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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物浦在英格兰西北角,默西河入海口的东岸,往北是兰开夏,往南隔着河口就是威尔士方向。它曾经是大西洋航线上最忙的港口之一,棉花、糖、瓷器与移民都从这里进出,城市的骨架因此长得和别的英国城市不一样:一排排巨大的红砖仓库贴着水边,市中心的银行与保险大楼学着古典神庙的模样,越往河边走建筑越张扬。二十世纪港口衰落,城市一度落魄,后来靠文化翻身,码头改成博物馆,仓库改成美术馆与酒吧。今天来利物浦,你会同时撞见三样东西:航运时代留下的建筑野心、一支改变流行音乐的乐队留下的痕迹,以及两支足球队制造的城市体温。它不精致,但有劲。这份利物浦旅游攻略要说的,就是怎么把这股劲吃透。
先说结论:五月到九月最好,其中六七月最稳。利物浦紧挨爱尔兰海,风大、云走得快,一天里晴雨轮番上阵是常态,但极端天气少,冬天很少下雪,夏天也很少超过舒适范围。夏季白昼长到晚上九点多,河边到深夜都热闹,音乐节与街头演出集中在这几个月。九月与十月人少价低,光线偏暖,拍红砖建筑特别好看。十一月到二月阴冷多风,河边体感更低,好处是博物馆空荡、球场参观也好约。足球迷要额外看赛程,主场比赛日的酒店价格与酒吧密度都会明显变化,想凑热闹就挑赛季,怕人多就避开。穿衣一律按防风来考虑,一件带帽的防风外套比厚外套实用,因为默西河边的风能把伞吹成一团。鞋子选防水的,港区石板路水洼多。夏天也别只带短袖,晚上河边凉。
路线不复杂。国内出发通常先飞伦敦或曼彻斯特,落地后换火车。从伦敦的尤斯顿车站有直达列车,两个多小时到利物浦莱姆街车站,车站就在市中心,出门步行十分钟能到主要街区。从曼彻斯特过来更近,火车不到一小时,班次密。利物浦本身也有机场,主要飞欧洲境内与爱尔兰,如果行程里带都柏林,坐飞机或渡轮都可以,渡轮夜航能省一晚住宿但耗时长。长途巴士便宜,从伦敦要五六个小时,适合预算优先的人。自驾方面,城市有环路与隧道穿过默西河,市中心停车费不低,若不打算跑周边,租车没必要。入境准备与英国其他口岸一致,备好签证、住宿凭证与回程行程;火车票提前在网上买便宜很多,同一趟车临时买可能贵出两三倍,这是英国铁路的常态,务必提前订。
好消息是利物浦市中心不大,从莱姆街车站走到阿尔伯特码头也就二十分钟,绝大多数景点靠两条腿就能串起来。需要用车的场合主要有三个:去安菲尔德球场、去北边的草莓地与便士巷一带、以及往南到码头新区。城市有地下铁路系统,其实是几条通勤铁路穿过市中心,站点少但很快,去河对岸的伯肯黑德最方便;地面公交线网密,单程票折合人民币二十元上下,一日通票四十元左右,能覆盖城区与球场方向,坐三趟以上就该买通票。购票可以在车上用感应银行卡,也可以用手机购票,站台上的自动售票机同样支持。默西河渡轮属于观光与通勤兼用,五十分钟一圈的游览班次沿途广播讲解,价格比公交高但值得,算是必坐项目而不是交通工具。出租车与网约车都好叫,短途起步价不高,夜里从酒吧区回酒店可以用。
