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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速尔群岛是葡萄牙的一个自治区,位置在大西洋中部,距离葡萄牙本土大约一千五百公里,往西再走就是北美了。九座有人岛按地理分成三组:东组是圣米格尔与圣玛丽亚,中组是特塞拉、皮库、法亚尔、圣若热与格拉西奥萨,西组是弗洛雷斯与科尔沃。这些岛全是海底火山露出水面的顶部,所以地貌高度一致:火山口积水成湖,海岸线是黑色玄武岩,坡地被牧场切成绿色的方格,牛比人多。首府蓬塔德尔加达在最大的圣米格尔岛上,多数人的行程从这里开始。为什么要飞这么远?我给三个理由。第一是地貌密度,在圣米格尔一天之内你可以看到双色火山口湖、蒸汽从地缝里冒出来的地热区、瀑布、黑沙滩和悬崖,开车距离不过一百公里。第二是海洋,这片海域是全世界观鲸条件最好的地方之一,抹香鲸常年驻留,春季还有蓝鲸与长须鲸经过。第三是它还没被过度开发,多数住宿是家庭民宿,路上遇到的人会主动打招呼。做亚速尔群岛旅游攻略最需要接受的一件事是:这里的核心体验是户外,天气说变就变,行程必须留弹性。
先讲气候特点,因为它决定一切。亚速尔群岛属于海洋性气候,全年温和:夏天白天二十三到二十六度,冬天也有十四到十七度,几乎不会热到出汗,也不会冷到发抖。代价是湿度高、云多、风大,而且天气变化极快,山上下雨、山下出太阳是常态,当地人形容一天里能过完四季,这话一点不夸张。所以没有绝对的坏季节,只有概率差别:六月到九月晴天概率最高,海水也最暖;十月到三月雨天明显增多,风浪大会导致部分海上活动取消。穿衣按分层原则来,这不是建议而是必需。最里层速干,中层抓绒或者薄羽绒,外层必须是带帽的防风防水冲锋衣,这一件全年都要带在包里。裤子选速干长裤,牛仔裤湿了就完了。鞋要防滑并且最好防水,火山口边缘的步道和瀑布附近的路常年泥泞。此外准备泳衣,因为温泉池随时可能遇到;准备一条快干毛巾;准备墨镜和防晒霜,云层薄的时候紫外线并不低。雨伞在这里用处不大,风一吹就翻,雨衣才是正解。
亚速尔群岛唯一的入口是飞机。国内出发先飞里斯本或者波尔图,再转飞蓬塔德尔加达,飞行时间大约两小时二十分钟,一天有多个班次;特塞拉岛的机场也接受本土与部分国际航班。旺季从欧洲几个大城市也有直飞圣米格尔的航线。整体算下来,从国内出发到落地大概需要一整天加一个中转夜,我的建议是在里斯本或者波尔图先住一晚倒时差,第二天再飞岛上,否则一落地就要开山路,状态很差。岛与岛之间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岛际小飞机,覆盖所有有人岛,航程都在一小时以内,缺点是行李限额小、天气不好容易延误取消。第二种是轮渡,夏季航班最密,中组的皮库、法亚尔与圣若热三岛之间距离近,轮渡班次多、票价便宜,半小时左右就能跨岛,这一段特别值得利用。跨组的长线轮渡耗时长且季节性强,不建议依赖。签证走申根短期旅游签,亚速尔属于葡萄牙,入境手续在本土机场就完成了,飞往岛上时属于国内段,非常简单。
