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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姆在德国巴登符腾堡州的东端,多瑙河从城南流过,一条名叫蓝河的小支流从西侧钻进老城再汇入干流,河对岸就是巴伐利亚州的新乌尔姆,一座桥连着两个州。从斯图加特坐火车往东一小时,从慕尼黑往西一个半小时,位置正好在南德两大城市之间。它最出名的一件事是那座教堂:一百六十多米的尖塔至今保持着世界最高教堂塔楼的纪录,从老城任何角落抬头都能看见它,站在多瑙河南岸远眺,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基本就由这一根石头针构成。但乌尔姆的好并不止于此。老城南侧的渔人区把蓝河的水道、木桥与歪斜的木筋墙屋子拧成一片迷宫,转两个弯就换一种景;市政厅外墙上铺满文艺复兴壁画与一座天文钟;这里还是爱因斯坦的出生地。一份实用的乌尔姆旅游攻略,应该同时安排登塔、走水巷与沿多瑙河散步这三件事。
这一带属于南德内陆气候,冬天比莱茵河谷冷一些,夏天则相当舒服。四月到十月是主要窗口。四五月气温十二到二十度,蓝河两岸的柳树抽芽,游客不多,登塔的队伍也短,是我认为最从容的时段。六到八月常有二十五度以上的晴天,多瑙河边草地上全是人,露天座位铺满渔人区的水巷两侧,缺点是周末登塔要排队。九月到十月天空最通透,站在塔顶能望到阿尔卑斯山的轮廓,这是一年中视野最好的时候,很值得为它挑日子。十一月到二月阴冷多雾,白天在零度上下,但十二月教堂广场的冬季集市规模不小,塔尖被灯光打亮,气氛特别。穿衣策略是叠穿:中层针织加防风外套应付春秋;登塔时塔身狭窄闷热但顶部风极大,脱穿方便的衣服更实用;鞋子必须防滑,渔人区的木桥与石板在雨后很容易打滑;冬天加围巾与手套。
乌尔姆本身没有客运机场,最常见的入口是慕尼黑或斯图加特。从慕尼黑机场先坐城铁进市区,再换城际列车往西,全程两小时出头;从斯图加特方向来,快车一小时以内,班次密集。法兰克福进也可以,走曼海姆或斯图加特换乘,大约三个多小时。这座城市位于南德东西向铁路干线上,几乎所有跨区列车都经停,交通便利程度远超它的城市规模。自驾同样方便,两条高速在城市附近交汇,老城边缘有多个停车楼,注意市中心部分街区限行且需要环保标识。还有一个浪漫但耗时的选择:多瑙河的自行车长途路线经过这里,很多人骑车从这里出发一路向东。入境按申根规则准备住宿单、返程票与保险。提醒一句,如果计划登塔,行李里带一双抓地好的鞋,塔内台阶又窄又陡。
老城尺度很友好。从火车站步行到教堂广场只要七八分钟,从广场穿到渔人区再走到多瑙河边也不过十几分钟,主要景点全部落在步行半径内。城市有有轨电车与公交组成的网络,主要用来往返郊区、大学城与河对岸的新乌尔姆。票务按区段计价,单程票、短途票与日票都能在站台自动售票机或车上购买,一天坐三次以上买日票更划算,多人同行留意团体日票。这一带属于统一的交通联合区,如果你打算做周边一日游,比如去施瓦本阿尔比方向的小城,买覆盖相应区段的区域票能把火车与市内公交一并解决。另有一个实用建议:乌尔姆与新乌尔姆分属两个联邦州,但公共交通是打通的,过桥不需要另买票。租自行车也很值得考虑,多瑙河沿岸的骑行道平坦笔直,从老城骑出去十分钟就是开阔河景。
第一站毫无疑问是大教堂。它从十四世纪开始建造,中间停工数百年,直到十九世纪才把尖塔完成,如今那座一百六十多米的塔仍是世界上最高的教堂塔楼。内部空间高峻,唱诗席的木雕座椅上刻着大量古代哲人与学者的头像,工艺极精。登塔要爬七百多级螺旋石阶,通道窄到需要侧身让人,越往上越陡,但抵达顶部平台的那一刻,多瑙河、老城屋顶与远处阿尔卑斯的轮廓一起铺开,绝对配得上这段辛苦。第二站是教堂广场西侧那座玻璃与白色钢构的城市中心建筑,现代与哥特并置的对比在这里非常直观。
