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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罗贝洛位于意大利东南角的普利亚大区,属巴里省,坐落在一片叫做伊特里亚谷地的低缓丘陵上,距离亚得里亚海边的巴里大约五十公里。名字直译过来是美丽的树,来源于中世纪覆盖这一带的橡树林。让它出名的不是树,而是数以千计的锥形石屋,当地人叫土鲁利。这种房子四壁刷成刺眼的白,屋顶用一片片扁平石灰岩由外向内层层收拢叠成圆锥,全程不用一点灰浆,纯靠石片自身的重量和摩擦咬合在一起,锥尖上再顶一颗石球或者石雕装饰。整座小镇有一千多座这样的房子挤在一起,从高处望下去像一片长满灰色圆锥的海,辨识度极高,一九九六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伊特里亚谷地的气候比海边略干爽一些,昼夜温差稍大。最合适的旅行季节是四月到六月中旬,以及九月到十月中旬。春天谷地里的野花和石墙缝里的仙人掌都在长,白墙配蓝天特别出片,气温大致十五度到二十五度。秋天葡萄和橄榄收获,小镇的市集热闹,光线柔和。七八月是欧洲人集中度假的时候,白天常常超过三十三度,锥形石屋的巷子窄且反光,中午走在里面很晒,人也多到需要排队拍照。冬天游客稀少,价格便宜,但普利亚冬季阴雨天不少,小镇夜里挺冷。穿衣建议是白天短袖加薄外套,早晚加一层;石板巷子有坡度且被磨得光滑,运动鞋比凉鞋稳妥;夏天记得带帽子和防晒,谷地里几乎没有大树遮阴。
绝大多数人是从巴里过来的。巴里机场有大量欧洲境内航线,国内出发一般在罗马、米兰、法兰克福或者伊斯坦布尔中转一次,落地后先进巴里市区。从巴里到阿尔贝罗贝洛最方便的是普利亚东南铁路的地方小火车,车厢不多、速度不快,一路穿过橄榄园和石墙分割的田地,全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单程票折合人民币二十元上下。要留意的是这条线周日和公共假日班次锐减,有时改为大巴接驳,出行前务必查清当天时刻。自驾从巴里过来一个小时左右,路好开,镇上有多处收费停车场,核心街区禁止外来车辆进入。意大利属于申根区,签证按使领馆当期要求准备往返机票、住宿证明和保险即可。
这座小镇小到不需要任何交通工具,从火车站步行到核心的锥形石屋街区不过十来分钟,两片主要街区之间隔着一条马路,来回也就几百米。真正要考虑交通的是周边延伸。镇上有观光小火车绕行主要街区和观景台,价格折合人民币四十元上下,坐一圈二十多分钟,适合带老人小孩的家庭先摸清地形。前往洛科罗通多、马丁纳弗兰卡这些邻近小镇,同样靠普利亚东南铁路的地方线路,单程票几元到十几元人民币,在车站窗口或者烟草店买好,上车前打票。如果一天要连跑两三个小镇,可以问一问当日通用的区域票是否划算。想去卡斯特拉纳溶洞或者奥斯图尼,公共交通班次太少,建议自驾或者报当地一日游。