从水边开始最顺。阿尔伯特码头是一组建于十九世纪的红砖仓库,铸铁柱撑起沿水的柱廊,当年货船直接停靠卸货,如今整片改成了博物馆与餐饮区,泰特美术馆的分馆就在其中一栋,专注现当代艺术,展厅高大空旷,逛一小时刚好;隔壁的海事博物馆讲清了这座港口的兴衰,看完你才明白那些仓库为什么修得像堡垒。同在码头的披头士故事馆是乐迷必访之处,展陈按乐队时间线复原了排练室、录音棚与巡演场景,音频讲解做得细。从码头往北沿河走几分钟,就到了那组被称作三女神的建筑群:皇家利物大厦顶着两只张翅的利物鸟,旁边是丘纳德大厦与港务大楼,三栋一字排开面朝河口,是利物浦最有代表性的天际线。
接着往城里走。世界博物馆免费开放,从自然标本、古埃及到天文馆一应俱全,带孩子能耗掉半天;旁边的沃克美术馆同样免费,藏着不少英国绘画。再往东南上坡,是这座城市最值得细看的一组对比:两座现代大教堂立在同一条希望街的两端。南端的利物浦座堂用红砂岩砌成,属于哥特复兴样式,体量极大,中殿高得让人失语,塔楼可以登顶俯瞰全城与河口;北端的大都会座堂完全相反,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圆形建筑,混凝土肋骨向上收成一顶王冠般的塔灯,内部一圈彩色玻璃把光切成蓝紫色投在中央祭坛四周,本地人给它取了个亲切的外号。最后别忘了马修街,那条不起眼的小巷里有洞穴俱乐部,乐队早年在地下砖拱里演出,如今每天仍有现场表演。
游客名单之外的利物浦更好玩。波罗的海三角区是旧仓库改成的创意街区,墙上是大幅涂鸦,白天有咖啡烘焙与设计工作室,晚上变成音乐现场与市集,价格比码头区实在。贝克街一带的小酒馆是本地人放松的地方,木门、老吧台、周末有驻唱,点一杯本地精酿听人聊球赛,比在游客酒吧里排队愉快得多。想看老派气质,去中央区那几家维多利亚时代的酒馆,彩色玻璃、雕花铜饰与瓷砖墙保存得极好,本身就是可以参观的室内建筑。利物浦的唐人街是欧洲最早的华人聚居地之一,街口那座牌楼尺度惊人,附近的粤菜馆能解乡愁。北郊的克罗斯比海滩上立着上百尊面向大海的铁质人像,潮水涨落时半没在水里,是很特别的一处装置,坐通勤火车就能到。若对音乐执念深,可以坐车去南郊看草莓地与便士巷这些出现在歌词里的地名,房子普通,但站在路牌下的感觉不一样。
第一天给水边。上午先到阿尔伯特码头,按海事博物馆、泰特分馆、披头士故事馆的顺序走,中间在码头边的餐厅吃午饭。下午两点左右去坐默西河渡轮,绕行一圈约五十分钟,从河中央回看三女神建筑群与整条水岸线,这是理解这座港城最快的方式。上岸后沿水边步行到皇家利物大厦,如果想登顶塔楼,需要提前订导览。傍晚回市中心,晚饭在酒吧区解决,饭后去马修街的洞穴俱乐部听一场现场,票价不贵,气氛热烈。
第二天给建筑与博物馆。上午从世界博物馆开始,免费且藏品杂,看完顺路进沃克美术馆。中午在市集或街边小馆吃一碗炖菜。下午专门走希望街,从利物浦座堂开始,登塔看全景,再沿街走到另一端的大都会座堂,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现代建筑语言放在同一个下午对比,是这座城市最有意思的安排。傍晚下坡到波罗的海三角区,看涂鸦、逛设计小店,晚上留在这一带吃饭听歌。
第三天给足球与郊外。上午提前预约安菲尔德球场的参观,能进更衣室、球员通道与看台,博物馆里有整面墙的奖杯;对岸与码头方向的另一支球队新球场同样可以参观,两支球队的城市地位不同,各有拥趸。中午回市中心吃饭,下午坐通勤火车去克罗斯比海滩看那片铁人像,或者干脆用这半天前往切斯特古城。晚上返回,把行李收好,明早从莱姆街车站出发。整套三日的利物浦行程节奏是水边一天、文化一天、主题一天。