第三站是市政厅。这栋建筑外墙铺满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与格言,正面还有一座天文钟,能显示月相与黄道位置,站在下面对照解读牌能看很久;建筑内部大厅悬挂着一架早期飞行器的复制品,纪念一位十九世纪在多瑙河上尝试飞行的本地裁缝。第四站是渔人区与皮匠区,蓝河在这里分成数股水道穿过民居,木桥一座接一座,最有名的是那栋明显倾斜的老屋,如今做旅馆使用。第五站是老城墙与屠夫塔,沿多瑙河北岸的城墙步道能一路走到那座同样歪斜的方形砖塔,从城墙上看河景最开阔。第六站是爱因斯坦出生地的纪念标记与相关雕塑,位置低调,找起来有点像寻宝。
第一个是蓝河源头方向的短途出行。往西不到二十分钟车程有一处深蓝色的喀斯特泉眼,水色浓艳得不真实,本地人周末带孩子来这里散步,旁边的小镇还有修道院建筑与洞穴博物馆。第二个是清晨的渔人区。八点前水巷里没有游客,只有面包店开门的香气和水车转动的声音,木桥上拍照完全不用等人。第三个是多瑙河南岸的草坡。跨过桥到新乌尔姆一侧,回头看老城与教堂尖塔的角度最完整,傍晚本地人在这里跑步遛狗,是野餐的最佳地点。第四个是面包文化博物馆,把面包这件小事讲成一部社会史,展陈方式有意思,很多人路过而不入。第五个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建成的设计学院旧址与周边现代建筑群,对建筑与工业设计感兴趣的人会看得很开心。
第一天集中在老城。上午开门后就去大教堂,先在内部看唱诗席木雕与彩窗,再登塔,把体力最好的时间用在七百多级台阶上;下塔后在广场边喝杯东西缓一缓。中午吃一顿施瓦本菜,下午去市政厅看壁画与天文钟,再钻进渔人区的水巷,慢慢走木桥、看歪屋与水车,傍晚沿老城墙步道走到屠夫塔,从城墙上看多瑙河日落。晚上在渔人区的水边餐厅吃饭,那一带夜里灯光打在水面上很好看。
第二天做深度与河景。上午去面包文化博物馆与几处小型展馆,或者到设计学院旧址一带看现代建筑,中午在集市广场买熟食。下午租一辆自行车沿多瑙河骑行,往东或往西都行,河堤笔直平坦,骑四十分钟就能看到完全不同的河谷风光;回程过桥到新乌尔姆一侧,在草坡上回望老城天际线。傍晚回城。第三天出城:往西去看那处深蓝色的喀斯特泉眼与相邻小镇的修道院,再深入施瓦本阿尔比高原看看冰河时期洞穴遗址,那一带的洞穴出土过世界上最古老的人形雕刻与乐器。傍晚返回。若只有两天,把第三天砍掉,把骑行压缩成沿河散步即可。
施瓦本菜是德国最有个性的地方菜系之一,来这里至少要吃五样。第一是施瓦本大馄饨,方形面皮包着肉与菠菜的馅料,可以清汤煮着吃,也可以切片用洋葱炒香,后者更下饭。第二是手工面疙瘩,现刮进沸水的面糊煮出不规则的形状,配奶酪与炸洋葱是经典组合,也常作为肉菜的配菜。第三是洋葱烤牛排,一大片煎牛肉盖满酥脆洋葱丝,配面疙瘩与浓酱汁,是这一带餐馆的招牌硬菜。第四是酸味炖牛肚,用醋与香料炖煮到软糯,味道浓烈,接受度因人而异,但绝对地道。第五是乌尔姆的传统面包与白香肠,前者外壳厚实带酸香,后者搭配甜芥末与椒盐脆饼当早午餐正好。甜点可以试苹果卷与李子蛋糕。
选餐厅有几条经验。第一,渔人区水边的位置景观最好,价格也最高,想吃得实惠往老城北侧的居民巷走。第二,看到菜单上同时有大馄饨、面疙瘩与洋葱烤牛排三样的,基本是正经的施瓦本馆子。第三,中午的每日套餐比晚餐同款便宜三到五成,是最有效的省钱手段。第四,施瓦本人讲究实在,分量偏大,两人点两道主菜通常吃不完。第五,结账在座位上叫服务员,小费凑整或加约一成。第六,旺季周末水边餐厅晚上必满,提前一天订位或错到六点前用餐。第七,素食选择不少,奶酪面疙瘩与菠菜馅大馄饨都可以,点单时说明不要肉汤底。
第一个区域是教堂广场与老城中心。抬头就是尖塔,出门即景点,餐厅与商店密集,酒店档次从精品旅馆到连锁都有,价格中上,适合停留时间短、想把效率拉满的人。第二个区域是渔人区。住在水巷边的老木屋里体验感极强,那栋著名的歪屋本身就是旅馆,缺点是房间小、楼梯陡、夏夜临水一侧可能有些吵,房源少要早订。第三个区域是火车站周边,性价比最好,房型新,往斯图加特与慕尼黑方向出发方便,走到教堂广场不到十分钟。第四个区域是河对岸的新乌尔姆,房价通常低一档,过桥步行十几分钟就进老城,安静且停车方便,自驾旅客可以优先考虑。订房技巧:这里会展与节庆期间房价上浮明显,提前一到两个月订可免费取消的房;确认是否含早与城市住宿税;老城建筑多无电梯,行李重的话提前问清楚。