先弄清两片街区的差别,行程就顺了。西侧的里奥内蒙蒂是游客主场,一千多座锥形石屋沿着几条上坡的石板巷排开,几乎每一间底层都改成了纪念品店、陶器铺或者小酒馆,热闹但拥挤。东侧的艾亚彼科拉规模小得多,是至今仍有本地人居住的老街区,巷子安静,晾衣绳横在头顶,猫在门口睡觉,我个人更喜欢这一片。建议的顺序是上午先走艾亚彼科拉,人最少、光线斜,随手拍都干净;接着穿过中间的波波洛广场,去圣卢西亚观景台,那里正对里奥内蒙蒂的整片坡地,是俯瞰锥顶海洋最好的公共平台,不收费。
中午之后再进里奥内蒙蒂,重点看几处。第一处是圣安东尼奥教堂,整座建筑本身就按锥形石屋的样式建成,圆锥屋顶和白墙延续了街区语言,看的是这种传统营造技艺被放大到公共建筑上的效果。第二处是索沃拉诺锥顶屋,全镇唯一一座带二层的土鲁利,内部按老宅陈设复原,可以看到石片穹顶从内部看是怎样一圈圈收口的。第三处是暹罗双顶屋,两个圆锥共用一堵墙,一栋屋子两个门朝不同方向开。第四处是佩佐拉宅院改成的地方博物馆,由十几座相连的锥形石屋打通而成,讲干砌石技艺和当地生活史。此外还有一座被称为爱之屋的老宅,是镇上第一栋用灰浆砌墙的房子,标志着传统建法的转折。
要摆脱人潮其实不难。第一个办法是早起,早上七点半以前整个里奥内蒙蒂几乎空无一人,店铺卷帘门还没拉开,白墙在晨光下泛淡粉色,这时候拍照和散步是最舒服的。第二个办法是往街区外围走,镇子边缘和通往田野的小路上散落着不少还在使用的锥形农舍,屋顶长着青苔,旁边堆着干柴和农具,比修整一新的游客区更有味道。第三个是留意屋顶上用白石灰画的符号,圆圈、心形、十字、树枝各式各样,有些是家族标记,有些是民间图案,向本地店主打听往往能听到不一样的说法。傍晚可以去波波洛广场边的酒吧,本地人下班后在这里喝一杯普里米蒂沃红酒配橄榄,价格比巷子里便宜一截。
第一天以小镇本身为主。上午从巴里坐地方小火车过来,把行李放进锥形屋民宿,先走安静的艾亚彼科拉热身,中午在广场附近吃一顿猫耳朵面。下午集中攻里奥内蒙蒂,把圣安东尼奥教堂、索沃拉诺锥顶屋、暹罗双顶屋和地方博物馆连成一条上坡线路走完,中途在观景台停一停。傍晚回到民宿休息一小时,等日落前再出门,这时旅行团大巴已经撤走,街区重新安静下来,锥顶被夕阳镀上一层橙色。晚饭后夜灯亮起,白墙被打成暖黄,圆锥屋顶的轮廓一个接一个,是全天最值得慢慢逛的时段,也是住一晚才能换来的画面。
第二天走白色小镇线。上午坐地方小火车去洛科罗通多,这座建在圆形山丘上的小镇街巷呈同心圆排列,白墙尖顶屋密集,站在城墙外能俯瞰整片谷地。中午转到马丁纳弗兰卡,这里的巴洛克式立面和阳台铁艺是普利亚少见的华丽,午餐可以试试当地的烤肉卷。下午返回阿尔贝罗贝洛歇脚。第三天走海边线,先去波利尼亚诺阿马雷,看悬崖之间那片被岩壁夹住的小海滩,再去蒙诺波利的老渔港吃海鲜;如果对地下景观感兴趣,可以把第三天换成卡斯特拉纳溶洞加奥斯图尼白城的组合,前者是长达几公里的钟乳石通道,后者是坐在山头上的一整座白色老城。
普利亚菜的底色是麦子、蔬菜和橄榄油,阿尔贝罗贝洛完全在这个体系里。头一样必点猫耳朵面,用硬质小麦粉加水手工搓成小碗状,中间薄边缘厚,最经典的做法是配芜菁叶,微苦的菜叶、蒜片、辣椒和橄榄油炒在一起,再撒点炒面包糠,朴素但很上瘾。第二样是布拉塔奶酪,外层是薄薄的马苏里拉皮,里面裹着奶油和奶酪丝,切开会流出来,配几片生火腿和一点橄榄油就是完美前菜,这一带正是它的原产区。第三样是烤肉卷,把薄猪肉片裹上奶酪卷起来烤,外焦里嫩,在伊特里亚谷地一带的肉铺兼烤肉店最常见。
