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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洛穆茨坐落在捷克东部的摩拉维亚地区,摩拉瓦河从城边缓缓流过,是这片土地上历史最悠久的城市之一。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会愣一下,因为它在中文旅游资料里出现的次数远不如布拉格、克鲁姆洛夫或者卡罗维发利。可正是这种被主流路线忽略的状态,让它保留了一种难得的松弛感。老城里巴洛克建筑成片,广场上没有举着小旗的旅行团,咖啡馆里坐着的多半是本地人和大学生。捷克境内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项目并不算少,奥洛穆茨上广场的三位一体纪念柱就是其中之一,而这根石柱周围往往只有零星几位访客在仰头看细节。对于已经去过布拉格、想要更深一层了解捷克的旅行者来说,这里几乎是最合适的下一站。
值得专程来的理由其实很具体。第一是密度,老城范围很小,步行两日足够走遍,却塞进了两座主广场、六座巴洛克喷泉、一座带天文钟的市政厅塔楼、一片大主教宫建筑群和数座高塔,走几步就是一处值得停下的立面。第二是物价,作为摩拉维亚地区重要的大学城,这里的餐馆和住宿价格明显低于首都,同样一顿带汤带主菜的午餐,花费大概只有布拉格的六到七成。第三是氛围,学生人口占比高,小酒馆开到很晚,街上有生活气而不是纯粹的观光气。第四是位置,它离布拉格坐火车两个多小时,离布尔诺只要一小时左右,无论从哪边过来都不算折腾,很适合插进捷克环线里做两晚停留。这份旅游攻略要讲的,就是怎么把这两晚用满。
从气候上说,奥洛穆茨属于典型的中欧内陆型气候,四季分明,冬冷夏温。最舒服的时段是五月到九月,白天气温大致在十八度到二十六度之间,广场上的露天座位全部支起来,喷泉的水声和啤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是这座城市最好的样子。七八月是全年最热的时候,偶尔会冲到三十度以上,但湿度不高,早晚仍然凉爽,随身带一件薄外套就够用。九月下旬到十月中旬是我个人最推荐的季节窗口,环城绿带的树叶转黄转红,游客更少,住宿价格也开始回落,拍照的光线柔和且持久。
冬天是另一种玩法。十二月上旬到圣诞节前后,上广场和下广场会摆出圣诞市集,木屋一排排支起来,卖热红酒、烤香肠、蜂蜜蛋糕和手工木器,纪念柱在灯串里显得格外厚重,气温常在零下五度到三度之间徘徊,需要羽绒服、厚帽子和防滑的鞋子。一月到二月最冷也最冷清,若不是特意来看雪景,可以跳过。春天三四月温差大,忽晴忽雨,建议按洋葱式穿法一层层叠加,里面薄衫外面挡风外套。至于雨具,中欧春秋两季的雨多是断续小雨,一把折叠伞比雨衣方便得多,老城石板路湿滑,鞋底最好带纹。
到奥洛穆茨最常见的做法是先飞布拉格,再坐火车东行。布拉格中央车站每天有多班城际列车开往这里,直达车程大致两个多小时,车厢干净,有餐车,靠窗能一路看波希米亚到摩拉维亚的田野变化。提前一两周在铁路公司官方网站或者手机购票渠道下单,票价能比当日窗口便宜不少,参考区间大致在人民币七十元到一百五十元之间。如果你从维也纳方向过来,也有经布尔诺换乘的班次,全程大约三个半小时;从波兰的卡托维兹南下同样方便。交通这一环整体轻松,不需要特别复杂的规划。