我把话放在前面:在亚速尔群岛,租车自驾几乎是唯一合理的选择。岛上的公交主要服务本地居民通勤,线路绕、班次少、周末和假日更稀疏,你想去的那些火山口观景台、瀑布、地热点大多不在公交线上。圣米格尔岛的租车行集中在机场和蓬塔德尔加达市区,旺季一天的租金大致折合人民币两百到三百五十元,淡季能低不少,小型车足够用,山路窄,车大反而累。油价比国内高,一天跑一百多公里的话油费三四十元人民币。几个自驾要点。第一,务必提前订车,七八月旺季岛上的车会被订光,现场加价也不一定有。第二,山路多急弯与陡坡,雾天能见度可能只有十几米,把车速降下来,开雾灯。第三,很多观景台的停车位极少,热门点建议早去。第四,加油站在乡下不多且晚上关门,油表过半就补。第五,牛群过马路是日常,停车等就是了。不租车的备选方案是参加本地一日游,人均折合人民币三百到五百元,包含向导与接送,适合不开车的人;市区内步行加打车也够用。
第一处是七城湖,在圣米格尔岛西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盆地里躺着两座相连的湖,一座偏蓝一座偏绿,中间由一道小桥分开,颜色差异来自水深与藻类。最经典的视角在国王观景台,从那里能同时看到两湖与远处的大西洋;旁边山脊上有一座废弃多年的旧酒店建筑,如今成了摄影爱好者常去的地方,注意不要进入危险区域。火山口边缘有一条环形步道,走完全程需要大半天,走一小段也很值。要提醒的是这里常年积云,很多人扑空,最好在岛上住几天,看到晴天预报就立刻出发。第二处是火之湖,位于岛中部的自然保护区,也是一个火山口湖,四周被原生植被包围,湖水清得发亮。这里不能开车直达,要把车停在山脊的停车点,再沿步道下行约半小时,回程爬坡稍累。步道口的停车位很紧张,早上去比较稳妥。第三处是富尔纳斯地热区,小镇本身建在一个巨大的火山口里,湖边和镇中心都有咕嘟冒泡的泥浆池与蒸汽孔,硫磺味很重。这里能泡的温泉有好几处:一座热带植物园里的橙红色铁质温泉池、山谷中的天然池,以及镇上多家民宿自带的小池。第四处是茶园。
圣米格尔北岸的戈雷阿纳茶园是欧洲少有的仍在商业化生产的茶园之一,可以免费进厂看老式揉捻机与烘干设备,参观完在露台上喝一杯免费的绿茶或红茶,望出去是层层茶垄接着大海。旁边还有另一处规模稍小的茶园。第五处是菠萝温室,岛上用玻璃暖房种植小型菠萝,从育苗到收获要接近两年,参观时能看到不同生长阶段的植株,出口处卖菠萝酒和果酱。第六处是蓬塔德尔加达老城,标志性的三拱城门、黑白碎石铺成的花纹路面、渔港与要塞,半天足够逛完。跨岛的话还有几处不能漏。皮库岛的皮库火山是葡萄牙的最高点,海拔两千三百多米,可以登顶,需要在山脚的登山中心登记并租借定位设备,往返大约六到八小时,天气不好会关闭。同在皮库岛的葡萄园石墙是世界遗产:农民用黑色玄武岩块垒成一格一格的矮墙,把葡萄藤护在里面挡海风,从高处看像一张巨大的网。法亚尔岛的卡佩利尼奥斯火山遗迹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喷发形成的新陆地,灰白色的火山灰地貌像月球表面,半埋的旧灯塔立在中间。特塞拉岛的英雄港老城已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附近还有可以下到地下深处的火山通道。
第一个玩法是出海看鲸。这片海域的鲸豚资源在全球范围内都属顶级,抹香鲸常年可见,春季四到六月蓝鲸与长须鲸迁徙经过,海豚几乎全年都有。出海船分硬底充气艇和大船两种,前者颠簸刺激离水面近,后者稳当适合带小孩与容易晕船的人。岸上有专门的瞭望员用望远镜搜寻,再用无线电指挥船只,找到的概率相当高。船票折合人民币三百到五百元,半天行程,晕船的人提前吃药。第二个是泡野温泉。除了收费的温泉公园,岛上还有几处天然的海边温泉:涨潮时冷海水灌进礁石池,与地热水混合,温度刚好,泡在里面看浪打过来非常过瘾。第三个是走乡间步道,全岛有几十条标记清晰的徒步线路,从半小时的瀑布小径到一整天的海岸线路都有,指示牌上标明难度与耗时。第四个是去东端的诺德什,那一带游客最少,山脊观景台一个接一个。第五个是赶上当地节庆,夏天各村镇轮流办活动,街上铺满花瓣图案,本地人跳舞喝酒,非常热闹。