这里的招牌菜带着水手与移民的痕迹。第一样是本地炖菜,牛肉或羊肉加土豆、洋葱、胡萝卜慢炖到软烂,配红甘蓝腌菜与厚切面包,据说名字来自北欧船员的炖锅,如今成了城市代名词,几乎每家老酒馆都做,一份分量足够顶一整天。第二样是咖喱汁鱼薯条,炸鳕鱼配薯条再浇一勺浓稠的咖喱酱,是英格兰西北的独门吃法,第一次听可能觉得奇怪,吃过就懂。第三样是兰开夏炖锅,羊肉与土豆片层层码进砂锅烤到表面焦脆。第四样是威尔士干酪吐司,浓芥末与麦芽啤酒调过的奶酪酱烤在厚面包上,配一杯苦啤刚好。第五样是唐人街的粤式点心与烧腊,社区历史久,味道比想象中正。此外还有码头边的海鲜,青口、扇贝与烟熏鱼都新鲜。
挑店我有三个笨办法。第一,别在码头正对水面的第一排解决晚餐,那里位置好但价格高、出品平,往里走两条街立刻不同。第二,看酒馆的黑板,写着当日炖菜与限量供应的通常自己做饭,只有印刷菜单的多半是中央厨房配送。第三,跟着球迷走,比赛日前后那些挤满人的老馆子出品从不掉链子,只是要接受吵。想吃得讲究一点,波罗的海三角区与霍普街周边有几家做现代英式菜的餐厅,人均比酒馆高一倍但值得一顿。省钱的话,市中心的市集与街边烤肉卷摊位是学生的主力,二三十元就能填饱。点酒时试试本地小厂的苦啤与黑啤,酒精度低、口感偏麦香,配炖菜非常合。小费给不给都行,坐下服务的餐厅留一成即可。
四个区域各有取舍。第一是商业区与莱姆街周边,火车站近、公交总站近,去哪儿都顺,价格中等,缺点是周末夜里外面很吵。第二是阿尔伯特码头与水边新区,房间常常带河景,早晨拉开窗帘就是渡轮与红砖仓库,环境安静整洁,适合情侣与摄影爱好者,价格偏高。第三是希望街与大学区一带,靠近两座大教堂与美术馆,坡上视野好,餐馆有水准,住着像本地人。第四是波罗的海三角区,改造仓库里的公寓式酒店多,性价比高,夜生活方便,但入夜后部分街道略显冷清,独行女性建议选临街有前台的。
订房要点:其一,务必先查主场比赛日,那几天全城房价翻倍且一房难求,音乐节期间同理;其二,老建筑改造的酒店房间形状奇特,有的没有窗或窗对天井,订前看清房型描述;其三,市中心停车贵,自驾的人优先选带停车位的酒店,或者住在城郊换乘点;其四,公寓式酒店带厨房,多人同行能省下不少餐费;其五,早餐不一定要订,附近咖啡馆的早餐更好且便宜。价格参考区间是双人间人民币五百到一千一百元一晚,比伦敦便宜一大截,这也是很多人选择在利物浦多住一晚的原因。
先说最不会出错的:乐队周边。披头士故事馆与马修街上的专门店卖唱片、海报、徽章、马克杯与复刻演出票,做工分档次,挑正规店买,路边摊的印刷品容易掉色。第二类是球队商品,球衣、围巾、钥匙扣,两支球队的官方店都在球场旁与市中心,球衣可以现场烫印名字,注意尺码偏大。第三类是与利物鸟有关的城市纪念品,从冰箱贴到银饰都有,那只叼着海草的鸟是本地最认的图腾。第四类是本地设计品牌,波罗的海三角区的工作室卖印刷海报、陶器与手工香氛,包装干净适合送人。第五类是吃的,麦芽啤酒、咖喱酱、姜饼与红茶都好带。市中心有一片大型购物区,品牌齐全,适合补货;退税手续在离境机场办理,购物时记得索取表格。