第一类是食品。乌尔姆的传统面包耐放,真空包装的版本适合带走;本地芥末、南德香料包与李子酱都便宜好带;施瓦本大馄饨有冷冻与真空装,但不适合长途,可以买同款调料代替。第二类是啤酒与葡萄酒,巴登与符腾堡两个产区的葡萄酒品质稳定,价格远低于国内,罐装啤酒更方便托运。第三类是教堂主题的商品,尖塔模型、彩窗图案的玻璃制品与讲述建造史的图册都做得不错。第四类是设计类物品,这座城市有战后设计教育的传统,几家小店卖简洁风格的文具、餐具与家居小件,审美水准很高。第五类是手工艺品,木雕、锡器与陶罐在老城小店能找到。第六类是药妆与厨房用具,德国的老三样照例值得囤。提醒:周日商店全部关门,购物请安排在工作日或周六。
第一机位是多瑙河南岸的草坡。从新乌尔姆一侧往北拍,老城屋顶横向铺开,尖塔笔直插上去,构图干净有力,日落前一小时侧光最好,蓝调时刻塔身打灯后再拍一轮。第二机位是渔人区的水巷木桥。用小光圈把前景木栏与远处歪屋一起收进来,清晨无人时最好;水面倒影在阴天散射光下最柔和。第三机位是教堂塔顶平台。俯拍老城红瓦与多瑙河曲线,秋冬空气通透时甚至能拍到远山,注意平台风大、护栏结构会入画,用长焦拍局部反而更干净。第四机位是市政厅正面,仰拍壁画与天文钟容易变形,退到广场对角用中焦更自然。第五机位是老城墙步道,把城墙线条做引导线通向屠夫塔,傍晚顺光。补充:教堂内部禁用闪光灯,登塔时通道狭窄,别在台阶上长时间停留拍照。
第一条往西二十分钟到布劳博伊伦,那处深蓝色的喀斯特泉眼是德国最著名的泉水景观之一,水下洞穴系统深不可测,旁边的修道院建筑与史前博物馆同样精彩。第二条继续往西南进入施瓦本阿尔比高原,这一带的石灰岩洞穴出土过世界上已知最古老的人形象牙雕刻与骨笛,几处洞穴与相关博物馆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第三条往西一小时到斯图加特,看汽车博物馆、王宫广场与葡萄园山坡。第四条往东一个半小时到慕尼黑,适合有整天时间的人。第五条往北到诺德林根,那座被完整环形城墙围住的小城成因与远古陨石撞击有关。第六条不出远门:沿多瑙河骑行道往东骑半天,河谷风光与小村庄一路相随。三天里选一条最合胃口的即可。
用人民币做个概算。往返机票旺季六千到一万元,淡季转机四千多元。住宿方面,老城精品旅馆双人间每晚约八百到一千三百元,火车站附近连锁五百到八百元,新乌尔姆一侧四百五到七百元,青年旅舍床位一百八到两百五十元。餐饮上,施瓦本餐馆主菜一百二到一百八十元,中午套餐八十到一百二十元,水边景观位再加两三成,超市与面包房一餐三十到五十元。门票方面,教堂主体通常免费而登塔另收费,折合三十到五十元,性价比极高;面包文化博物馆与其他小型展馆各三十到七十元;周边洞穴与博物馆一日游人均一百到两百元。交通上老城步行为主,市内日票折合二十多元,区域票四十到七十元,租自行车一天六十到一百元。不含机票,三天人均一千五到两千五百元比较现实。
整体治安良好,需要注意的更多是环境与身体。第一是登塔。七百多级螺旋台阶,通道极窄,上下行会车需要侧身,心血管疾病、严重恐高与膝盖不好的人请慎重;建议避开正午人流高峰,中途有平台可以休息,不要逞强。第二是水边安全。蓝河与多瑙河的护栏并不连续,渔人区的木桥雨后很滑,带孩子务必牵好;多瑙河水流急,任何季节都不要下水。第三是财物。火车站与教堂广场是人流集中处,背包背在身前,护照与备用卡分开放。第四是骑行与行人混行,河堤自行车道速度不慢,走路时不要突然横穿。第五是自驾,市中心限行且需要环保标识,路边停车要在自动机购票并把凭条放在挡风玻璃内侧。常见小套路是街头募捐签名与主动塞饰品索费,摆手离开即可。出发前把领事联络方式抄一份带在身上。