亚速尔群岛的三日行程默认以圣米格尔岛为基地,并且要有一辆车。第一天走西线。早上出发去七城湖,先上国王观景台,再开进湖边的村子,绕湖走一小段,如果云散得开就沿火山口边缘多走一程。中午在附近小馆子吃饭,下午去北岸的塞特西达迪什外围看几处海崖观景台,回程绕到里贝拉格兰德看老城与瀑布磨坊。傍晚回蓬塔德尔加达,在渔港边吃海鲜。这一天的关键是看天气预报灵活调整,云厚就把七城湖挪到后面。第二天走东线,主题是地热。上午先到火之湖,把车停在山脊停车点,徒步下到湖边,来回一个半小时。之后开往富尔纳斯,中午的重头戏是地热炖锅:把装满肉与蔬菜的锅埋进湖边滚烫的地下,蒸六七个小时后取出,餐厅提前预订就能吃到,味道厚实。
下午在镇上泡橙红色的铁质温泉池,逛热带植物园。傍晚去东北角的诺德什方向看几个观景台,晚上住在富尔纳斯的民宿,很多民宿自带小温泉池。第三天看海和喝茶。上午出海观鲸,半天行程,回港大约中午。下午沿北岸开到戈雷阿纳茶园,看老机器、喝免费的茶、在茶垄间走走,再往东到几处海崖泳池。如果时间够,顺路去菠萝温室看看。傍晚回蓬塔德尔加达,逛老城的三拱城门与黑白碎石路面,买点手信。行程有第四天的话,我强烈建议加飞或者坐轮渡去皮库与法亚尔,那两座岛的火山地貌与圣米格尔完全不同,属于另一种震撼。这三天有两条原则要记牢。第一,所有户外项目按天气排序而不是按地理排序,早上起来先看预报,晴天优先给七城湖和出海观鲸,阴雨天就去富尔纳斯泡温泉、逛茶园和博物馆,这些项目下雨照样成立。第二,每天的驾驶里程控制在一百二十公里以内,山路弯多雾大,开太久很疲劳,省下来的时间用在步道上更值。
第一道必须是地热炖锅。做法很直白:牛肉、猪肉、香肠、卷心菜、胡萝卜、土豆分层码进金属桶,盖好后埋进富尔纳斯湖边的地热坑,靠地下蒸汽焖六七个小时,中午挖出来直接上桌。肉软到用叉子就能分开,蔬菜吸饱了汤汁,硫磺味并不会进到食物里。这道菜必须提前一天向餐厅预订,因为要按份埋锅。第二样是牛肉。岛上的牛全年在草坡上放养,肉质紧实风味足,一块简单煎的牛排就很好吃,价格也比欧洲大陆便宜。第三样是地热面包与玉米饼,把面团放进地热点埋起来烘熟,外皮有一层特别的焦香。第四样是海鲜,藤壶、帽贝、金枪鱼、石斑都很常见,帽贝用蒜和黄油煎,藤壶水煮后挤柠檬,都是下酒好物。第五样是奶酪,中组岛屿产的硬质奶酪风味浓烈,圣米格尔的鲜奶酪则柔和,配面包与本地果酱吃。
第六样是菠萝,玻璃温室里长了近两年,甜度高酸度低,做成菠萝酒、果酱和甜点都好;再加上百香果做的布丁与利口酒。喝的可以试皮库岛的火山土白葡萄酒,矿物感强。挑餐厅有几条经验。第一,蓬塔德尔加达渔港与老城的餐厅水准整齐,价格中等,但要吃地道地热炖锅还是得去富尔纳斯。第二,乡下的小餐馆常常没有外文菜单,菜品少但用料新鲜,看到停满本地车的就进去。第三,午餐时段很多店有当日套餐,人均折合人民币八十到一百三,包含汤、主菜和甜点。第四,葡萄牙通行规矩:上桌就摆的面包、奶酪、橄榄是收费的,不吃请服务员撤走。第五,岛上餐厅普遍打烊早,乡下地区晚上九点以后可能就没有热食了,别拖太晚吃饭。
