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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里雅斯特钉在意大利东北角的一小块海岸上,身后是石灰岩高原,往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斯洛文尼亚边境,往北不远是奥地利。这个位置决定了的里雅斯特的性格:它做过奥匈帝国唯一的大型出海口,整整两百年里,维也纳的资金、匈牙利的粮食、希腊与巴尔干的商人、来自各处的保险公司与船东都堆在这条海岸线上,于是城里的建筑既有维也纳式的沉稳立面,又有地中海式的明亮色调,广场上的人喝咖啡的方式和讲话的口音都跟别处不一样。它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旅游城市,没有斜塔也没有水巷,但它有一种混血的松弛感:临海的大广场三面被宫殿式建筑围住,第四面直接敞给亚得里亚海;老咖啡馆里坐着看报纸的人一坐就是两小时;山上的城堡下面压着古罗马剧场的石阶。如果你已经把意大利的经典线路走过一遍,这里会给你完全不同的答案。
五月到六月和九月到十月是最舒服的两段,气温二十度上下,海水温和,海滨步道与高原小径都好走。七八月热但不至于难熬,海风救了这座城,本地人下班后直接去海边跳水,傍晚的海滨长堤全是人。真正需要单独讲的是冬季,因为这里有一种叫布拉风的强劲下坡风:冷空气从内陆高原越过山脊后加速俯冲到海边,风速常常很高,极端时街上会拉起绳索供行人抓握,公交改道、渡轮停航、露天座椅收起来都不稀奇。这种风在十一月到三月最频繁,通常持续一到三天。它并不至于让人无法出行,但会彻底改变体感:五度的气温加上强风,体感能到零下。所以冬天来的话,防风外套、帽子、手套是硬需求,雨伞几乎没用,会被吹翻。夏天则准备泳衣、防晒与凉鞋,海边岩石岸多,建议带一双下水鞋。春秋一件防风薄外套加长袖足够。
这座城有自己的机场,位于城西北约三十公里的海滨平原上,欧洲若干城市有直飞航线,机场旁边就有火车站,坐区域列车三十多分钟进城,非常顺。从国内出发的常规做法是飞米兰、罗马或威尼斯,再转国内段。铁路方面,威尼斯方向有直达列车,两小时上下;米兰方向约四小时;从斯洛文尼亚与奥地利方向也有跨境巴士与列车,去卢布尔雅那大巴不到两小时,去萨格勒布与慕尼黑方向都有联运,这一点让它很适合作为多国行程的接点。火车站在老城北端,出站沿海岸线往南走十几分钟就是那座临海大广场。入境准备与其他申根国家一致:往返机票、住宿证明、旅行医疗保险,护照签证页拍照存档。如果打算跨境去斯洛文尼亚,注意虽然同属申根区不查证件,但租车合同要确认允许出境,保险范围也要覆盖邻国。
的里雅斯特市区沿海岸展开,核心区扁而长,从火车站到临海大广场步行十几分钟,从大广场到运河区五分钟,这些都不需要坐车。真正要用交通工具的是三种情况:上山去城堡与老城高处、去城西的白色海岬城堡、去东边的海滨浴场与高原。市内公交票在烟草店与自动售票机购买,单程票大致六到八元人民币,上车打卡后一小时内可换乘;一日票大致十八到二十五元,坐三次以上就回本。有一条线路很值得专门坐:从山上老城通往东北方向村庄的那条历史悠久的轨道线,兼具缆索与电车两种形态,是本地人几代人的记忆,运行状态时有变化,出发前查一下。去白色海岬城堡可以坐公交,也可以从海滨步道骑行前往,风景全程贴着海。此外还有夏季运营的海上巴士,从港口开往对岸的小镇与浴场,票价不贵,从海上看城市天际线是另一种视角。自驾的人注意老城多单行道,停车按小时收费。
