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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坐落在法国东北部,是香槟产区的首府,距离巴黎往东约一百四十公里,坐高铁四十五分钟就到,属于那种早上出门、中午已经站在地下三十米深的酒窖里的城市。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兰斯,脑子里冒出来的只有气泡酒,这没错,但真到了当地会发现,这座城的分量远不止一瓶酒。它是白垩岩地质的产物,地下密布着古罗马时代采石留下的深井状坑道,后来被酒庄改造成恒温陈酿窖;它也是哥特建筑的一座高峰,兰斯大教堂的西立面密密麻麻站着两千多尊石雕,其中那尊微笑天使几乎成了整座城市的表情。我建议把兰斯理解成一个地上看石头、地下喝气泡的双层城市,这样安排行程就不会乱。它体量不大,老城核心步行一小时能兜一圈,可值得停留的密度极高,一天太赶,两天刚好,三天还能把周边的葡萄园山坡一并带上。
兰斯处在温带海洋性气候向大陆性过渡的地带,四季分明,整体温和。最舒服的月份是五月到九月,白天大致十八到二十六摄氏度,葡萄园从新绿一路走到深绿,傍晚九点天还亮着,适合在香槟大道一带慢慢走。九月中下旬是采收季,田里到处是采摘队伍,酒庄气氛最热闹,同时房价也最贵,想赶这个时段一定要早订。七八月游客最多,不过兰斯不像巴黎那样人挤人,只是热门酒窖的参观名额会紧张。十月到十一月是我个人偏爱的时段,葡萄叶转成金黄与铁锈红,山坡的颜色层次极好,人少价低,缺点是雨水偏多。冬天从十二月到二月,气温常在零上二三度徘徊,湿冷钻骨,但年末市集把大教堂前的广场铺满小木屋,配一杯热饮别有味道。穿衣上全年都建议带一件防风外套,春秋加薄羊毛衫,冬季要羽绒配围巾手套;进地下酒窖不论几月都只有十度上下,短袖进去会冻得发抖,随身塞一件长袖是必须的。
从国内出发通常先飞巴黎,落地戴高乐机场后有两种走法。第一种是直接在机场里的高铁站上车,有班次不经巴黎市区就能到兰斯,全程一小时出头,行李少的话最省事;第二种是先进巴黎市区,从巴黎东站坐高铁,四十五分钟抵达,这个车站就在老城边缘,出站步行十几分钟到大教堂。要特别注意兰斯有两个火车站,一个是市中心主站,一个是郊外的高铁专用站,后者离城约十公里,需要接驳巴士,订票时务必看清到站名,别在郊外站傻等。入境准备方面,法国属于申根区,提前办好申根签证,随身带上保险单据、住宿确认与返程行程的纸质件,边检偶尔会问。落地后建议买一张欧洲通用的手机上网卡,兰斯市区无线网络覆盖不错,但葡萄园山坡上信号一般。自驾也可行,从巴黎沿高速东行两小时左右,老城中心属于限行区,最好停在外围停车场再步行进去。
兰斯的老城很小,说实话大部分景点靠两条腿就够了,从大教堂走到塔乌宫只要两分钟,走到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大约二十五分钟。真正需要交通工具的场景有两个:一是去香槟大道那一带的酒庄,二是往返火车站或稍远的公园。城里有两条有轨电车线路和一张挺密的公交网,车厢干净,白天大致十分钟一班。车票在站台的自动售票机上买,也可以上车找司机买单程票,单程大致合人民币十几元,一日票二十多元,如果一天里要往返酒庄区再加上进出车站,买一日票就回本了。这里提醒一句,票买了要在车上的验票机打卡激活,不激活被查到会罚款,查票员穿便装的时候不少。共享单车和电动滑板车在市区也有投放,用手机软件扫码解锁,骑车爬葡萄园边缘的坡道会有点吃力,但在平坦的老城里非常好用。出租车不便宜,起步加短途大致合人民币七八十元,深夜从酒庄回市区可以考虑,白天真没必要。