亚速尔群岛的住宿以民宿和小型乡村旅馆为主,大型连锁酒店只在首府有几家,这一点要先接受。圣米格尔岛上有三个落脚点值得考虑。第一是蓬塔德尔加达,餐厅、超市、租车行、出海码头都在这儿,晚上有地方吃饭,适合把它当成大本营每天开车放射状出发。第二是富尔纳斯,地热小镇,很多民宿自带温泉池,晚上泡在热水里看星星是难得的体验,缺点是离首府开车约一小时。第三是里贝拉格兰德所在的北岸,安静、房价低、离茶园近。订房技巧说五条。其一,七八月旺季房源紧张,尤其带温泉池的民宿,提前两三个月订不算早。其二,如果按上面的三点式分住,可以省下大量往返车程,比每天从首府来回更合理。其三,看清楚是否含早餐与是否有停车位,乡下民宿一般都有免费停车。其四,岛上湿度高,选房时留意有没有除湿或者暖风设备,冬天尤其重要。其五,很多民宿由主人自住改造,入住时间需要提前沟通,别默认可以随时到;有些偏远地区手机信号弱,把地址和联系方式提前保存到手机里。
第一样是茶。戈雷阿纳茶园的红茶与绿茶都在厂里直接卖,包装朴素价格便宜,这是欧洲本土产茶的稀罕物,送人很有话题。第二样是菠萝相关产品,菠萝酒、果酱、糖渍菠萝干,鲜果不建议带回国。第三样是百香果利口酒与百香果酱,岛上到处都是。第四样是奶酪,中组岛屿的硬质奶酪耐放,真空包装后可以带,注意入境规定。第五样是玄武岩做的小摆件与首饰,黑色石头配银饰很好看。第六样是手工毛线制品,岛上湿冷,本地的粗毛线帽与围巾实用。另外皮库的火山土白葡萄酒也值得托运一瓶。买东西有两点要注意。第一,机场免税店的选择远不如岛上的农产品店和茶厂,尤其是茶叶与百香果酱,价格差得很明显,别把采购留到最后一天。第二,玄武岩摆件分量重,托运有重量上限,挑小件即可。奶酪与酒类必须托运,用衣物包好防止碰撞,菠萝鲜果则不建议带回。
第一机位是七城湖的国王观景台,把两座湖与远处海面一起装进画面,广角最合适。这里的难点从来不是构图而是云,最佳做法是在岛上盯几天预报,看到晴天窗口立刻出发,通常上午云层比下午薄。第二机位是七城湖旁山脊上的废弃酒店平台,视角更高更空旷,拍摄时注意安全不要进入结构不稳的区域。第三机位是火之湖步道下到湖边的那段路,中途有一处豁口,可以拍到湖面与环形山壁的完整关系。第四机位是茶园,茶垄的曲线延伸到海边,用长焦压缩层次,午后侧光时垄沟的阴影最清晰。第五机位在富尔纳斯湖畔的地热区,清晨温差大,蒸汽最浓,白雾从地面成片升起,逆光拍很有氛围。此外皮库岛的葡萄园石墙适合用无人机俯拍那张网格状的图案,法亚尔的卡佩利尼奥斯火山灰地貌在阴天反而更像月球。关于时间,亚速尔的日出日落都很晚且光线柔和,蓝调时刻较长,别急着收机器。器材上一定带防雨罩和擦镜布,湿气重,镜头容易起雾。
亚速尔群岛的延伸路线就是跨岛。第一条去皮库岛,从圣米格尔飞过去约一小时,或者从法亚尔坐半小时轮渡。岛上两件事:登皮库火山与看葡萄园石墙。登山需要在山脚登记,往返六到八小时,坡陡碎石多,装备要齐;不想登顶的话,沿海岸公路看石墙葡萄园与旧鲸油厂改成的博物馆也很值。第二条去法亚尔岛,重点是卡佩利尼奥斯火山遗迹与奥尔塔港,港口码头的地面和防波堤上画满了世界各地帆船水手留下的彩绘,一路看过去像露天画廊。第三条去特塞拉岛,英雄港老城是世界遗产,成片的彩色房子与两座要塞把港湾夹在中间,岛上还有一条可以下到地下的火山通道,沿着旋梯进入岩浆冷却后留下的空腔,是很特别的体验。第四条去圣若热岛,以细长的形状与沿海冲积台地闻名,奶酪最出名,适合徒步。第五条是圣米格尔岛内的半日延伸,坐小船去外海的蚂蚁岛,那是一座沉在海里的火山口,中间形成一个圆形泻湖,夏天可以游泳,每日限流需提前预约。