第一处是意大利统一广场。它三面被十九世纪的宫殿式建筑围合,市政厅在正中,钟塔上有两个青铜小人按点敲钟,第四面完全敞开对着大海,没有栏杆没有遮挡,白天海面把整片铺地照得发亮,夜里灯带亮起,广场像一块伸进水里的舞台。它常被称作欧洲面积最大的临海广场之一,站在正中间往海的方向走,那种开阔感很难在别的城市复制。第二处是米拉马雷城堡,白色石材建在城西的海岬岩石上,三面环水,室内保留着十九世纪的家具、木质舱室风格的书房与织物,室外是大片依山而下的花园。第三处是圣朱斯托山,山顶有城堡与两条环形城墙步道,能俯瞰整个海湾;山坡上还有古罗马剧场的半圆形石阶遗迹,直接嵌在现代街区中间。第四处是运河区,一条短短的人工水道插进城市中心,两侧是新古典建筑、圆顶教堂与色彩明亮的商铺,桥上有一尊坐着的作家铜像。第五处是维多利亚灯塔,白色圆柱形塔身立在高处,可以登顶。第六处是老咖啡馆群落。
先说咖啡馆的门道,因为这是本地最日常也最难被游客学会的部分。这里点咖啡的说法自成一套:想要一杯普通的浓缩,本地人说的是「黑的」;想要加一层奶泡的小杯,说的是「帽子」;如果希望装在小玻璃杯里而不是瓷杯里,还要在后面补一句。你按标准意大利语点单,店员当然听得懂,但换成本地叫法,气氛立刻不一样。城里有好几家开业超过一百年的老咖啡馆,木镶板、黄铜灯、大理石小圆桌,二十世纪初的作家们在这里写稿、下棋、赊账,如今还留着当年的座位与书架。第二个角落是巴尔科拉海滨步道,从城西一路延伸到白色城堡方向,本地人夏天下班后就在这段岩石岸边跳水,日落时整条步道坐满人。第三是港口区的旧仓库改造区,工业建筑里开出书店与酒吧。第四是山上老城的小巷与旧集市,古董摊藏着奥匈时期的明信片与瓷器。第五是傍晚的开胃酒时段,本地人配一小盘炸小鱼。
第一天贴着海走。上午从火车站沿海岸线南下,先在统一广场把四面建筑看一遍,再走到伸进海里的长堤尽头回望城市;接着拐进运河区,看两侧混搭的建筑立面与桥上的作家铜像。中午在附近吃一份海鲜意面。下午上圣朱斯托山,看城堡、城墙步道与山坡上的古罗马剧场遗迹,傍晚在山上等日落,海湾会被染成橘红色。晚上回统一广场喝一杯。第二天往西。上午坐公交或沿海滨步道去米拉马雷城堡,室内一小时、花园一小时,海岬岩石上的白色建筑值得慢慢绕。中午在附近的海边小馆吃炸小海鲜。下午回城,找一家百年咖啡馆坐下来,用本地叫法点一杯,翻翻店里的旧书,然后去登维多利亚灯塔。晚饭吃一顿奥匈风味的水煮猪肉配辣根。第三天出城。上午去卡尔索高原钻一座巨型溶洞,感受地下厅堂的规模;下午转去杜伊诺城堡,走一段临崖步道,海崖与松树的组合非常上镜。傍晚返城,最后一顿点乌贼墨烩饭配本地白葡萄酒。
的里雅斯特的餐桌是全意大利最不像意大利的一张。第一道是水煮猪肉配辣根与酸菜,猪腿肉与香肠在汤里煮到软烂,切片后配一坨现磨的辣根泥和一勺炖酸菜,还有芥末,明显是中欧路数;卖这道菜的多是一种叫做熟食铺兼小馆的地方,站着吃或坐长条桌,气氛热闹价格实在。第二道是海鲜意面,蛤蜊、贻贝、小虾配细面,用海水的咸鲜提味,做法反而是地中海的。第三道是乌贼墨烩饭,米粒被墨汁染成漆黑,鲜味厚重,通常配一杯本地白葡萄酒解腻。第四道是甜点,苹果卷层层酥皮里裹着苹果与葡萄干,还有浓郁的巧克力蛋糕与一种卷成螺旋状、塞满坚果与葡萄干的节庆甜面包,全是维也纳血统。第五道是本地白葡萄酒,这一带的石灰岩土壤出产结构清晰、带矿物感的白酒,常温喝比冰镇更能尝出层次。挑店门道:想吃中欧味就找熟食小馆,想吃海鲜就往港口与海滨走;广场第一排景观位价格高一档;本地人午餐时段挤满的地方基本不会差;晚餐八点后才是正常节奏。