先说必看清单和顺序。第一站一定是兰斯大教堂,它是法国哥特建筑的巅峰之一,西立面三座大门层层退进,门楣与门侧站满石雕,总数超过两千尊,人物衣褶的走向、手指的姿态都刻得极细。最出名的是北侧那尊被称为微笑天使的雕像,头微微偏着,嘴角上扬,是整面墙上最松弛的一张脸,找它的诀窍是站在西立面北端仰头看门洞左边。走进内部要留意彩色玻璃,既有中世纪留下的深蓝与宝石红老窗,也有二十世纪由现代艺术家设计的新窗,颜色更透亮,两种风格在同一个空间里对话,是这里独有的看点。第二站是紧挨着教堂的塔乌宫,这栋建筑原是大主教官邸,如今作为博物馆开放,里面陈列着从大教堂立面取下的原件雕像与大幅挂毯,近距离看石雕的凿痕,比在几十米高处仰望清楚太多。
第三站建议走到城南的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这组建筑本身横跨罗马式与哥特式两个阶段,中殿的柱式厚重,越往东走线条越轻盈,一栋房子里就能看清建筑史的转折。馆藏偏考古与地方史,有高卢罗马时期的石棺、武器、日常器物,还有大量建筑构件,喜欢石头的人会看很久。第四站是地下的白垩坑道,这是兰斯最特别的地方:古罗马人在这里挖白垩岩做建材,留下一个个上宽下窄的深井状空腔,几十米深,常年十度左右,湿度稳定,后来被酒庄接手做成陈酿窖,一层层瓶子沿壁摞到看不见头。第五站是香槟大道一带,几家历史悠久的酒庄门面沿街排开,庭院、铁门、地下入口构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风景线。顺序上我建议上午看教堂与塔乌宫,下午再下地窖,因为品鉴之后人会松弛,不适合再去仰头抠细节。
走完大路线,兰斯还有几处不太上榜却很有意思的角落。城北的战神门是古罗马时期留下的三拱凯旋门,石面被岁月啃得斑驳,浮雕已经模糊,站在车流边上看它,会突然意识到这座城的年纪。市中心的中央市场是一栋混凝土拱顶建筑,二十世纪初的作品,弧形屋顶薄得像一张纸,每周有几天开市,本地人来买奶酪、火腿和蔬菜,从二层视角拍拱顶特别好看。老城另一侧的卡内基图书馆是装饰艺术风格的代表作,门厅的马赛克地面、铜制灯具与彩窗保存得相当完整,进去只要保持安静就行。还有一处高卢罗马时期的地下柱廊遗迹,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广场下面,开放时间零散,遇上开门算运气。至于本地人常去的地方,其实是城南的公园与运河沿线,傍晚有人跑步遛狗,草地上摊着毯子聊天,比任何景点都更像兰斯的日常。
三天的行程我会这样排。第一天主攻老城建筑:上午九点多先到大教堂,趁团队大巴还没到,先绕外立面走一圈看雕像,再进内部等阳光穿过彩窗;十一点转进塔乌宫看原件雕像与挂毯;中午在附近小馆吃一顿轻食,别吃太饱,因为下午全靠走。下午先去战神门,再顺路到中央市场和卡内基图书馆,傍晚往南走到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那一带游客少,斜光照进中殿的时候特别安静。晚上回到老城步行街吃正餐,点一杯本地的白中白配前菜,收尾很舒服。第二天交给地下与葡萄园:上午预约一家香槟大道上的酒庄,跟着讲解走进白垩坑道,看瓶子怎么码放、怎么转瓶、怎么除渣,最后在品鉴室喝上两三款;中午在酒庄附近简餐;下午再约一家规模小些的家族酒庄,风格通常更个人化,也更容易问到细节。
第三天可以出城。最顺的方向是往南三十公里的埃佩尔奈,那里同样有一条著名的香槟大道,街两侧全是酒庄门面,地下窖道加起来长得惊人,镇子不大,半天足够。下午从埃佩尔奈往北绕到奥维莱尔村,这个村子挂在山坡上,石屋、酒窖与葡萄园层层叠叠,村里的老修道院建筑与酒窖历史是当地讲了几百年的故事,站在村口观景台能看到马恩河谷一整片坡地。回程如果时间宽裕,可以在山脊公路上找几个停车点拍照,傍晚斜光把葡萄行拉出长条影子,比正午好看太多。这条线自驾最舒服,没有车的话可以报当地的半日或一日酒庄小团,通常含往返接送与两家酒庄的参观品鉴,省心,也免掉了喝完酒不能开车的麻烦。