入境方面,捷克属于申根区,持申根签证即可,落地布拉格时排队时间通常在半小时上下,赶火车建议预留两小时以上余量。机场到布拉格中央车站可以坐机场巴士接驳地铁,也可以直接打车,费用参考区间大致人民币一百五十元到两百元。另有一个省事的选择:部分航线可以经维也纳或者慕尼黑中转,再搭长途大巴直达奥洛穆茨,票价便宜,缺点是耗时长且座位窄。抵达后,火车站在摩拉瓦河东岸,距离老城中心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坐一趟有轨电车四五分钟就到,行李多的话直接上电车最省力,站台就在出站口正对面。
老城真的很小,说实话,大部分时间你根本用不上交通工具。从上广场走到下广场不到五分钟,从纪念柱走到瓦茨拉夫大教堂也就一刻钟。真正需要坐车的场景只有三个:从火车站进城、去稍远的公园或者商场、以及带大件行李移动。城里的公共交通以有轨电车为主,配少量公交车,线路简单,站牌上标着时刻,班次密集,末班车通常在深夜。单程票可以在站台自动售票机、报刊亭或者上车后的车载机器购买,按乘车时长计价,短时票参考价格大致人民币五元上下,一日票十几元。
买票有两个小门道。其一,如果只待两天而且住在老城里,完全没必要买一日票,散买两三张单程票更划算。其二,务必记得上车后在打卡机上把票打上时间,捷克的查票员经常穿便装,查到无效票会当场开罚单,金额不低,别抱侥幸心理。另外,老城中心大片区域是步行街和限制通行区,自驾进来找车位很痛苦,租车的朋友建议把车停在环城绿带外围的停车场,按小时计费,然后步行入城。至于打车,城区距离短,起步价加几公里的费用折合人民币也就二三十元,深夜回住处时是个安心选项。
先说排序。第一站一定是上广场的三位一体纪念柱。这根石柱高三十多米,是中欧现存体量最大的巴洛克石雕群之一,建造前后花了将近四十年,出自本地几代石匠之手。你要看的是工艺:底层的人像衣褶被凿得像真布一样有垂坠感,柱身层层收束却不显笨重,顶部镀金构件在午后阳光下会整个亮起来。柱子内部还留有一个小空间,开放时段可以进去看几眼结构。它在两千年前后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是奥洛穆茨最硬的一块招牌,门票免费,绕柱走一圈至少留出二十分钟。
第二站是紧挨着的市政厅。塔楼可以登顶,台阶不算多,上去之后整片红瓦屋顶和远处的高塔一览无余。市政厅外墙上那座天文钟很特别:原有的中世纪机械在二十世纪中期损毁,重做时采用了当时流行的社会主义写实风格,钟面上的马赛克画的不是神话人物,而是工人、农民、化学家和运动员,配色鲜艳,构图硬朗,在整个欧洲都难找第二座。每天中午整点会有报时表演,人偶转动,音乐响起,围观的人不少,值得掐着点过去站个好位置。
第三站是散落老城的巴洛克喷泉群。全城共有六座巴洛克时期的石雕喷泉,加上后来增建的阿里翁喷泉,构成了一条天然的散步路线。它们分别以海神、大力神、水神、天马等古典题材为主,雕工细腻,水池边缘常有人坐着晒太阳。阿里翁喷泉是当代作品,海豚与人物造型更活泼,孩子喜欢在旁边玩水。第四站是大主教宫与其附属的教区博物馆建筑群,重点看厚重的门廊、内院回廊与楼梯间的装饰线脚,建筑本身就是一部用石头写成的城市史。第五站是瓦茨拉夫大教堂,它的主塔高度在捷克境内名列前茅,从老城任何一个高点望过去都是最醒目的垂直线条。