先给区间。住宿:民宿双人间旺季每晚大致人民币三百到六百元,带温泉池的高一档,淡季能降到两百上下,青旅床位一百左右。租车:旺季一天两百到三百五,淡季一百二起,油费一天三四十。餐饮:午市套餐人均八十到一百三,海鲜正餐一百五到两百五,地热炖锅一份一百二左右,超市自炊能压到很低。活动:观鲸出海三百到五百,蚂蚁岛船票一百上下,温泉公园门票五十到八十,茶园免费,多数观景台与步道都不收钱。省钱办法。第一,把行程放在五月或者十月,天气还不错但价格明显低,租车尤其便宜。第二,几个人合租一辆车分摊,这是最大的一笔可压缩支出。第三,超市物价不高,早餐和部分午餐自己解决,把预算留给地热炖锅和海鲜。第四,岛上最好的东西大多免费:火山口观景台、徒步步道、茶园参观、海边天然温泉,真正要花钱的只有出海和几处温泉公园。第五,岛际交通优先选中组三岛之间的轮渡,比飞机便宜得多。整体不含国际机票,五天四晚人均大致三千五到六千元人民币。
亚速尔群岛的社会治安非常好,村镇夜不闭户的情况都有,扒窃与骗局几乎不需要担心,租车时把贵重物品收进后备箱即可。真正的风险全部来自自然环境。第一是天气,山区能见度可能骤降到十几米,开车务必减速开雾灯;海边风大浪急,不要站在礁石上被浪打到。第二是步道,火山口边缘与瀑布附近的路常年湿滑,穿防滑鞋,不要为了拍照跨过护栏。第三是地热区,泥浆池表面看着平静,温度接近沸点,一定沿着木栈道走,别让小孩乱跑。第四是海泳与温泉。天然海边泳池在涨潮或者大浪时会变得危险,看到红旗就不要下水;温泉水温有的很高,先用手试再进。第五是登山,皮库火山往返六到八小时,天气变化快,必须登记、带够水与保暖衣物,不要脱队。第六是晕船,观鲸船在涌浪里颠簸厉害,提前吃药并选靠中间的位置。消费方面几乎没有套路,唯一要留意的是餐前小食收费这个葡萄牙通例,以及租车时看清保险条款与油量政策,还车前按要求加满油。
清单如下。第一,行程一定要留弹性,别把某个景点钉死在某一天,看到好天气就立刻去七城湖,这是所有来过的人共同的经验。第二,防水冲锋衣与防滑鞋是刚需,别抱侥幸心理。第三,租车提前订,旺季尤其。第四,地热炖锅需要提前一天预约,临时去吃不到。第五,皮库火山登顶要提前登记并关注封山通知。第六,蚂蚁岛夏季限流,要提前预约船票。第七,岛上加油站在乡村地区分布稀疏且晚上关门,油表过半就补。第八,手机信号在山区和西端会变弱,出发前把地图离线缓存好。第九,餐厅打烊早,晚饭别拖到九点以后,乡下更早。第十,湿度大,衣物不容易干,带够换洗或者选带烘干设备的住宿。第十一,别只安排两三天,亚速尔群岛的天气决定了你需要冗余时间,五天起步才踏实。第十二,如果只能去一座岛,选圣米格尔,它的地貌种类最全,配套也最成熟。
问:第一次去亚速尔群岛该选哪座岛?答:选圣米格尔。它是最大的岛,地貌最齐全:七城湖的双色火山口湖、火之湖、富尔纳斯地热区、茶园、菠萝温室、观鲸码头全在这一座岛上,租车行、餐厅和民宿也最多。时间充裕再加飞或者坐轮渡去皮库与法亚尔,那两座岛的火山地貌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只去两三天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圣米格尔。
问:要待几天才够?答:至少五天,我更推荐七天。原因不是景点多,而是天气。这里云层厚变化快,七城湖有可能连着两天都被云盖住,只有留出冗余时间才能等到晴天窗口。五天里安排三天圣米格尔、两天跨岛是比较舒服的节奏。如果只有三天,就把行程集中在圣米格尔,并且做好看不到双色湖的心理准备。