住宿选择上,我把的里雅斯特分成四块。第一块是统一广场到运河区之间的核心区,十九世纪的大楼改成酒店与公寓,房间层高很高,推窗就是宫殿式立面,出门吃饭喝咖啡都在几步之内,是首选;缺点是夏夜广场周边有人声。第二块是火车站周边,价格便宜一两成,交通便利,适合把这里当成跨国行程的中转站;但夜里街面偏冷清,独行者选靠主路的位置。第三块是圣朱斯托山坡上,安静、能看海,缺点是每天要爬坡或坐公交上下。第四块是城西的海滨区,靠近浴场与白色城堡,适合夏天来度假的人,早晨能直接下海游泳,进城十几分钟公交。价格参考:核心区中档酒店淡季每晚大致三百到五百元人民币,旺季五百到八百五十元;公寓式房源与家庭旅馆便宜两成。订房技巧:老楼隔音一般,怕吵选内院房;冬季强风季节,临海高层房间夜里风声很大,睡眠浅的人要有心理准备;带车确认车位,核心区路边停车非常紧张。
第一样毫无疑问是咖啡。的里雅斯特是意大利最重要的咖啡进口港之一,好几家知名烘焙品牌就诞生在这里,老咖啡馆自己也卖豆子与粉,二百五十克装大致五十到一百元人民币,风味偏深烘,适合做浓缩。第二样是本地白葡萄酒,石灰岩土壤上的品种在别处很难买到,酒庄或城里的酒铺都能买,托运要包严实。第三样是辣根酱与芥末,配肉吃的那种,小瓶装好带。第四样是奥匈风格的糕点,坚果卷与巧克力蛋糕有真空包装的礼盒版本。第五样是海盐与腌鱼罐头,来自附近的盐田与渔港。第六样是老咖啡馆的周边,杯垫、糖罐、印着老招牌的方糖盒,价格不高但很有辨识度。第七样是二手书与旧明信片,山上老城的古董摊与运河区的旧书店里能翻到奥匈时期的物件。第八样是文学主题纪念品,这座城和好几位作家关系密切,书店里有相关的插图版与地图。购物提示:中午部分小店午休,周日多数歇业,港口区的创意店铺反而周末更热闹。
第一个机位在统一广场朝海的开口处。傍晚站在广场中轴线上,背对市政厅面朝大海,太阳落进水里的那二十分钟,铺地会反出一层橘色的光;换个方向,从伸进海里的长堤回望,整排宫殿式立面亮灯后倒映在水面上,是这座城最经典的一张。第二个机位是圣朱斯托山的城墙平台,居高临下把港口、广场与远处海岬一次收入,上午顺光,画面通透。第三个机位是米拉马雷城堡,从东侧的海滨小路远远拍,白色建筑立在深色礁石上,背景是蓝到发黑的海面;园内的观景平台适合拍建筑本身,午后光线打在正面。第四个机位是运河区,站在桥上往内陆方向拍,水道尽头是圆顶教堂的立面,两侧船桅密集,日落后蓝调时刻最好。第五个机位是巴尔科拉海滨步道,逆光拍跳水的人剪影。第六个是维多利亚灯塔的观景层。刮强风的日子别去海堤边举相机,浪打上来能把设备泡了。