本地人常去的角落,第一处跟臭奶酪有关。奥洛穆茨臭奶酪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土产,气味浓烈,形状像小圆饼,脂肪含量低,捷克人拿它配黑面包、洋葱和啤酒。城郊有一座专门讲它的博物馆,展示传统制作流程与老包装,参观尽头有试吃和售卖,敢尝的朋友一定要试一口,不敢的隔着玻璃看看也算见识。第二处是大学城生活圈,帕拉茨基大学的院系分散在老城各处,学生食堂周围一圈小馆子价格低得惊人,一份带肉带配菜的午市套餐折合人民币三十元上下就能吃饱,是控制预算的关键。
第三处是环城绿带。十九世纪拆掉旧城墙之后,原来的防御工事变成了一圈公园,树高草密,本地人遛狗、跑步、推婴儿车都在这里,走完一圈大约一小时,是傍晚消食的好去处。第四处是下广场,比上广场安静得多,周围老宅立面色彩柔和,露天座位多,坐下来点一杯本地啤酒,看鸽子在喷泉边打转,能舒服地耗掉一个下午。第五处是老城的几条背街,比如通往大学图书馆那一带的石板巷,墙上留着旧行会标记与雕花门头,随手一拍都好看,几乎遇不到旅行团,这也是这座城市最迷人的地方。
第一天走老城核心。上午九点前后从住处出发,先去上广场,趁人少绕着三位一体纪念柱把四面雕刻看完,再进市政厅买塔楼门票登顶,俯瞰整片屋顶,下来正好赶上中午的天文钟报时。午饭在广场边的地窖餐厅解决,点一份炖牛肉配面团。下午沿喷泉路线走,从海神喷泉到大力神喷泉,再拐到下广场看另外几座,中途在阿里翁喷泉旁边坐十分钟。傍晚去环城绿带散步,日落时分回到上广场,看灯光打上石柱,晚餐找一家学生常去的小馆,两个人连啤酒带主菜通常不到人民币一百五十元。
第二天走建筑与博物馆线。上午先到大主教宫与教区博物馆一带,重点看门廊比例、内院回廊和楼梯间的石刻线脚,慢慢逛两小时不嫌多。接着步行到瓦茨拉夫大教堂,绕塔一圈,从外部欣赏高塔的收分与尖顶的比例关系。午后可以去臭奶酪博物馆,看完顺手买两盒真空装当伴手礼。傍晚回老城,选一家啤酒馆坐下,试试本地小厂的黑啤。第三天留给周边,坐火车去克罗梅日什看花园与宫殿,或者北上斯滕贝克城堡,当天往返绰绰有余。整个行程节奏松,不赶路,这也是我建议在这里放两晚的原因。
先讲必吃清单。第一是捷克炖牛肉配面团,牛肉在浓稠的根茎蔬菜酱汁里炖到软烂,旁边一圈厚切的蒸面团用来蘸汁,上面浇一勺酸奶油,再加一小勺酸果酱,酸甜咸香交织,是全国性的经典菜,在这里做得扎实且便宜。第二是烤猪肘,外皮烤脆,肉汁充足,通常配芥末、辣根和黑面包,两个人分一份刚好。第三是奥洛穆茨臭奶酪,最地道的吃法是切片放在抹了黄油的黑面包上,撒生洋葱丁,配一口冰啤酒,气味冲但回味很鲜。第四是油煎奶酪块,裹面包糠炸到金黄,配塔塔酱与薯条,学生最爱的廉价快手菜。
第五是各类浓汤,尤其是大蒜汤和土豆蘑菇汤,常盛在挖空的面包碗里,冬天喝一碗立刻回暖。第六是甜的水果面团,李子或者草莓包在面团里蒸熟,撒糖粉和碎坚果,可以当正餐也可以当点心。至于啤酒,摩拉维亚这边虽以葡萄酒闻名,但奥洛穆茨的啤酒馆一样能喝到好货,皮尔森型的金色拉格和小厂黑啤都值得试,一大杯的价格折合人民币十几元。挑餐厅有三条经验:避开正对纪念柱的第一排露天座位,往侧街走五十米价格立刻下来;看菜单上有没有当日午市套餐;店里坐满本地人和学生的,味道基本不会差。
住宿首选老城内部,也就是上广场与下广场之间那一片。这块区域步行可达所有景点,晚上回住处不用担心交通,老宅改造的小旅馆很多,房间层高足,窗外就是石板街。价格方面,双人间参考区间大致每晚人民币三百元到五百元,旺季和圣诞市集期间会往上走。第二选择是火车站与老城之间的河东片区,价格能便宜三到五成,缺点是每天要多走二十分钟或者坐一趟电车,适合预算紧、行李轻的旅行者。第三选择是大学周边的青年旅舍与学生公寓式住宿,床位价格折合人民币一百元出头,暑假期间房源尤其多。
