社区和几个山脚站点,班次稳定。湖上客船是这里的特色交通,连接甘德里亚、莫尔科泰、梅利德等沿湖村镇,既是交通也是游览,很多行程可以设计成去程坐船、回程坐车。省钱的核心还是那张卡:在卢加诺地区的正规住宿过夜,通常会拿到本地的客用通行卡,覆盖市内公交、缆索车,还常常包含两座山的上山线路和部分博物馆的优惠,价值相当可观,办理入住时务必问清楚。瑞士通票在铁路和部分船线上适用,缆车和齿轨列车多为折扣而非全免,买之前按自己的路线核对。
第一站从湖岸长廊开始。这条沿湖的步道从市中心一直延伸出去,两侧是棕榈、柏树和花坛,走到东段会进入一片开阔的湖畔公园,草坪、老树、雕塑和临水的观景台都在这里,是本地人遛弯、跑步、带孩子的地方,视野正对南岸的山。第二站上圣萨尔瓦多山,坐齿轨列车从山脚一路爬上去,坡度很陡,顶上是一个圆锥形的山头,视野三百六十度打开,整个卢加诺湖的分叉、城市、远处的雪山连成一片,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全景机位。第三站换到另一侧,坐缆车上布雷山,这里的视角偏向东,山顶有一个安静的小村子,石头房子、窄巷、几家餐厅和不少艺术装置,人比圣萨尔瓦多山少很多,适合慢慢待上半天,露台上喝杯咖啡看湖也不算浪费。
第四站是甘德里亚。这个村子贴着湖边的陡坡建起来,没有汽车能进,只有石巷和台阶,屋子直接立在水上,露台探出来悬在湖面。最好的到达方式是坐船,从水上靠近它,看那一排层层叠叠的房子从湖里长出来。村里有几家湖景餐厅,坐下点一份湖鱼配白葡萄酒是标准动作。第五站回到老城,这里以拱廊和小广场为骨架,主广场周边是老市政厅和一圈带柱廊的建筑,周二和周五上午有集市,蔬果、奶酪、鲜花和熟食摆满一条街。老城高处那座石砌教堂以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幅壁画闻名,作为一件艺术作品来看非常值得,绘画的构图与色彩水准在阿尔卑斯以南也算上乘。第六站可以留给湖边的文化中心和美术馆,现代建筑本身就很好看,展览之外还有临湖的开放平台可以坐。
卢加诺真正的本地味道藏在格罗托里。格罗托是提契诺特有的传统小餐馆,最初是山坡上利用天然岩洞或者石屋做的储藏与乘凉之处,后来变成餐馆,标配是树荫、石桌、石凳和一壶自家的红酒。它们大多不在市中心,而是散在山坡的村子里,需要坐一段公交或者走一段上坡路,但气氛是城里餐厅给不了的,中午在树荫下吃玉米糊配炖肉,风从山谷吹过来,这才是提契诺人的周末。除此以外,还有几个角落值得一提:从甘德里亚沿湖岸的橄榄步道往城里走,一路解说牌介绍这一带的橄榄种植历史;布雷山顶村子里的艺术小径把雕塑和民居混在一起;老城背后的坡上有几条几乎没有游客的窄巷,晾着衣服,猫在墙头睡觉。清晨的湖岸也很好,水面平静,只有划艇经过。
第一天走城市与湖岸。上午先在老城转,从主广场出发穿过一条条拱廊,看看带柱廊的老建筑,如果是周二或周五就赶上集市,买点水果和奶酪当零食。中午在老城边缘找一家小馆子吃烩饭,分量适中不影响下午行程。下午沿湖岸长廊一路往东走进湖畔公园,草坪上坐一会儿,再去湖边的文化中心和美术馆看展,室内避开午后最晒的时段。傍晚回到湖岸看日落,光线会把对岸的山染成一层层的紫灰色。晚餐可以在湖边吃湖鱼,配一杯本地的梅洛红葡萄酒。这一天几乎不用坐车,强度很低,适合刚到的第一天,也能顺手把船票窗口、缆索车入口和公交站的位置都认清楚,后面几天就不用再到处向路人打听了。