再说三样。油炸小面团是普利亚人最爱的街头点心,发酵面团揪成小块下油锅,出锅撒盐或者裹糖,趁热吃外脆里空;另有一种半月形的炸面团,里面包番茄和奶酪,咬开会烫嘴,要小心。橄榄油是这一带的骄傲,很多餐厅上桌就给一小瓶,可以直接蘸面包。酒就点普里米蒂沃,普利亚的招牌红葡萄,酒体饱满、果味浓,配肉卷刚好。挑餐厅的门道有三条:避开波波洛广场正面第一排;看看菜单是不是只有薄薄一页且随季节更换;留意店里有没有本地人在吃工作日午餐。人均消费大致一百元到二百二十元人民币。
在阿尔贝罗贝洛住宿,答案几乎是唯一的:住进一间改造过的锥形石屋。整个小镇有大量土鲁利民宿,大多是把一到三个圆锥空间打通,做成卧室加起居室,石墙厚重,夏天不用空调也阴凉,抬头就是层层收拢的石片穹顶,躺在床上看着它入睡是这趟旅行最核心的体验。选区域时,里奥内蒙蒂交通便利、出门就是店铺和餐厅,缺点是白天人声嘈杂;艾亚彼科拉安静许多,适合想睡个好觉的人;镇子外围的乡村庄园式住宿带泳池和橄榄园,环境最好,但没有车就不方便。淡季双人锥形屋大致三百元到五百元人民币一晚,旺季常常翻倍。
订房时留意几点。锥形屋的窗户普遍很小,采光弱,对光线敏感的人要挑带天窗或者小院子的房型。石头建筑湿气重,看看评价里有没有提到霉味和除湿设备。很多民宿分散在不同巷子里,办理入住需要先到某个前台再由店主带路,抵达时间要提前告知,否则可能没人接待。行李箱在石板巷子上非常难拖,订房前问清楚离停车场和车站多远、中间有多少级台阶。另外旺季周末房源紧张,两三个月前订比较稳妥。如果预算有限,也可以住在附近的洛科罗通多或者马丁纳弗兰卡,价格低一些,坐地方小火车过来只要十几分钟。
小镇的纪念品店密度极高,挑东西要有取舍。最有代表性的是锥形石屋造型的陶土摆件和石雕,从几十元人民币的小挂件到几百元的大件都有,买之前掂一掂重量,石头制品托运容易压坏别的行李。第二类是普利亚陶器,白底彩绘的盘子、碗和油瓶,颜色亮,实用性强,价格比大城市便宜。第三类是食品:特级初榨橄榄油、腌渍橄榄、干番茄、硬质小麦制的猫耳朵干面,都好带且不易坏,橄榄油要用气泡膜裹严实。第四类是普里米蒂沃红酒,酒庄直销价大致八十元到一百八十元人民币一瓶。第五类是当地的手工麻织桌布和刺绣,图案朴素耐看,比塑料纪念品有诚意得多。
拍这座小镇的关键是找到能看见成片圆锥的高度。第一个机位是圣卢西亚观景台,正对里奥内蒙蒂的整面坡地,一层层锥顶铺展开,广角能收进上百个屋顶,早晨顺光、傍晚侧光都好。第二个机位是里奥内蒙蒂上坡巷子的中段,两侧白墙夹出一条通道,尽头是天空和锥尖,拍人像非常出效果。第三个是不少店铺提供的免费屋顶平台,进店逛一圈老板通常会指路,站上去可以平视屋顶的石片纹理。第四个是艾亚彼科拉的窄巷,安静、干净、没有招牌干扰。出片时间上,日出后一小时游客最少,日落后半小时的蓝调时刻加上暖黄夜灯,是这座小镇最梦幻的样子。
以阿尔贝罗贝洛为基地做一日游选择很多,而且大多在半小时到一小时车程内。第一条是白色小镇线,洛科罗通多的同心圆街巷和马丁纳弗兰卡的巴洛克立面各有味道,两地之间坐地方小火车十几分钟就到,一天可以连走。第二条是奥斯图尼,被称作白城,整座老城建在一座圆锥形山丘上,房子刷得雪白,站在城下往上看像一堆积木,登顶后能远眺橄榄园和海岸线。第三条是卡斯特拉纳溶洞,全长几公里的地下钟乳石通道,参观分长短两种线路,洞内常年十几度,需要带外套,热门时段建议提前订票。