第一条线上卡尔索高原,那里的石灰岩地下藏着大量溶洞,其中一座以厅堂规模巨大著称,走下几百级台阶后会站在一个能装下整座教堂的地下空间里,常年恒温十一度左右,夏天进去要穿外套。高原上还有葡萄园与传统农家餐馆,本地人周末专门开车上去吃烤肉喝新酒。第二条线去杜伊诺,海崖上的城堡对外开放,城堡旁有一条沿悬崖修的步道,一侧是几十米高的白色石灰岩崖壁,一侧是开阔海面,走完全程一个多小时,是这一带风景最好的散步路线。第三条线往西去阿奎莱亚,古罗马时期的重要城市,遗址区里保留着一大片早期地面镶嵌画,图案是海洋生物与几何纹样,规模惊人;旁边的格拉多是潟湖上的小岛渔镇,沙滩细软,适合下午泡在海里。第四条线跨境去斯洛文尼亚,从边境到卢布尔雅那大巴不到两小时,也可以只去附近的溶洞与马场。第五条线沿海南下到伊斯特拉半岛的小城,海边老镇密集。
不含国际机票的参考区间。住宿核心区中档酒店淡季每晚大致三百到五百元人民币,旺季五百到八百五十元,公寓与家庭旅馆便宜两成。餐饮方面,站在吧台喝一杯浓缩只要六到十元,坐下来到老咖啡馆的桌位则要二十到三十五元,这个差价在这里特别明显;熟食小馆一份水煮猪肉配菜六十到一百元;海鲜意面或乌贼墨烩饭八十到一百五十元;正式餐厅两道菜加酒一百八到三百元;开胃酒时段一杯酒配小食三十到五十元。门票方面,米拉马雷城堡大致六十到九十元,圣朱斯托山城堡三十到五十元,溶洞八十到一百二十元,灯塔与几处博物馆三十元上下。交通一日票十八到二十五元。综合下来一天六百到一千元比较合理。省钱办法:咖啡站着喝;中午吃熟食小馆;买一日票再上山下海;淡季出行;周边用公交与区域列车而不是租车。
的里雅斯特整体安全,夜里在海滨与广场散步的人很多,但有几件事必须提前知道。排在第一位的一定是风。强劲的布拉风来临时,街上会出现被吹倒的花盆与广告牌,海堤上的浪会越过护栏,公交可能改道、渡轮与海上巴士停航、部分登高景点关闭。遇到大风天,请远离海堤与临崖步道,不要在高处举伞或戴帽子,扶好孩子与老人,沿建筑内侧行走,个别陡坡路段城市会拉起绳索,那不是装饰,是让人抓的。第二是海边岩石岸湿滑,下水前看清入水点与水深。第三是港口与火车站一带夜里较冷清,独行者走主路。第四是餐厅按重量计价的海鲜要先确认单价。第五是老城石阶与山坡路面陡,雨后要慢行。第六是路边强行推销小物件的人,摆手离开即可。第七是跨境自驾要确认租车合同允许出境与保险覆盖范围。
第一,学会本地的点咖啡叫法,否则你想要的和端上来的很可能不是一回事,这几乎是在的里雅斯特最实用的一条经验。第二,咖啡站在吧台喝与坐下喝价格差好几倍,老咖啡馆的桌位费是为氛围付的,值不值自己判断。第三,冬季出行前查一下风力预报,遇到强风日就把行程改成室内博物馆与咖啡馆,别硬闯海堤。第四,米拉马雷城堡的花园与室内分开售票,只想散步的话可以只逛花园。第五,多数博物馆周一闭馆,安排要避开。第六,去溶洞要带外套,里面常年十一度左右,台阶多且湿滑。第七,进教堂类建筑要遮肩遮膝。第八,海上巴士与部分景点线路是季节性运营,淡季可能停开。第九,如果打算跨境去邻国,护照随身带,虽然通常不查但抽查时必须出示。第十,的里雅斯特的魅力在于慢,至少留两个整天,只停半天你只会看到一个普通的海港。
问:布拉风到底有多厉害,会影响行程吗?答:会,但可控。这是一种从内陆高原俯冲到海边的干冷强风,主要出现在十一月到三月,通常持续一到三天。大风时公交可能改道,渡轮与海上巴士停航,登高景点关闭,海堤上浪会过栏。应对办法是把当天改成室内行程:老咖啡馆、博物馆、城堡室内展厅。穿防风外套,别带伞。
问:在这里怎么点咖啡才地道?答:本地有一套独特叫法。要一杯普通浓缩,说「黑的」;要加一层奶泡的小杯,说「帽子」;如果想让它装在小玻璃杯而不是瓷杯里,还要额外说明。这套说法只在这一带通用,出了城就没人这么讲。用标准意大利语点单也能喝到咖啡,但用本地叫法,店员的反应会不一样。