兰斯的吃有两条线:一条是配气泡酒的小食,一条是产区的家常菜。必须试的第一样是粉红饼干,一种质地干爽的长条形饼干,颜色是柔和的玫瑰粉,本地吃法是拿它蘸香槟,饼干吸了酒微微变软,甜味和酸度撞在一起,第一次吃会觉得怪,吃到第三块就停不下来。第二样是火腿冻,把猪肉与欧芹之类的香草封在透明肉冻里,切成方块,切面像绿白相间的大理石,冷食,配一杯酸度高的白中白刚好解腻。第三样是香槟炖鸡,用气泡酒和奶油炖出来的浓汁鸡肉,汤汁挂在鸡皮上,配米饭或面条都行,是这一带最典型的正餐主菜。第四样是奶酪,产区盛产柔软的白霉奶酪,也常见蓝纹奶酪,咸香浓烈,配一点蜂蜜或果酱能中和。第五样其实是酒本身,黑皮诺撑起骨架,霞多丽给出清爽,两种葡萄的比例决定了一瓶酒的性格。
挑餐厅我有几条土办法。第一,看菜单长度,菜单短的店通常按当季进货现做,菜单长到像一本书的往往是预制。第二,看有没有标明奶酪与肉的产地,写产地的店一般更在意品质。第三,避开正对大教堂那一圈的露天座,位置好、价格高、味道普通,往侧街走两百米就能便宜三成。午餐套餐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通常两道菜合人民币一百五十元上下,同样的菜晚餐会贵不少。想省钱又想吃好,可以去中央市场买奶酪、火腿、面包和水果,带到公园里野餐,配一小瓶气泡酒,花不到人民币一百元就能吃得很满足。另外提醒一句,法国餐厅上菜节奏慢,一顿正餐两小时是常态,赶火车那天千万别订正餐;周日不少小馆歇业,出门前查一眼营业时间更保险。
兰斯的住宿集中在三片。第一片是大教堂到步行街之间的老城核心,出门就是景点,餐厅密集,晚上也不冷清,缺点是老楼多、电梯少、临街房间会听到周末夜里的人声,三星双人间旺季大致合人民币七百到一千一百元。第二片是火车站周边,走到大教堂十五分钟,胜在方便,尤其适合当天往返巴黎或者次日一早离开的人,房价通常比老城低一两成,只是街区夜里稍显冷清。第三片是香槟大道一带,几家由老宅改造的精品酒店气质很好,庭院、木楼梯、老家具都在,走两步就是酒庄,适合把重心放在品鉴上的旅客,价格从人民币一千二百元往上,采收季会翻倍。订房技巧上我建议避开九月中下旬与年末市集期,那两段不仅贵而且难订;非要在这两个时段来,提前三个月订基本还能挑。另外订前确认是否含早餐、是否有电梯,老城很多房子只有窄楼梯,拖大箱子上三楼会很痛苦。
兰斯值得带走的东西,第一位当然是气泡酒。买酒有两种思路:一是在酒庄直接买,能拿到只在产地流通的小批量款,讲解员会按你的口味推荐;二是在城里的专门酒行买,品牌齐、比价方便。托运要注意包装,买一个带泡沫格的酒箱,或者用衣服层层裹好放行李箱正中,托运前称一下重量,两瓶酒差不多三公斤。第二位是粉红饼干,铁盒装的好看又抗压,是最不容易出错的伴手礼。第三位是奶酪,真空包装的硬质奶酪相对好带,软质的容易出状况,谨慎起见挑硬的。第四位是香槟醋、芥末酱与用气泡酒入味的果酱,体积小、不易碎,适合送同事。第五位是酒具,开瓶后用的密封塞、宽口杯或郁金香杯,酒庄礼品店里常有印着自家标记的款式。老城步行街上还有几家做地方工艺的小店,卖手绘瓷盘与亚麻织物,价格不算低但做工扎实。
拍兰斯,我最推荐的机位有这么几个。第一个是大教堂西立面正对面的广场,早上八九点太阳从东南方向来,整面立面被侧光打亮,雕像的凹凸层次最清楚,中午顶光反而把细节压平。第二个在教堂东侧的后殿外围,飞扶壁一层层撑出去,逆光拍剪影很有力量。第三个是教堂内部,晴天上午光线穿过南侧彩窗,会在地面和柱子上投出彩色光斑,蹲低一点用广角把柱列和光斑一起收进画面,效果比直接怼着窗户拍好得多。第四个在白垩坑道里,光线极暗,手机要开夜景模式并找地方支稳,借讲解员的射灯当侧光,拍成排的酒瓶最出片。第五个是城外葡萄园的山脊,日落前一小时坡地被暖光铺满,葡萄行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山下的村庄。最后提醒,教堂内部禁止使用闪光灯,酒窖里也一样,闪光灯不但没用还打扰别人。