第四条是海岸线。波利尼亚诺阿马雷把房子直接建在悬崖顶上,崖下夹着一小片砾石海滩,是当地跳水比赛的举办地,海蚀洞里还有一家开在岩洞中的餐厅,价格不便宜但氛围独一无二。旁边的蒙诺波利有一个老渔港,清晨渔船靠岸,港口边就是老城的白墙和小教堂,游客比波利尼亚诺少。第五条往内陆走,去马泰拉看凿在峭壁上的洞穴老城,开车一个多小时,是完全不同的一种震撼。没有车的话,镇上旅行社有拼车一日游,价格大致二百元到四百元人民币,可以对比两三家再定。
把开销拆开看会清楚很多。住宿方面,淡季锥形屋双人房三百元到五百元人民币一晚,旺季七八月常常八百元以上,周末还要再加。餐饮上,早餐在咖啡吧站着吃十几元人民币,午餐一份猫耳朵面加水六十元上下,正式晚餐人均一百元到二百二十元人民币。门票很便宜,索沃拉诺锥顶屋、地方博物馆一类单项大致二十元到四十元人民币,观景台不收费。交通方面,从巴里往返地方小火车四十元人民币左右,周边小镇每程十几元。省钱办法有几条:淡季来;住在邻镇;午餐吃店里的当日套餐;纪念品往巷子深处买;橄榄油和红酒去镇外的农庄直销点买,同样品质能便宜三成。
这里治安相当好,是普利亚最平和的小镇之一,夜里在街区里散步没有压力。要注意的主要是几个细节。石板巷子坡度不小且被磨得发亮,雨后极滑,穿防滑鞋很重要。旺季白天里奥内蒙蒂人流密集,背包最好背在身前,别把手机放在裤子后袋。有些店铺会以免费参观屋顶平台的名义把人请上去,下来时热情推销,不想买就直接礼貌拒绝,不必觉得欠了人情。购买号称手工制作的陶器和石雕时留个心眼,有些是外地批量生产的,价格却按手工品收,可以多问几家比价。餐厅账单上的服务费和座位费是合法项目,但要看清菜单上有没有标注,结账时核对一下金额。
几条最有用的经验。第一,尽量安排住一晚,白天的阿尔贝罗贝洛属于旅行团,清晨和夜晚才属于旅行者,只做一日游等于只看到了最吵的那几个小时。第二,把地方小火车的时刻表提前截图,周日和假日班次很少。第三,行李越轻越好,石板巷子拖箱子非常费劲,很多民宿门口还有台阶。第四,午后一点到四点部分店铺午休,安排室内参观或者吃饭比较合适。第五,镇上小店大多能刷卡,但集市摊位和部分农庄只收现金,身上留些现钞。第六,参观锥形屋内部时注意头顶,穹顶低矮,个子高的人容易撞到。第七,别把行程排太满,这座小镇的乐趣本来就在于慢慢晃。
问:阿尔贝罗贝洛值得住一晚还是当天往返就够?答:强烈建议住一晚。白天旅行团大巴一波接一波,里奥内蒙蒂的巷子几乎走不动路。傍晚六七点之后大巴撤走,街区一下子安静下来,夜灯把白墙打成暖黄,圆锥屋顶的轮廓一个接一个,这才是这座小镇最好看的样子。清晨七点多同样空无一人,拍照条件极佳。
问:锥形石屋的屋顶真的不用灰浆吗?答:传统做法确实是干砌,扁平的石灰岩片由外圈向内圈层层收拢,靠自身重量和相互摩擦咬合,中心最后用一块石板封顶,上面再立石球或者石雕尖。这种技艺对石片的挑选和角度要求很高,如今已被视作重要的传统营造工艺。镇上第一栋用灰浆砌的房子被叫作爱之屋,正好是这一转变的标志。