这座城市非常好拍,因为水、砖与天空的对比强。第一个机位在阿尔伯特码头的内港水面边,无风的清晨水面像镜子,把红砖仓库与铸铁柱廊完整倒映出来,日出后半小时光线最好。第二个在渡轮甲板上,船开出去回头拍三女神建筑群,皇家利物大厦的钟面与利物鸟能同时入画,午后顺光。第三个在河对岸的伯肯黑德水岸,用长焦压缩整条天际线,黄昏时大楼亮灯,河面留出金色带子,这是明信片式的一张。第四个在利物浦座堂塔顶,俯拍整座城与蜿蜒河口,晴天能望很远,建议接近日落上塔。第五个在大都会座堂内部,仰拍那圈蓝紫色玻璃与向上收束的混凝土肋,用广角贴地拍效果最强,注意里面光线暗,手要稳。第六个是克罗斯比海滩,退潮时铁人像与湿沙上的反光配日落,是整趟行程最容易出大片的地方,记得看潮汐时间。
周边选择比想象中多。最推荐的是切斯特古城,火车四十分钟左右,那里保留着英国最完整的一圈古罗马与中世纪城墙,可以沿墙走一整圈,城中心的双层木结构商廊是独一份的中世纪购物街,还有一座砂岩大教堂与河边草地,半天足够,吃顿下午茶再回。第二条是往北威尔士,需要换乘或自驾,能看到康威那座保存极好的方形城堡与被城墙包住的小镇,再往里就是山地国家公园,登山小火车与湖谷风光和英格兰完全不同,一天来回略紧,两天更从容。第三条是曼彻斯特方向,火车一小时,工业遗产与现代城市的混搭,适合喜欢逛街与看展的人。第四条更轻松,坐渡轮或地下铁路到河对岸的伯肯黑德与新布赖顿,看灯塔、海堤与海滨小镇的旧日气质,半天来回。这几条里我最推切斯特,与利物浦的气质反差最大。
照例给不含国际机票的参考。住宿中档双人间每晚人民币五百到一千一百元,分摊后每人两百五到五百五;吃饭方面早餐三十到六十元,酒馆午晚餐一百到一百八十元,讲究一顿两百五以上,控制得当每天一百五到三百元够用。门票是可控项:世界博物馆、沃克美术馆、泰特分馆常设展与海事博物馆都免费,披头士故事馆大致一百五到两百元,座堂登塔六十到一百元,球场参观一百五到两百五十元,渡轮八十到一百二十元。市内交通每天二十到四十元。综合下来日均人均六百到一千元很现实,比伦敦低三成以上。省钱办法:把免费博物馆排成一天;提前网上买球场与故事馆的联票;火车票提早订并避开高峰时段;住公寓式酒店自己做早餐;酒馆的白天时段套餐比晚上便宜不少。
整体来说利物浦白天很安全,游客区人多眼杂但秩序好,需要注意的多是夜间与人群场合。第一,周末深夜的酒吧街喝多的人不少,绕开争执,别参与街头斗气;独自返回时用正规出租车或叫车软件,别上无标识的车。第二,比赛日人潮汹涌,随身包背在身前,球场周边有人兜售所谓内场票,来路不明的票进不了场,只从官方渠道购买。第三,码头与车站附近有扒手,手机放桌上边缘是最常见的失窃方式。第四,河边风大浪急,别翻越护栏拍照,克罗斯比海滩涨潮很快且有软泥区,务必待在标示安全的沙滩范围内。第五,遇到街头募捐或所谓抽奖签名,礼貌拒绝即可。第六,夜里少走没有灯的仓库巷道,波罗的海三角区部分街段入夜后行人稀少。最后一句实在话:这座城市的人普遍热情爱聊天,问路很少碰壁,遇事直接找店家帮忙。
第一,球场参观与故事馆都要提前在网上订时段票,尤其暑假与周末,现场排队常常当日售罄。第二,主场比赛日当天球场不开放参观,行程要错开,查赛程这件事花五分钟就能避免白跑。第三,两座大教堂的塔楼与部分展区在有活动时会临时关闭,当天出发前查一下公告;进入建筑内参观时保持安静,摄影通常允许但不要用闪光灯与三脚架。第四,英国铁路票价随时间浮动,提前买固定车次的票能省一半以上,但改签受限,行程定了再买。第五,电压与插座是三孔方脚,转换头必带。第六,很多小店只收银行卡,带一张能感应支付的卡最省事。第七,天气变化快,出门前看一眼小时级预报,河边随时可能下一场十分钟的雨。第八,别把利物浦当作曼彻斯特的附属,安排一天半以上才够,这份利物浦旅游攻略建议至少住两晚。