清单如下。第一,登塔在恶劣天气或大风时会临时关闭,出发当天先确认;旺季上午人最多,建议开门即到或下午三点后。第二,教堂内部有仪式进行时部分区域不开放,遇到就先去市政厅或渔人区,回头再来。第三,周日商店关门,超市不开,前一天备货。第四,博物馆多数周一闭馆。第五,渔人区的餐厅水边座位需要提前订,尤其夏季周末。第六,公共厕所收费只收硬币。第七,餐厅默认上付费气泡水,想喝不带气的要说明,自来水可直饮。第八,乌尔姆与新乌尔姆虽属两州但公交互通,不必重复买票。第九,前往施瓦本阿尔比方向的班车班距较长,务必按时刻表规划。第十,鞋子一定要防滑,木桥、石板与塔内石阶被磨得很光,这是最容易被忽略却最影响体验的细节。
问:乌尔姆一天够吗?答:一天能完成登塔、市政厅与渔人区这条主线,属于紧凑但可行。想加上面包文化博物馆、沿河骑行或去看那处深蓝泉眼,就需要两天。我的建议是住一晚,因为渔人区夜景与清晨无人的水巷都是当天往返看不到的。
问:登塔有多累?答:七百多级螺旋石阶,中途有几处平台可以喘口气,普通体力的人爬上去大约二十到三十分钟,腿会明显发酸。通道极窄,上下行需要侧身避让,恐高或幽闭不适的人要慎重。天气晴朗时顶部视野极佳,但风大且没有遮挡。
问:从塔顶真能看到阿尔卑斯山吗?答:条件合适的时候能。通常是秋冬空气通透、无霾无云的日子,往南方向能看到一线雪山轮廓。夏季湿气重,多半只能看到河谷与丘陵。想碰运气就挑天气预报显示能见度高的清晨,那也是塔上人最少的时段。
问:渔人区值得花多少时间?答:慢慢走加上拍照,一到两小时比较合适。这片区域不大,但水道分岔多、木桥密集,转个弯就是另一番景象,很容易走回头路。建议先随意乱走一圈,再挑喜欢的角落坐下来喝杯东西,那栋歪屋一定要找到。
问:爱因斯坦故居还在吗?答:他出生的那栋房子在二战中被毁,如今原址附近只有一处纪念标记与相关雕塑,规模很小,容易走过。城里另有以他命名的喷泉与街道。如果你是冲着故居来的可能会失望,把它当作步行途中的一个小彩蛋更合适。
问:施瓦本菜里最该点哪一道?答:如果只点一道,我会选洋葱烤牛排配手工面疙瘩,肉、酱汁与配菜的组合最能代表这一带的口味。想吃得轻一些就点大馄饨,清汤版清爽,煎炒版更香。酸味炖牛肚很地道但味道浓烈,第一次来可以先浅尝别人的。
问:这里适合带孩子吗?答:适合度不错。渔人区的水巷与木桥像迷宫,孩子会玩得很开心;面包文化博物馆有互动展项;多瑙河边有草地可以跑。唯一要评估的是登塔,台阶陡且长,年幼的孩子不建议,可以让一位大人带孩子在广场等。
问:那处深蓝色泉眼怎么去?答:往西坐区域列车约十五到二十分钟到布劳博伊伦,出站步行十几分钟就到。泉水因为水下洞穴与光线折射呈现浓郁的蓝色,晴天中午颜色最饱和。旁边有修道院建筑与讲述冰河时期洞穴发现的博物馆,半天时间刚好。
问:冬天来会不会太冷清?答:不会太冷清。十二月教堂广场有规模不小的冬季集市,尖塔被灯光照亮,热红酒与烤香肠的香气弥漫整个广场。登塔照常开放,只是风冷得刺骨。渔人区在雪后特别安静好看。缺点是日照短,下午四点多就暗了。
问:新乌尔姆有必要去吗?答:有,而且很省事,过桥就是。它属于巴伐利亚州,城市气质更现代,最大的价值是从南岸回望老城与尖塔的视角,那是拍照最完整的角度。河边有草坡与步道,傍晚散步很舒服,住宿价格通常也比对岸低。
问:交通票要怎么买才不亏?答:老城全靠步行,多数人根本用不上市内票。需要往返新乌尔姆或郊区时买单程票即可,一天三次以上再考虑日票。计划去布劳博伊伦或施瓦本阿尔比方向,就买覆盖相应区段的区域票,火车与公交通用,两人以上还有团体优惠。
问:预算有限该怎么取舍?答:登塔一定要保留,票价很低但体验独一份;博物馆挑一家进;住新乌尔姆或火车站附近;吃饭以中午套餐与面包房为主,晚上买超市熟食到河边草坡野餐。这样一天三百元人民币左右就能过得很充实,重点一样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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