第二天两座山各上一座。上午坐齿轨列车登圣萨尔瓦多山,早班车人少,山顶视野最开阔,能看清整片湖的分叉形状,天气好时北面的雪山也在。下来以后可以选择沿步道走到山另一侧的小镇再坐车回城,也可以直接原路返回。中午回市区简单吃,下午改坐缆车上布雷山,这边的角度偏东,山顶村子安静,沿着艺术小径慢慢走一圈,找家餐厅坐在露台上喝杯咖啡。傍晚从布雷山下来后可以沿橄榄步道走去甘德里亚,途中风景一直贴着湖,走完正好在村里吃晚饭,再坐末班船回城,夜里的湖上灯光很好看,岸边的房子倒映在水里晃成一片,比白天更有味道。这一天上下山各一趟,脚下的鞋一定要选舒服耐走的那种。
第三天出城。上午坐车去贝林佐纳,那里有三座沿山脊排列的中世纪城堡,已经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城墙可以走上去,从最高的一座往下看整条山谷的关口地形,能明白这个位置为什么在历史上如此重要。中午在城堡下的老城吃饭。下午回程路上在梅利德停一站,那里的微缩公园把瑞士各地的建筑、铁路和景观按比例做成模型摆在湖边花园里,带小孩的话能玩很久,成年人也会觉得有趣。傍晚回卢加诺,最后一晚我建议专门去一家山坡上的格罗托吃饭,坐在树荫的石桌旁点一份玉米糊配炖牛肉,再要半壶本地红酒,为这趟行程收个像样的尾。三天下来城市、山顶、湖村和城堡都占了一样,整体节奏也不算紧张。
提契诺的菜是意大利底子加瑞士食材,扎实、不做作。第一道要吃玉米糊配炖牛肉,玉米粉慢慢搅成金黄的糊,配上炖到脱骨的牛肉和浓酱汁,是这一带最有代表性的主菜,冬天吃尤其满足。第二道是烩饭,米粒煮到外软内韧,常见的版本会加菌菇、南瓜或者当地奶酪,讲究的餐厅现做要等二十分钟,值得等。第三道是湖鱼,卢加诺湖里的鱼做成煎鱼柳或者整条烤,配柠檬和一点橄榄油,清爽解腻。第四道是栗子做的甜品,提契诺的山坡上盛产栗子,栗子泥、栗子蛋糕和糖渍栗子在秋天最当季。第五是当地的梅洛红葡萄酒,这一带的梅洛种得很好,果味足、单宁柔和,按杯点就能喝到不错的,不必非要开一整瓶,中午吃饭配一杯刚好。
选餐厅这件事在卢加诺有一条很清晰的分界:湖边和主广场周边的餐厅位置好、菜单多语言,但价格高、水准中规中矩;真正好吃的往往在老城背街的小馆子和山坡上的格罗托。我的建议是至少安排一顿格罗托,交通稍麻烦但体验完全不同,很多格罗托只有手写菜单、菜色随季节变,反而是最地道的。其次,看当地人多不多,午餐时段挤满上班族的店基本不会差。再次,很多餐厅中午有当日套餐,比晚上单点划算不少。最后,这里靠近意大利,咖啡文化很重,站在吧台喝一杯浓缩咖啡比坐下便宜得多。账单通常已含服务费,不需要另外加,热门餐厅的晚餐时段还是要提前订位,山上的格罗托更要先打电话确认开不开门。
卢加诺的住宿分几类。第一类在湖岸一线,视野最好,出门就是长廊和公园,价格自然最高,适合以放松为主的行程。第二类在老城及其周边,餐厅商店密集,晚上有生活气息,走去湖边也就几分钟,性价比不错,缺点是老建筑隔音一般。第三类在火车站上方那片坡地,价格更友好,缆索车下山很快,适合当天还要坐火车往其他城市跑的人。第四类是住到湖对岸或者周边村镇,比如靠近梅利德、莫尔科泰一带,环境安静、价格更低,靠船和公交进城,适合停留时间长、想过慢生活的人。订房技巧:确认是否附赠本地客用通行卡,这张卡在卢加诺的含金量特别高;确认有没有空调,南部夏天热;老城房源注意临街噪音;旺季和节庆期间要早订。
这里的伴手礼带着明显的南方口味。第一是提契诺产的梅洛红葡萄酒,本地酒庄很多,专卖店可以按瓶挑,包装做好托运没问题,价格比想象中友好。第二是栗子制品,糖渍栗子、栗子酱和栗子饼干在秋冬最新鲜,轻便好带。第三是山地奶酪,提契诺的小型乳品作坊做的软质与半硬质奶酪风味独特,和北部的硬奶酪路数不同,集市上就能买到。第四是橄榄油和香草,这一带气候适合橄榄,甘德里亚附近还保留着老橄榄园。第五是意式咖啡豆和摩卡壶,南部的咖啡文化浓,买回去很实用。第六是巧克力,瑞士品牌在超市里最划算。老城的手工皮具和陶器小店也值得逛,价格从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适合挑几件小的带走送人。