兰斯周边有三条成熟的一日游路线。第一条是埃佩尔奈方向,火车半小时或开车四十分钟,重点是那条集中了众多酒庄门面的香槟大道,以及镇子南侧的葡萄园山坡,可以走一段坡上的步道,视野开阔;镇上还有一座地方博物馆讲产区的地质与酿造史,下雨天很合适。第二条是奥维莱尔与马恩河谷的村庄串联,从兰斯往南开一小时,沿途经过好几个山坡村落,石头房子、老酒窖入口、村中的小教堂建筑一路排开,秋天叶子变色时最美,这条线没有火车,必须自驾或跟团。第三条往北或往东,可以去附近的森林与湖区徒步,也可以逛几处规模较小的地方博物馆,适合已经喝够酒、想换个节奏的人。如果时间只够挑一条,我会选第一条,它把产区的城市面与田野面都覆盖了;如果自驾且喜欢乡村气息,第二条的画面感更强。
说说钱。兰斯的物价在法国属于中等偏上,比巴黎低一点,但酒庄参观是一笔固定支出。住宿方面,青年旅舍床位大致合人民币两百到三百元,三星双人间七百到一千一百元,精品酒店一千二百元起。餐饮上,早餐咖啡加可颂大致三十元,午餐套餐一百三到一百八十元,晚餐正餐两百五到四百元,超市自制野餐一顿六十元以内能搞定。酒庄参观加品鉴按档次差别很大,普通场次含两杯大致一百八到三百元,含老年份或多款对比的深度场次五百元起。交通上,巴黎到兰斯的高铁提前买大致两百到四百元,现场买贵不少;市内一日票二十多元。这样算下来,一个人三天两晚的中等预算大约在人民币三千五到五千元之间,不含往返欧洲的机票。省钱办法有几条:高铁票尽早买,用午餐套餐替代晚餐正餐,酒庄挑一家大厂加一家小庄,住火车站附近而不是教堂正对面。
兰斯的治安在法国城市里算不错的,白天在老城走完全不用紧张,但有几件事还是要提。第一是火车站与有轨电车上的扒手,人多上车时把背包转到身前,手机别放在外套口袋。第二是问卷签名、手环友谊、地上捡到戒指这类街头套路,在巴黎更常见,兰斯偶尔也有,遇到就直接摇头走开,不要停下来解释。第三是酒后风险,品鉴一场下来喝五六杯很正常,气泡酒上头快,走出酒窖被外面的空气一激容易发晕,建议每场之间喝水、吃点东西,绝对不要喝完开车,法国对酒驾的处罚很重。第四是消费陷阱,个别面向游客的店会把按杯卖的酒标得含糊,点单前确认容量与价格;刷卡时看清屏幕上的币种,选当地货币结算而不是人民币结算,后者汇率吃亏。第五是证件,护照原件建议锁在酒店保险箱,随身带复印件和手机照片,真丢了第一时间报警并联系使领馆。
最后是一份实用清单。酒庄参观务必提前在官网预约,尤其是周末与采收季,热门时段常常两三周前就满了,临时到门口碰运气多半吃闭门羹。地下窖道台阶多、地面湿滑,穿防滑平底鞋,高跟鞋会很受罪;窖内十度上下,带件长袖外套。品鉴时如果不想喝太多,可以只抿一口再倒进吐酒桶,这在酒庄里完全正常,没人会觉得失礼。周日和周一是法国不少店铺与部分博物馆的休息日,安排行程前先查开放时间,别把重点景点排在周一。餐厅午餐供应通常到下午两点截止,错过就只能找咖啡馆吃三明治。城里公共厕所少,进博物馆和餐厅时顺手解决。语言上,酒庄讲解多数有英语场次,也有少数提供中文材料,进门先问一句,实在不行用手机翻译软件也够用。还有一条,别把行程排太满,兰斯最好的部分恰恰是坐在广场边发呆的那一小时。
问:兰斯适合安排几天?答:两天是最舒服的基础配置,第一天看大教堂、塔乌宫与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第二天下白垩坑道加酒庄品鉴。如果想把埃佩尔奈和奥维莱尔的葡萄园山坡一起走完,就加到三天。只有一天也能玩,但只能二选一,要么专注建筑,要么专注酒窖,两头都抓会很赶。