订房有几个实用技巧。其一,老城很多建筑是受保护的历史房屋,没有电梯,订之前一定看清楼层,拖着箱子爬三层楼梯并不好玩。其二,广场沿线的房间夜里可能听到酒馆声音,怕吵的选朝内院的房型。其三,捷克小旅馆常收城市税,金额不高,但要留一点现金。其四,圣诞市集期间和大学开学季房价明显上涨,建议提前一个月订。其五,如果计划自驾去周边的克罗梅日什或者斯滕贝克,直接选带停车位的住宿,老城里的临时车位实在难找,这笔钱花得值。
最有代表性的伴手礼当然是臭奶酪,超市和博物馆都有真空包装出售,价格折合人民币十几元一盒,密封做得不错,但气味实在强烈,建议单独套袋并放在托运行李里。第二类是啤酒相关的小物,陶制啤酒杯、开瓶器、印着城市轮廓的杯垫,实用又不贵。第三类是波希米亚水晶与玻璃制品,虽然名头属于整个捷克,但这里的店铺人少,从容挑选不被催促,小件酒杯折合人民币一两百元。第四类是木制玩具与手工木勺,圣诞市集上最多,做工朴拙,送小朋友合适。
还有几样容易被忽略的好东西。摩拉维亚的葡萄酒在国内不常见,白葡萄酒清爽,价格亲民,一瓶折合人民币五六十元就很不错,可惜液体只能托运。当地的蜂蜜与蜂蜜姜饼保存期长,包装漂亮,适合分给同事。药草利口酒味道独特,喜欢的人会一直惦记。购物地点上,老城主街和广场周边的店最集中,火车站附近的大型超市价格最低,买食品类记得去那里。提醒一句,退税只对达到起征额度的单笔消费有效,零散小额购物基本用不上,不必为此专门凑单。
第一个机位是市政厅塔楼顶。这是全城视野最好的地方,红瓦屋顶层层叠叠,远处高塔刺破天际线,下午晚些时候光线斜射,屋顶的质感最强。第二个机位在上广场西侧,退到街口用长焦压缩,让纪念柱与市政厅塔楼叠在一个画面里,清晨六七点广场空无一人,是拍全景的黄金时段。第三个机位是天文钟正面,注意钟面在阴影里的时候色彩更准,正午强光容易过曝,建议上午稍早或者傍晚来拍马赛克细节。第四个机位在下广场的喷泉边,蹲低用水面反射建筑立面,很出效果。
第五个机位是环城绿带。深秋树叶变色时,透过枝叶拍远处的塔尖,前景虚化,画面立刻有层次。第六个机位是老城的窄巷,选墙面颜色对比强的那几条,让人物站在巷子尽头做点缀。时间安排上,我的建议是把日出后一小时和日落前一小时留给广场,正午留给室内与博物馆。冬季日落早,下午四点多天就暗,蓝调时刻的灯光配上圣诞市集的木屋,是全年最上镜的画面。三脚架在广场上使用一般没人管,但进入室内展厅前记得看清是否允许拍摄。
第一条线也是我最推荐的一条,去克罗梅日什。这座小城在奥洛穆茨西南方向,火车加换乘大约一小时出头,看点是那座保存完好的宫殿与两片花园。宫殿内部的厅堂装饰华丽,绘画收藏水准很高,走廊窗外正对庭院;花园则分成两块,一块是规整的几何式园林,绿篱修剪得像用尺子量过,中央有一座柱廊建筑,另一块沿河展开,树林与水池交错,适合慢慢走。整套建筑与园林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游客不算多,安静得有点奢侈,安排半天到一天刚好。
第二条线是斯滕贝克城堡,在奥洛穆茨北面,坐区间火车或者公交半小时左右。城堡建在山坡上,外观厚重,内部按不同时期的居住风格布置,家具、挂毯与武器陈列都保留着,登上高处还能远眺山谷。第三条线是布尔诺,火车一小时可达,摩拉维亚地区最大的城市,现代建筑与老城并存,适合喜欢城市气息的人。如果你的整体行程要往西回布拉格,也可以把奥洛穆茨当成中途站,上午玩城堡,下午直接坐两个多小时火车回首都,一点都不浪费时间。