第一机位是圣萨尔瓦多山顶,广角横构图把湖的分叉和城市一起收进去,上午顺光时湖水最蓝,午后容易起雾霾。第二机位在布雷山,视角偏东,适合拍傍晚,山影投在湖面上层次很好,山顶村子的石巷可以拍人文。第三机位在湖畔公园的临水观景台,前景放棕榈叶或者花坛,远处是南岸山脊,黄昏时天空颜色很丰富。第四机位在甘德里亚,站在村里的台阶上往下拍层叠的屋顶和露台,或者干脆在船上拍整个村子贴着水面的立面。第五机位在老城的拱廊,利用连续的拱形做框架,光从一端射进来时最出片。这里日照强,正午光硬,人像建议放在早晚拍,湖景则是上午最通透,雨后第二天的空气尤其干净,远山的轮廓能看得很清楚。
第一条是贝林佐纳,三座中世纪城堡沿山脊排开,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城墙步道走起来很过瘾,半天到一天都能安排。第二条是莫尔科泰,湖南岸的老村,湖边一排拱廊房子和一段长长的石阶梯路很有名,可以坐船去。第三条是切雷西奥半岛,从卢加诺往南伸进湖里的一块陆地,路上有葡萄园、小村和观景点,适合骑车或者自驾慢慢转。第四条是梅利德的微缩公园,带孩子的家庭首选。第五条往北去洛迦诺,另一座提契诺湖畔城市,老城广场很大,还能坐缆车上山看谷地。第六条是跨境去意大利科莫方向,湖区风光同源但气质更繁华,注意带好证件并留出往返时间,边境线路在高峰时段会慢一些,别把回程卡得太紧。
卢加诺在瑞士属于中等偏上的消费水平,但比少女峰地区和恩加丁友好一些。给一组人民币参考区间:住宿方面,湖景酒店旺季一晚大致一千二百元以上,老城中档酒店七百到一千元,坡上或者周边村镇的旅馆与公寓五百到八百元,青旅床位两百五十元上下。餐饮方面,湖边餐厅正餐人均两百五十到四百元,老城背街小馆一百五十到两百五十元,格罗托的家常菜多在一百五十元上下,超市自备一餐四十元左右。交通方面,市内公交和缆索车靠客用卡基本免费,两座山的上山线路往返大致一百五到三百元,湖上船票几十到一百多元。省钱办法:用足客用卡的权益、正餐放中午、把一顿好饭安排在格罗托、去程坐船回程坐车避免重复买票。
卢加诺整体治安良好,夜里在湖岸和老城走都很安全。要注意的主要是几类小事。第一是旅游旺季和集市日的人流,随身包看好,手机不要放在外侧口袋,火车站台上行李别离开视线。第二是跨境相关的规定,这里离意大利很近,很多人当天往返,注意携带现金和商品的申报要求,别为了省事忽略规则。第三是湖水安全,湖边有正规浴场和指定游泳区域,不要在码头和航道附近下水,湖水看着温和但深度和水温都会骗人。第四是山路与石板路,雨后台阶湿滑,山顶风大,穿防滑鞋。第五是自驾停车,老城多为限行区,随意停放会被开罚单。至于骗局,这里少见,只要在正规渠道买票、点单前看清楚价目表,基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几条能让行程更顺的经验。第一,办理入住时一定索取本地客用通行卡,它在卢加诺覆盖的范围比很多地方都广,用好能省一大笔。第二,火车站在半山腰,别拖着行李走台阶下城,直接坐缆索车。第三,两座山不必都上,时间紧就选圣萨尔瓦多山看全景。第四,去甘德里亚建议去程坐船回程走橄榄步道,反过来会在傍晚赶不上船。第五,集市只有周二和周五上午,想赶集要对好日子。第六,商店周日多数关门,午休时段部分小店也会歇一两个小时,这一点比瑞士北部更明显。第七,格罗托多在山坡上,末班公交时间要提前查。第八,夏天订房务必确认有空调,这里比北部热得多。第九,插座是瑞士制式,转换头还是自己带着更省事。