问:不租车行不行?答:很不方便。公交主要服务本地通勤,线路绕、班次少、周末更稀疏,你想去的火山口观景台和地热点大多不在线路上。替代方案是参加本地一日游,人均折合人民币三百到五百元,含向导和接送,能覆盖主要景点,但节奏被固定。两人以上的话,租车反而更便宜也更自由。
问:什么时候来观鲸最好?答:抹香鲸常年都在这片海域,海豚也几乎全年可见,所以任何季节出海都有收获。想看蓝鲸和长须鲸就要挑四月到六月的迁徙季,那是概率最高的窗口。出海半天,船票折合人民币三百到五百元。硬底充气艇离水面近更刺激,大船更稳,容易晕船的人选后者并提前吃药。
问:地热炖锅是什么,要注意什么?答:把牛肉、猪肉、香肠和各种蔬菜分层装进金属桶,埋进富尔纳斯湖边的地热坑,用地下蒸汽焖六七个小时。肉软烂入味,蔬菜吸饱汤汁,不会有硫磺味。关键是必须提前一天向餐厅预订,因为每份都要单独埋锅。分量很大,两个人点一份通常吃不完,可以和同行的人分。
问:七城湖看不到双色怎么办?答:这是最常见的遗憾。湖的颜色差异在阴天会变得不明显,云一压下来观景台什么都看不见。应对办法只有一个:把它安排成机动项目,每天早上看预报,一旦有晴天窗口立刻开车过去,通常上午云比下午薄。实在赶不上,退而求其次去湖边的村子和小桥附近,近距离看水色也不错。
问:温泉都在哪里,收费吗?答:富尔纳斯是温泉最集中的地方,那座热带植物园里的橙红色铁质温泉池最有名,还有山谷中的天然池,门票折合人民币五十到八十元。此外岛上有几处海边天然温泉,涨潮时冷海水与地热水混合,免费但要看潮汐和浪况。很多富尔纳斯的民宿自带小池,住那儿就能随时泡。记得带泳衣和快干毛巾。
问:亚速尔的茶园真的能参观吗?答:能,而且免费。北岸的戈雷阿纳茶园对外开放,可以走进车间看上百年历史的揉捻机和烘干设备,出来在露台上免费喝一杯本地绿茶或红茶,眼前是层层茶垄一直铺到大海。厂里直接卖茶叶,价格便宜,是很好的伴手礼。旁边还有另一处规模稍小的茶园,一起看半天就够。
问:跨岛坐飞机还是轮渡?答:看是哪几座岛。中组的皮库、法亚尔与圣若热彼此很近,轮渡半小时左右,班次多票价便宜,强烈建议坐船。跨组的长线轮渡耗时长且受季节和风浪影响大,不要依赖。从圣米格尔去中组或者西组,还是坐岛际小飞机稳妥,航程都在一小时内,但行李限额小,天气不好容易延误。
问:带小孩去合适吗?答:合适,但要挑项目。观鲸建议坐大船,火之湖的下坡步道对小孩不难,地热区一定要牵好手,泥浆池温度接近沸点。菠萝温室、茶园和海边天然泳池孩子都会喜欢。要避开的是皮库火山登顶和一些湿滑的悬崖步道。住宿选带温泉池的民宿,孩子玩水能消耗掉不少精力。
问:五天四晚大概花多少钱?答:不含国际机票,人均大致三千五到六千元人民币。住宿民宿旺季三百到六百一晚,租车一天两百到三百五加油费三四十,两人分摊很划算。吃饭中午套餐八十到一百三,地热炖锅一份一百二左右。活动上观鲸三百到五百,温泉五十到八十。好消息是观景台、步道和茶园基本都免费。
问:装备上有什么绝对不能少的?答:一件带帽的防风防水冲锋衣,全年随身带,雨伞在这儿基本没用,风一吹就翻。其次是防滑并且最好防水的鞋,火山口步道和瀑布边常年泥泞。再就是泳衣和快干毛巾,因为随时可能遇到温泉或者天然海泳池。另外带上防雨罩保护相机,湿气重镜头容易起雾,速干衣物也比棉质实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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