先给一个参考总账。以两个人玩三天两晚为例,不含往返国际机票:住宿两晚大致人民币六百元到一千元;三餐按午市套餐加一顿正经晚餐计算,人均每天八十元到一百五十元;门票方面,纪念柱免费,塔楼、博物馆与宫殿的单张票折合人民币二十元到六十元不等,三天下来人均两百元以内足够;市内交通几乎可以忽略,几十元封顶;周边一日游的火车票往返人均五十元到一百元。合起来两人三天的地面花费大致在两千元到三千元之间,比在布拉格同等玩法省下不少。
省钱的办法有几条很实在。其一,午餐吃当日套餐,同样的菜比晚上点单便宜三成以上,很多餐馆只在工作日中午提供。其二,啤酒在餐馆里往往比矿泉水便宜,这不是段子,是捷克的日常,喝水的话点一大瓶分着喝。其三,超市自备早餐,面包、火腿、酸奶加水果,两个人二三十元搞定,还能省出睡懒觉的时间。其四,博物馆通常有学生票与家庭票,带证件就能用。其五,避开圣诞市集与暑期高峰,住宿价格差距明显。其六,别在广场第一排点餐,往里走一条街就是本地价。
整体来说,这里的治安属于捷克境内偏好的水平,夜里在老城走动不必紧张,学生多,街上灯光足。需要留意的还是常规风险:火车站与电车上是扒手最可能出现的地方,背包别背在身后,手机不要放在外套口袋。上下广场人多的时候,尤其是市集季节,注意随身财物。换汇要当心,街边挂着高汇率牌子的小兑换点常有隐藏手续费或者故意报错的把戏,正确做法是直接用银行卡在正规自动取款机取现,或者刷卡消费,不要跟街头搭讪的人私下换钱。
另外几条经验也说一下。餐厅结账时看清账单,个别游客区的店会把小食、面包、调料算进去,虽然金额不大,但要知道自己付了什么;小费一般给到总额的一成,或者直接凑整。出租车尽量用手机叫车软件或者请住处代叫,路边随手拦的车偶尔会绕路。夜里骑行与走路要注意有轨电车轨道,石板路加上轨道缝隙很容易崴脚。最后提醒一句,捷克的紧急救助电话在住处前台都有张贴,出门前拍张照片存在手机里,比临时找要踏实得多。
第一,捷克用的是本国货币而不是欧元,很多人以为能通用,结果在店里被拒收,或者按极差的汇率折算。建议落地后取一些当地现金应付小额消费,其余刷卡,绝大多数餐馆与商店都支持刷卡。第二,插座为欧标双圆孔,电压与国内不同,转换头必须带。第三,老城的许多博物馆周一闭馆,安排行程时把周一留给户外与广场,别扑空。第四,教区博物馆与宫殿类场所有时要跟随讲解场次入场,到得太晚可能赶不上最后一批,出发前查清当日开放时间。
第五,语言方面,年轻人和旅游从业者交流基本没问题,年长的店主可能只说捷克语,用手机翻译软件加上手势完全够用,态度好一点,对方通常很热心。第六,餐馆的分量普遍大,两个人点两份主菜加一份汤往往吃不完,先少点再加。第七,老城石板路很不友好,行李箱轮子容易磨损,能背包就背包。第八,如果只有一天时间,就把重心放在上广场、天文钟、喷泉与塔楼,其余全部舍掉,硬塞周边只会走马观花。第九,别把这座城市当成布拉格的缩小版来比较,它的价值恰恰在于安静与真实。
问:奥洛穆茨值得单独安排几天?答:老城范围小,步行两日就能把广场、喷泉、塔楼与主要博物馆走透,节奏还很舒服。如果想加上克罗梅日什的花园宫殿或者斯滕贝克城堡,就再补一天,总共三天两晚最理想。只有一天的话也能玩,但会略赶,建议舍掉周边只走老城核心。
问:从布拉格过去怎么走最省事?答:直接坐火车,布拉格中央车站有多班城际列车直达,车程两个多小时,车上有餐车与无线网络。提前在铁路公司官方渠道订票会便宜很多,参考价大致人民币七十元到一百五十元。到站后步行二十分钟或者坐一趟有轨电车就能进老城。