问:从巴里怎么过来最省事?答:坐普利亚东南铁路的地方小火车,从巴里出发大约一个半小时,单程票折合人民币二十元上下,出站步行十来分钟就到锥形石屋街区。注意周日和公共假日班次会大幅减少,有时改成大巴接驳。自驾一个小时左右,但核心街区禁行,要停在镇上的收费停车场。
问:两片街区到底有什么不同,时间紧只逛一片选哪个?答:里奥内蒙蒂规模大、锥顶密集、店铺集中,是照片里最常出现的一面;艾亚彼科拉小而安静,仍有本地人居住,生活气息浓。时间紧的话选里奥内蒙蒂,视觉冲击更强,顺路上圣卢西亚观景台俯瞰全景。但如果你讨厌人多,反过来选艾亚彼科拉会更愉快。
问:什么季节来最合适?答:四月到六月中旬和九月到十月中旬这两段最舒服,气温十五度到二十五度之间,光线好,人也不至于挤爆。七八月白天常超过三十三度,白墙反光强烈,中午在巷子里走很受罪,住宿价格也翻倍。冬天人少价低,但普利亚阴雨天不少,小镇夜里偏冷,要带够衣服。
问:住锥形石屋民宿舒服吗?答:体验很独特,石墙厚,夏天阴凉,穹顶从内部看非常震撼。要有心理准备的是窗户小、采光弱、湿气偏重,穹顶低矮容易碰头,有些还要走一段台阶才能到门口。订房时挑带天窗或小院的房型,看看评价里有没有提到除湿和通风,基本就能避开踩雷。
问:这里的美食最不能错过什么?答:猫耳朵面配芜菁叶排第一,手搓的小碗状面配微苦的菜叶和炒面包糠,是普利亚的灵魂主食。其次是布拉塔奶酪,这一带就是原产区,切开流心,配橄榄油和面包最好。再来是烤肉卷,薄猪肉片卷奶酪炭火烤,配一杯普里米蒂沃红酒非常合适。街头的油炸小面团也别错过。
问:周边一天能跑几个地方?答:如果坐地方小火车,一天走洛科罗通多加马丁纳弗兰卡比较从容,两镇相距很近。自驾的话,波利尼亚诺阿马雷加蒙诺波利可以连成半天,再加卡斯特拉纳溶洞就是一整天。奥斯图尼白城建议单独安排半天。别贪多,普利亚小镇的味道都在慢逛里,一天塞四个地方会很赶。
问:需要租车吗?答:只玩阿尔贝罗贝洛完全不用,镇子步行可达。但要串联伊特里亚谷地的多个小镇、溶洞和海边,公共交通班次稀疏,租车会舒服很多。自驾要注意各镇核心区都有限行摄像头,别图近开进去。不租车的替代方案是报名当地的拼车一日游,价格大致二百元到四百元人民币。
问:屋顶上画的白色符号是什么意思?答:那是用石灰画上去的记号,图案有圆圈、心形、树枝、几何线条等等,一般被认为是家族标记或者民间图案,也有说法是过去用来分辨房屋归属。今天保留下来的多数是修复时按老样式重绘的。想弄清楚具体某个符号的说法,问一问屋主或者店铺老板,常能听到不同版本。
问:预算大概要准备多少?答:淡季两天一夜的单人开销,含锥形屋住宿分摊、三餐、门票和往返巴里的火车,大致六百元到九百元人民币;旺季住宿翻倍,得按一千二百元以上算。想省钱可以住邻近的洛科罗通多、午餐点当日套餐、把橄榄油和红酒放到镇外农庄直销点买,能省下不少。
问:带小孩来合适吗?答:很合适,圆锥屋顶对小孩子来说像童话场景,观光小火车也受欢迎。要注意的是石板巷子有坡且滑,婴儿车推起来吃力,建议用背带。夏天中午太晒,把户外时间放在早晚。锥形屋内部空间低矮昏暗,好动的孩子要看住头顶和台阶。带小孩的话住艾亚彼科拉一侧会更安静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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