问:统一广场为什么特别?答:因为它三面被十九世纪的宫殿式建筑围合,第四面完全敞开对着大海,中间没有任何遮挡,被认为是欧洲面积最大的临海广场之一。白天海面把铺地照亮,傍晚灯带亮起,整块广场像伸进水里的舞台。市政厅钟塔上有两个青铜小人按点敲钟,值得等一次整点。
问:米拉马雷城堡值得专门跑一趟吗?答:值得。白色石材的城堡建在城西的海岬岩石上,三面被海围住,室内保留着十九世纪的家具与仿船舱风格的书房,室外是层层跌落到海边的大花园。从市区坐公交或沿海滨步道骑行都能到。花园与室内分开售票,时间紧的话只逛花园也不亏。
问:这里的菜为什么不像意大利菜?答:因为它做过奥匈帝国的出海口,两百年里中欧的饮食习惯扎了根。水煮猪肉配辣根与酸菜、苹果卷、坚果卷、浓郁的巧克力蛋糕,都是维也纳路数。同时它又在海边,海鲜意面与乌贼墨烩饭又是彻底的地中海做法。两套体系并存,是这座城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
问:圣朱斯托山上有什么?答:山顶是一座带环形城墙步道的城堡,可以沿墙走一圈俯瞰整个海湾与港口。旁边是老城最重要的一组建筑,外墙上能看到不同世纪拼接的痕迹。山坡上还嵌着一处古罗马剧场的半圆形石阶遗迹,就在现代街区中间。上山可以坐公交,也可以从老城走石阶,二十分钟左右。
问:运河区有什么可看的?答:那是一条短短的人工水道直插城市中心,两侧停着小船,背景是新古典风格的圆顶建筑与色彩明亮的商铺,不同风格的立面挤在同一个画面里,正是这座城混血气质的缩影。桥上有一尊坐着的作家铜像,是很多人拍照的地方。傍晚蓝调时刻这里最好看。
问:需要几天时间?答:至少两个整天。第一天走海岸线、统一广场、运河区与圣朱斯托山,第二天去米拉马雷城堡加老咖啡馆。如果想去卡尔索高原的溶洞、杜伊诺的临崖步道或阿奎莱亚的古代镶嵌地面,就得三到四天。半天行程只能看个海港轮廓,很可惜。
问:从威尼斯过来方便吗?答:方便,直达列车两小时上下,班次不算特别多但够用。也可以先飞到本地机场,机场旁就有火车站,区域列车三十多分钟进城。因为紧邻边境,从斯洛文尼亚方向的大巴也很方便,去卢布尔雅那不到两小时,很多人把这里当成多国行程的接点。
问:夏天能在这里游泳吗?答:能,而且是本地人的日常。城西的巴尔科拉海滨步道沿线有大片岩石岸与浴场,下班后跳进海里是这座城的固定节目。海岸多为岩石与水泥平台而非沙滩,建议带一双下水鞋。想要细沙的话,往西去潟湖上的小岛渔镇,那里沙滩宽阔。
问:溶洞值得去吗,要注意什么?答:值得。卡尔索高原的石灰岩地下有若干溶洞,其中一座以单一厅堂的巨大规模著称,走下几百级台阶后会站在一个能装下整座教堂的空间里。洞内常年十一度左右且潮湿,夏天也要带外套,台阶多且滑,穿防滑鞋,参观采取导览制,注意场次时间。
问:住哪一片最方便?答:统一广场到运河区之间的核心区最省事,吃饭、喝咖啡、看海都在几步之内,淡季每晚大致三百到五百元人民币。预算紧就选火车站周边,便宜一两成且交通便利。夏天想游泳可以住城西海滨区,早晨直接下海。冬季注意临海高层夜里风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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