问:那座天文钟到底特别在哪里?答:它原本是中世纪装置,在二十世纪中期损毁后重做,采用了当时流行的社会主义写实风格,钟面马赛克画的是工人、农民、化学家和运动员,配色鲜艳,在欧洲同类作品里非常罕见。每天中午整点有报时表演,值得掐着点去看。
问:三位一体纪念柱要买门票吗?答:在广场上观看完全免费,全天开放,随时可以绕柱欣赏石雕细节。柱子内部有一处小空间,在特定季节和时段开放,进去需要少量费用,金额折合人民币十几元。建议清晨或者傍晚来看,那时人少,光线打在石面上层次也最好。
问:臭奶酪真的很难接受吗?能带回国吗?答:气味确实冲,接近某些发酵豆制品,但入口是咸鲜的,配黑面包、生洋葱和啤酒会顺很多。超市与博物馆都有真空包装出售,密封不错,可以带走,务必放托运行李并额外套袋,随身带上飞机会让邻座很难受。
问:几月去奥洛穆茨最合适?答:五月到九月最舒服,白天气温大致十八度到二十六度,露天座位全开。九月下旬到十月中旬性价比最高,落叶好看且游客更少。十二月上旬到圣诞节前后有市集,气氛热闹但要顶着零下的气温。一月二月最冷清,非雪景爱好者可以避开。
问:城里需要买公共交通票吗?答:多数人其实用不上。老城步行十几分钟通吃,只有从火车站进城、去臭奶酪博物馆或者远处商场时才需要有轨电车。散买单程票即可,短时票折合人民币五元上下。上车后一定要在打卡机上打时间,查票员穿便装,逃票罚款不轻。
问:两个人一天大概要花多少钱?答:以住老城小旅馆、午餐吃套餐、晚餐正经点一顿计算,两人一天含住宿大致人民币六百元到九百元。如果住青年旅舍、早餐自己买超市食材、门票只挑塔楼与一处博物馆,压到四百元也现实。整体比布拉格便宜三成左右。
问:周边一日游只能选一个的话选哪里?答:选克罗梅日什。宫殿内部装饰与绘画收藏很有分量,两片花园一规整一自然,走起来舒服,同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游客却不多。火车一小时出头可达,半天到一天都能安排。喜欢城堡与山景的人再考虑斯滕贝克。
问:语言不通会不会寸步难行?答:不会。大学城年轻人多,旅游从业者沟通顺畅,餐馆基本有图文菜单。年长店主可能只说捷克语,用手机翻译软件加手势足够应付。记住几个基本礼貌用语,对方态度会明显更热络,问路时本地人常会直接带你走一段。
问:刷卡方便吗,需要带多少现金?答:非常方便,餐馆、超市、博物馆几乎都能刷卡。但捷克用的不是欧元,需要少量当地货币应付市集摊位、公共厕所和小费,人均准备折合人民币两三百元现金就够。取现请用银行的正规自动取款机,别在街边小兑换点换钱。
问:带老人和小孩来合适吗?答:挺合适。老城平坦紧凑,景点之间步行距离短,广场有大量露天座位可以随时歇脚,环城绿带适合慢走。需要注意的是石板路不太好推婴儿车,老宅改造的旅馆常常没有电梯,订房前务必确认楼层,塔楼登顶的台阶对腿脚不便的人有难度。
问:圣诞市集期间人会很多吗?答:会比平时热闹,但和布拉格老城广场那种拥挤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多数摊位前排队几分钟就轮到。木屋摆在上下两个广场,热红酒、烤香肠与手工木器最受欢迎。这段时间住宿涨价明显,建议提前一个月订房,并备好厚外套与防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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