问:利物浦要玩几天?答:两晚三天最合适。第一天水边与渡轮,第二天希望街两座大教堂加免费博物馆,第三天球场或切斯特。只有一天的话,就锁定阿尔伯特码头、渡轮与马修街这条线,晚上听一场现场演出,其余留待下次。
问:不是乐迷也值得去披头士故事馆吗?答:值得一看但不必强求。展馆按时间线复原了排练与录音场景,即使不熟悉歌曲,也能顺带看懂这座城市在二十世纪的社会变化。如果确实无感,可以只逛马修街与洞穴俱乐部,晚上听现场乐队反而更直接。
问:两座大教堂哪座更值得进?答:都进,而且要放在同一天。红砂岩的利物浦座堂胜在体量与登塔视野,属于哥特复兴的极致;大都会座堂是二十世纪现代主义作品,圆形平面与彩色玻璃塔灯令人印象深刻。它们隔着一条希望街对望,走过去只要十几分钟。
问:球场参观怎么约?答:在球队官方网站上选日期与时段购票,含更衣室、球员通道与博物馆,热门时段要提前一两周。注意比赛日与赛前布置日不开放。两支球队的球场都能参观,一支在城北,另一支迁到了河边的新球场,按兴趣挑一个即可。
问:默西河渡轮值不值得坐?答:值得。五十分钟绕行一圈,从河中央看三女神建筑群与整条水岸,比在岸上走一遍更能理解港口城市的尺度,船上有讲解与咖啡。风大时甲板很冷,外套要穿好。通勤班次更便宜但不绕行,别买错。
问:博物馆真的免费吗?答:世界博物馆、沃克美术馆、海事博物馆与泰特分馆的常设展基本免费开放,特展另收费。这让利物浦成为英国性价比很高的城市之一。免费不代表不用排队,暑假的世界博物馆上午人很多,建议开门就到或下午三点后再去。
问:这里的口音听得懂吗?答:本地口音很有特色,语速快、尾音上扬,第一天可能吃力,但店员大多会放慢重复。实在没听清就请对方写下来,没人会不耐烦。城市对外来访客友好,问路常常得到超出预期的详细回答,有时还附赠球队评论。
问:带孩子去合适吗?答:合适。世界博物馆有水族与天文展区,海事博物馆有船模,克罗斯比海滩能挖沙,渡轮本身就是儿童喜欢的项目。晚上避开酒吧街即可。城中心地势有坡,推婴儿车要留意,码头区路面平整最好走。
问:吃饭贵不贵?答:不贵。酒馆一份炖菜或鱼薯条大致人民币八十到一百四十元,市集小吃三四十元,正经餐厅人均两百五左右。比伦敦便宜明显。想省钱就午餐吃套餐、晚餐在唐人街或大学区解决,那两片区域学生多,价格实在分量大。
问:晚上有什么娱乐?答:现场音乐是主角。马修街一带每晚都有翻唱与原创乐队,波罗的海三角区有更前卫的演出场地,市中心的老剧院常演音乐剧与喜剧。想安静就去河边散步,灯亮起来后的三女神建筑群很好看。演出票多数在门口买就行。
问:从利物浦怎么去爱尔兰?答:有两条路。飞机最快,一小时左右到都柏林;渡轮从城北的码头出发,夜航过夜第二天早上到,可以带车,适合自驾环岛的人。渡轮受海况影响较大,冬季风浪时会晚点或取消,行程紧的话优先选航班。
问:一定要住市中心吗?答:不一定,但推荐。市中心到码头、博物馆与酒吧步行可达,省下的交通时间比房价差值更值钱。预算紧张可以住大学区或稍外围带公交直达的酒店,比赛日与音乐节期间则尽量提早订,那几天全城房源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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