问:卢加诺几天合适?答:两到三天最舒服。两天可以覆盖老城、湖岸、一座山和甘德里亚;三天能再加上贝林佐纳的三座城堡或者切雷西奥半岛。如果只是路过,一天集中在老城加圣萨尔瓦多山也能有不错的体验,但会错过格罗托和湖上村子。
问:圣萨尔瓦多山和布雷山选哪个?答:只上一座就选圣萨尔瓦多山,山顶三百六十度视野,湖的分叉形状看得最完整,齿轨列车本身也有意思。布雷山胜在安静和山顶那个石头小村,适合慢慢待一下午。两座山方向相反,光线条件不同,时间允许就都上。
问:甘德里亚怎么去最好?答:推荐去程坐船,从水面靠近这个贴着陡坡建起来的村子最有冲击力,回程沿湖边的橄榄步道走回城,一路解说牌讲这一带的橄榄种植,风景不重复。反过来安排的话,傍晚容易赶不上末班船,要注意时刻。
问:格罗托是什么,一定要去吗?答:格罗托是提契诺特有的传统小餐馆,多在山坡树荫下,石桌石凳配自家红酒,最早是利用岩洞乘凉储物的地方。菜色是玉米糊、炖肉、香肠这类家常味。我认为必须安排一顿,它是这一带最有地方感的用餐体验,价格通常也比城里友好。
问:这里说什么语言,不会意大利语要紧吗?答:日常语言是意大利语,但旅游从业者普遍能用简单英语沟通,餐厅和景点也多有多语种说明,带上翻译类手机软件基本无碍。点菜时如果拿不准,直接问服务员当日推荐,往往比自己猜要好。
问:客用通行卡包含什么?答:一般覆盖市内公交和火车站的缆索车,很多时候还包含两座山的上山线路以及部分博物馆的折扣或者免费入场,具体每年会有调整。办理入住时当面问清楚适用范围和有效期,这张卡在卢加诺的实际价值相当高。
问:夏天来会不会太热?答:七八月白天可能超过三十度,湿度也高,中午在石板路上会闷。应对办法是把户外行程放在上午和傍晚,中午去美术馆、文化中心这类室内场所,或者干脆去湖边浴场下水。订房记得确认有空调,这一点在瑞士南部很关键。
问:贝林佐纳的城堡值得专门跑一趟吗?答:值得。三座城堡沿山脊依次排开,连同城墙一起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走在城墙上能看清整条山谷的关口地形,理解这个位置在历史上的分量。从卢加诺过去不到半小时,半天就能看完,是最省力的一条延伸线路。
问:卢加诺一定要吃什么?答:玉米糊配炖牛肉排第一,是提契诺的招牌主菜。其次是现做的烩饭和湖鱼,前者要等但值得,后者清爽。秋天一定试栗子做的甜品。酒就点当地的梅洛红葡萄酒,按杯点性价比高。咖啡站在吧台喝,又便宜又地道。
问:能不能从卢加诺当天往返意大利?答:可以,米兰方向一个多小时,科莫方向更近,很多人当天来回。需要带好护照和签证材料,边检会抽查,同时注意携带物品和现金的申报规定。时间安排上要留足余量,边境线路遇上高峰时段可能会慢。
问:带小孩来有什么推荐?答:梅利德的微缩公园是首选,瑞士各地的建筑和铁路做成模型摆在湖边花园里,孩子能玩很久。此外坐船游湖、坐齿轨列车上山、在湖畔公园的草坪上跑一跑都很合适。夏天湖边有正规浴场,注意只在指定区域下水。
问:预算大概要多少?答:按人民币估算,住老城中档酒店、正餐放中午、上一座山加一次船程,三天人均大致三千到四千元,不含往返机票。想省钱就住坡上或者周边村镇,用足客用卡,把一顿正餐换成格罗托的家常菜,能压下不少。
问:最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什么?答:午休和周日休息。这里比瑞士北部更接近南欧作息,部分小店中午会歇一两个小时,周日大多关门,如果把购物或者办事安排在这些时段就会扑空。另外格罗托多在山上,末班公交时间一定要提前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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