问:从巴黎当天往返兰斯来得及吗?答:来得及。高铁四十五分钟,早上八点多出发,中午前能看完大教堂与塔乌宫,下午参加一场酒庄地窖参观,晚上七八点回巴黎完全从容。不过这样只能走马观花,白垩坑道里的凉意与葡萄园的傍晚光线都会错过,条件允许还是住一晚更值。
问:酒庄参观一定要提前预约吗?答:几乎是必须的。香槟大道上的知名酒庄采取分时段小团讲解,名额有限,旺季与周末常常提前两三周就满。小型家族酒庄名额更少,有些只在工作日接待。建议出发前一个月在各家官网订好,把时间错开,上午一家下午一家,中间留出吃饭和缓冲。
问:不喝酒的人来兰斯有意思吗?答:完全有。兰斯大教堂的雕塑与彩色玻璃、塔乌宫的原件展陈、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的考古藏品、战神门与地下柱廊遗迹,够看两天。白垩坑道本身也是地质与工业遗产,讲解会讲开采史和恒温原理,很多酒庄提供不含酒精的替代饮品或纯参观票,提前说明即可。
问:兰斯大教堂要门票吗?答:主体空间通常免费进入,可自愿捐赠;登塔与部分特别区域另收费,需要在指定入口买票并按场次上行,台阶多且陡,行动不便的人要掂量。塔乌宫和圣雷米修道院博物馆是收费博物馆,票价大致合人民币五十元上下,有联票会便宜些,值得买。
问:微笑天使雕像具体在哪里?答:在西立面北侧那座门洞的左边一列人像里,位置不算高,站在广场偏北的位置仰头就能找到。它的辨识点是头部向右微倾、嘴角明显上扬,翅膀舒展,和旁边表情严肃的人像形成对比。上午侧光时轮廓最清楚,带个小望远镜看衣褶更过瘾。
问:几月来兰斯最合适?答:五月到九月最稳,气候舒适、日照长。九月中下旬赶上采收,田里热闹,但住宿贵且难订。十月到十一月葡萄叶变色,人少价低,适合摄影,只是雨多要带伞。冬天湿冷,胜在年末广场市集有气氛。要避开的是七月底到八月初,部分小酒庄会安排年度休假。
问:带小孩来兰斯合适吗?答:老城平坦,推车好走,公园和运河边空间大,孩子跑跳没问题。地下酒窖多数不建议低龄儿童进入,台阶陡、光线暗,部分酒庄有年龄限制,订票前要问清。可以让一位大人带孩子在地面的庭院或礼品店等候,另一位下窖,轮换着来,也能兼顾。
问:买的气泡酒怎么带回国?答:酒不能随身,只能托运。买酒庄提供的泡沫格酒箱最稳妥,或者用衣物把瓶身裹厚,横放在箱子正中,瓶口朝内。托运前确认航空公司对酒精饮品的件数与度数规定,落地后走申报通道时如实申报,个人自用数量按海关规定执行,超量要补税,别抱侥幸心理。
问:在兰斯需要租车吗?答:只玩市区不需要,步行加有轨电车足够。想深入马恩河谷的山坡村落、想在葡萄园里随停随拍,租车会方便很多。但要提前想好谁不喝酒开车,法国查酒驾很严。折中办法是市区两天纯步行,出城那天报一个含接送的酒庄小团,既能喝也不用操心开车。
问:住兰斯还是住埃佩尔奈更好?答:多数人应该住兰斯。它的城市配套更全,餐厅、博物馆、夜间气氛都强,交通枢纽功能也更好。埃佩尔奈胜在酒庄密度高、氛围纯粹,适合那种连着两三天只想喝酒逛地窖的人。两地相隔半小时车程,住兰斯白天去埃佩尔奈是最常见的组合。
问:冬天来兰斯值得吗?答:值得,只是要调整期待。葡萄园光秃秃的,田野线路可以砍掉,重心放在室内:大教堂的彩窗在阴天反而显得更沉静,塔乌宫与博物馆全年开放,酒窖恒温,冬夏一个样。年末大教堂前的木屋市集会卖热饮和地方小吃,人不多,逛起来比夏天松弛。
问:语言不通怎么办?答:问题不大。酒庄讲解通常有英语场次,博物馆有多语种导览设备,餐厅菜单也多备了外语版本。真遇到只讲法语的小馆,用手机翻译软件拍照识别菜单就能解决。进门先说一句你好,结账说声谢谢,态度友好比语言流利更管用,本地人普遍愿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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